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
娇软的小身体被男人“无情”的从怀里推开。
姜笑影不羞,不恼,不退缩。
扯住大衣拉链一撕到底,手抓衣服麻利取下来甩开。
孤注一掷的,单着内衣面对陆越。
陆越显然被她的惊人操作雷到。
他站在原地,睁大的眼睛锁住她突出的身材,唇微张,似乎是……在想象她有多香甜可口。
趁着陆越迷糊。
姜笑影再度扑进他怀里,抱腰,小手抓皮带紧紧勾住。
“得知哥哥离婚,笑影心疼碎了,呜……”
“你官宣那天晚上,我拍夜戏,读你发出的长微博,一字一字似刀子割心头肉。”
“我想……想……你不知多痛苦……”
“这些日子,哥哥受尽煎熬了吧?”
小细腰上再度放上来一双大手,好凶的推她,“小姜,你先放开,有话坐下来说。”
沙哑压抑的语气。
姜笑影挺胸收腹,再抱紧一些。
“我不要名分,我不求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就是心疼你,大老远赶回来陪你过生日,特意来安慰你的~”
埋在胸膛的小脸抬了起来。
视线依然与喉结相对,小鼓包明晰突出,撑起温软的皮肤,在灯下看,细软的小绒毛镀着柔光。
不要再错过了。
她快速的勾陆越脖子,按下他的头。
亲了上去。
陆越的闷声拖拽住大手推小细腰的决心。
他扬面。
脖子拉直。
“哥哥……”姜笑影竖起脚尖够后颈,拼上小命按头,将他拉向自己。
陆越下巴搁她额头上。
清冽好闻的香气,成熟男人偏高的温度,一边迷人,一边烫她。
凭借坚持不懈的追求,蹭到了陆越的唇,使出全身力气拽住他,摁向自己。
闭紧眼睛凑上去胡乱亲,先要把人留住。
“你这样……后悔了……怎么办?”陆越掐住她细腰的大手渐渐摊开。
“我发誓……永不后悔!笑影只要哥哥快乐,只要哥哥……舒服……”
握细腰的大手抬起来捧住了她的脸。
陆越吻了下来。
小鹅蛋脸在一双骨骼修长掌心宽厚的手中捧着,似捧奇珍异宝。
她要晕了。
哥哥这样对她,她想……他大抵对她也有点感情的吧。
从高中时期就暗恋的男人,多年来只敢暗暗想,躲在远处看。
今晚,他捧着她要。
激动的泪从眼角流出。
他似乎没听到她告白。
但中途不顺,他停了下,歪头检查,而后皱起了眉。
俯下身好好问她,“第一次啊?”
“我……”
陆越欲要起身,姜笑影火速拉住胳膊,拖回来。
被吮得有点疼的唇送上去啄陆越的嘴角,“别多想,今晚……我就想陪你,好好跟我在一起好吗?”
陆越喉结滚动。
眼帘打下一片阴影。
黑眸凝光,深而魅惑,黑密的眼睫遮拦住深藏的心思。
“你拍戏至今10余年,影视圈诱惑那么多,我没想到……”
在陆氏助学基金机构关照下,姜笑影的艺术天分被发掘,她属童星出身,中小学时期寒暑假期间就接陆氏集团旗下影视公司的剧本演小配角。
前几年陆越接手集团影视传媒板块。
正式给她安排女主剧本。
她算得上陆越捧红的。
“哥哥没想到我还是冰清玉洁,对吗?”
“……”
泪眼望着陆越,小鼻尖一抖一抖的,“我喜欢你,暗暗的,悄悄的喜欢,当然是……心里住着哥哥,只给……哥哥。”
陆越重新来。
他是有经验的。
力量恐怖。
姜笑影感觉自己快要死掉。
“影影……”
身上终于静下来。
陆越啄她脸唤醒时,她睁开眼就看到掐陆越双肩的两条雪臂青一块,红一块,齿印夹着长指捏过揪起来的疙瘩。
“我伤到你了?”柔情似水的声音在耳边。
激荡昏昏欲睡的魂。
她又清醒了。
心如花开,甜美芬芳,缩进男人怀里,“我愿意给你揉碎,信吗?”
“你这样……我……”
大脑袋埋进颈肩。
“不要诱我了,嗯?”
雨点似的吻砸她身上。
“怕不怕?!”
“啊……”
楼下有个小酒吧,独自买醉的肖筱,喝完了一整瓶红酒。
酒不烈,但她胳膊肘横放桌子上掌心托住脑袋。
“服务生!!”
“来了,小姐有何吩咐?”
“送我去1802号包间。”
一叠钱甩到服务生胸口,这人手脚并用的捡干净。
扶起她,一路陪护送进电梯。
电梯门刚打开,肖筱就被门口的一幕刺激到。
陆越站在那儿等电梯,怀里抱着他今晚带在身边的女孩。
女孩的高马尾拆掉了,一头浓密似海藻的长发铺满陆越精壮的胳膊。
“她是?”
“你们……”
女孩这个样子,显然是做太凶累得走不动了。
以陆越的体贴性子,照顾他睡过的女人,必然的。
借着酒劲,肖筱放弃骄傲和自尊。
跳出电梯,扑陆越怀里,一把扯掉女孩的口罩。
“滚开!”陆越顶膝。
肖筱左肩被撞,踉跄倒退,背脊抵住发光的墙。
目眦欲裂。
陆越果真有了新欢。
难以置信!
绅士礼貌的陆越,爱她入骨、离了她没法活的陆越,在公共场合对她发飙,还动脚踹她。
为了新欢,都做出灭前妻的丧心病狂事来了。
呵呵!
不让她看,她偏看到了。
手指着怀里的女孩嘲讽,“她不是姜笑影吗?”
她和陆越在一起5年,每年陪同于珊红出席陆家助学基金机构活动,姜笑影是受助学子里的一个,因为长得过于耀眼,她了解过这女孩的底细。
姜笑影的爹妈都是孤儿,从小流离失所。
为了有口饭吃,跟从农村跑场子的杂技团走南闯北。
下苦功夫学了杂技,却在表演中不幸坠落身亡。
“姜笑影是个没爹没妈没背景的人,你疯了吗?陆越。”
怀里的姜笑影想直起头,陆越下巴轻抵她额头,柔声说:“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