当他们来到一楼主宴厅,见到林在歆,更惊喜了。
林在歆所坐的雅座分两排,一排沙发容纳四个人。
她坐正中央。
坐这边的白富美们簇拥着她,坐对面的高富帅们对着她痴望。
林母走近,先招呼自己熟络的沈青妆。
“呀!这是……沈大小姐?”
“伯母你好!”沈青妆站起来回礼,“伯父好!”
林母拉住沈青妆的小手,“听歆歆说你挺喜欢我们的家乡菜,欢迎你再次去家里做客呀。”
“谢谢谢谢……”
坐对面的一排高富帅齐刷刷起立。
其中三个端上酒杯,以要应酬为由离场,让出座位。
陆熹城招呼林父林母坐下。
林母看了眼舞台上。
“青妆,那位钢琴家就是你妹妹沈黎吧?”
“是的呢。”沈青妆搂上林在歆肩膀,亲昵介绍,“她也是歆歆的朋友,我们三关系要好。”
林在歆能处上以傲慢闻名的沈大小姐,很了不得了。
现在,连沈大小姐的妹妹沈小千金,也是林在歆的朋友。
沈家金枝玉叶的两个女儿,都围着林在歆转。
“青妆,我女儿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是她的荣幸。”林母激动。
沈青妆一笑,“伯母谦虚了,应该说能和足智多谋、聪明可爱的歆歆做朋友,是我的荣幸。”
“别……别这样说,我们不好意思的。”
“不不不,事实如此。”
沈青妆捏一下林在歆的脸蛋,“歆歆,用她的芯片脑,帮我和妹妹解决大麻烦呢。”
芯片脑?
林母一愣。
养女林在歆,几斤几两,她有自知之明的。
过了一会儿,趁大家喝酒聊天没注意她这边,就趴到林在歆耳朵边悄悄问:“你帮沈家二位千金什么忙呢?”
林在歆笑容舒畅,“你昨天不是接到宋家的邀请函了吗。”
“这……有内幕?”
“我,你的能干女儿,请了位大师。”
“这我知道。”
宋家的邀请函上面写了的,有幸觅得一位神人,为宋老夫人祈福延寿,广邀贵女贵妇前来观礼,到场者,大师将给予祝福,百试百灵,求爱的爱,求财得财,求子得子……
林在歆势在必得,“明天,就是时婉的死期。”
那太好了。
林母早就想拔掉这颗眼中钉。
林在歆继续透露。
“明天到场的贵人超200位,大师当场宣布时婉结过婚,又离婚,大陆家继承人跟一个弃妇偷偷摸摸搞,这200张嘴巴就是刀,将陆老夫人和于珊红那一档子女眷扎成窟窿。”
“然后,口水淹没大陆家。”
大陆家会怎样对待时婉?
想想看。
林母夸赞林在歆,“干得好,这事儿你确实策划得有水平。”
难怪沈青妆说她芯片脑。
诚实说,在这件事上,林在歆受之无愧。
“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林母拉上林在歆的手。
“请以我为傲。”林在歆笑。
林母心情好,顺着她开玩笑,“我女儿真厉害,又聪明,又讨人喜欢。”
正为自家有林在歆这样的女儿荣耀,就看到时婉拖家带口走来了。
时婉抱着一个孩子,打工仔模样的青年抱着一个孩子,身后还跟着两位老人。
一个五短身材加笨蛋,叫青姑。
另一位男老人,一脸树皮色,满满的乡下气息。
鄙夷的扫个冷眼。
回头再看看林在歆。
天上与地下的区别,两幅景象。
林在歆身旁,坐着贵气冲天的沈大小姐,再旁边,是顾家大小姐,顾大小姐旁边还有一位千金,也是贵不可言的。
看看歆歆结交的这些人。
林母敢指着老公的命发誓,时婉一辈子学不来,也得不到。
时婉这边,由于陆凛要晚一点到,她带孩子先进来了。
盛安和盛世进门就看到小姨在表演。
两小只很高兴,想现场欣赏。
对于孩子正常的价值观,时婉不会干预。
大人的恩怨,她向来秉行“不公与邪恶我一个人面对”。
只身挡住风雨,尽全力保护孩子的世界不受污染。
她把他们带进主宴厅。
她今晚也确实称得上拖家带口。
考虑到这是大场合,能一次吃到18个国家的美食,她带上了爱吃的青姑。
也带上了芩雾的爸爸。
老人辛苦一辈子,从未出过国。
来一趟尝尝美食,见见世面,有点老来谈资。
哪天寿终正寝,他也是个见识过18个国家风情的人。
这时,走过来三位贵妇。
带头的是刚才在门外“求带她见大师”的那位,冠夫姓,人称梁太太。
梁太太虔诚恳求沈青妆,“大小姐,我两位闺蜜听到明天可以见显灵的大师,她们迫不及待,恳请邀请入会。”
梁太太又看林在歆,“帮帮忙吧,林小姐。”
在外面的时候是顾太太在沈青妆面前提起明天的事。
因此熟门熟路的来求沈青妆和林在歆。
“当然可以。”
“欢迎你们加入香会。”
林在歆和沈青妆都给对方笑脸。
明天参与的嘴巴越多越好。
人因个体差异,传播流言的执行力参差不齐。
人足够多,传得广,传得难听的几率就大。
“太感谢了。”
梁太太的两位闺蜜作揖。
为表达谢意,两位闺蜜出资购买玺嘉会所畅玩月卡送给林在歆这边的所有人。
送的既是谢礼,又是对沈家生意的支持。
挺贵的。
每卡花费50万。
客户经理亲自带人送来。
附赠玺嘉会所开业特供礼品,一只由沈氏黄金楼打造的小玉兔,红线拴着,晶莹剔透,灯光照射下发着光。
看得旁边的贵宾眼热。
此时段聚在主宴厅,没去楼上玩的人,都是沈青妆的熟人,特意入场观看沈黎表演。
熟人争着抢着要小玉兔玩。
一起哄,现场爆热。
两位贵妇很开心,再花钱,单独买下40多只玉兔,分发给沈青妆的朋友们。
与沈青妆无关的时婉,孤立在一边。
盛安跪在大椅子上眼巴巴看着。
悄悄吸一吸口水。
时婉歪头看她,“宝宝也想要?”
“我可以吗?”她也不敢说,大姨不理她,害怕搞错了给妈妈惹麻烦。
妈妈太辛苦,太不容易。
哥哥经常提醒她要听话,别让妈妈为难。
时婉喊住服务生,“麻烦给我来两只玉兔。”
“抱歉,玉兔子是作为礼品准备的,数量不多,已经售完了。”服务生礼貌微笑。
时婉看看那边,沈青妆有一只,陆熹城也有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