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叶孤城终于轻启唇舌,吟诵出他的剑诀。
西门吹雪手持雪霁剑,目光中燃烧着炽热的期盼。
叶孤城缓缓吐出一个字:“天!”
他手腕轻翻,剑随心动,周遭天空竟无风自起,涌动异象。
他的身形徐徐升起,悬浮于半空之中。
“外!”叶孤城的声音再度回荡在夜空中。
瞬息之间,云层上方紫光大盛,连那轮皎洁的明月也被这耀眼的光辉彻底掩盖。
此刻的叶孤城,宛如一位自九天而降的神只,威临尘世。
“飞!”西门吹雪凝神望去,却见叶孤城的面容变得模糊难辨。
他周身气息变幻莫测,仿佛已非凡尘中人,难以捉摸。
“仙!”随着最后一个字出口。
叶孤城彻底蜕变为神只一般的存在,在半空中熠熠生辉。
紫光环绕着他,威严摄人,令人不敢直视。
“你实力确实不俗,但与此刻的我相比,已是天壤之别。”叶孤城话语中透着无尽的自信与傲慢。
“你本不该给我积蓄力量的机会,如今的我,天下再无敌手!”
叶孤城确信,在这种状态下,世间再无对手能将他击败或拦阻。
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达成任何目的。
西门吹雪发出一声冷哼,举起了手中的雪霁剑。
“不亲身一试,如何能知胜负?我们剑客,自当勇往直前,岂会因你的气势便畏缩不前?”
叶孤城轻微摇头,神情略显不屑。
“你对我的境界一无所知。”
“既然如此,我便让你亲身体会一番!”
西门吹雪严阵以待,已然做好万全准备。
他的双瞳猛然收缩。
叶孤城竟然凭空消失,一道犀利剑气已然掠过他的脸颊。
若非凭借极致的本能反应,他早已被击中。
一缕发丝轻轻飘落,西门吹雪的鬓角少了些许。
他恍惚间回神,叶孤城却又无声无息地站回原位,仿佛不曾离开。
“你还是认输吧,我的动作你都捕捉不到,而这尚非我真正的实力。”叶孤城神态傲然,目空一切。
他眼底平静无波,似乎世间万物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许多人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
他们完全没看清刚刚发生了什么。
叶孤城宛若脱胎换骨,仿佛一位真正的仙家人物。
含元殿的高台上,张翠山手托下颌,心里犯起了嘀咕。
“瞧着似乎也没有那么不可战胜。”
他感到有些费解。
虽然叶孤城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但若距离稍远,其身影依然依稀可辨。
朱厚炎低声对身旁的张翠山说:“叶孤城尚未完全展现‘天外飞仙’的真正威力。”
“这仅仅是他力量的一小部分。”他这话既是说给张翠山,也隐含深意地传达给朱厚照。
朱厚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以他宗师的修为,也未能完全捕捉到两人的身法轨迹。
听了朱厚炎的解释,他对其中玄奥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
王重阳猜测:“想必叶孤城是希望西门吹雪自行退去,这明显是出于惜才之情。”
其余文武百官皆恪守本分,无人敢妄言。
黄蓉凝望着朱厚炎,眼中闪烁着一丝好奇与探究的光芒。
她秀眉微蹙,轻启红唇,声音清甜,带着独有的娇俏:“王爷,叶孤城这剑招最厉害的地方,到底在哪儿呢?”
朱厚炎只是浅浅一笑,并未直接作答。
他的目光却不经意地在她姣好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转向了屋顶,心里清楚,叶孤城又要发起攻势了。
西门吹雪剑尖遥指,傲然宣告:“我已言明绝不退缩,除非你踏过我的尸身。”
叶孤城轻微摇头,他不解西门吹雪为何如此固执。
若非西门吹雪的剑术每日精进,他早已将其诛杀。
之所以不杀,是希望西门吹雪的剑道前程不至于就此终结。
“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便成全你。”叶孤城话语里带着一丝遗憾。
他心头盘算,此次前来并非仅仅为了决战。
他还有更为紧要的事务需要处理,并且已与他人达成共识。
“天外飞仙”既然已出,便无人能够阻拦。
西门吹雪仿佛有所预感,沉声问道:“你似乎在酝酿什么惊天谋划。”
叶孤城淡然一笑,开口说道:“此刻告知你亦无妨。”
他心里笃定,西门吹雪已是必死之人。
他使出“天外飞仙”,结果已然注定。
他只怪西门吹雪过于自负,没有趁机打断他的蓄力。
“我所行之事,将足以颠覆乾坤。”叶孤城眼中野心勃勃。
“让这大明天下的主宰易位!”
西门吹雪脸色骤变,刚欲开口,话音却未完全吐露。
“你竟然……”
叶孤城身形轻盈飞跃,朝着他挥出了一剑。
这一剑,犹如漆黑夜空下划过天际的流星,转瞬即逝。
又像朗朗晴日中骤然出现的乌云,变幻莫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它那般独特,那般令人无法抗衡。
此刻的叶孤城,宛若一位俯视众生的神只,低头审视着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只觉周遭空间被一股无形之力挤压,体内真气竟无法流转。
“窒息,只剩下窒息的感受!”他心中只余下此种感觉。
那股摧枯拉朽的剑气,直接扑向西门吹雪。
叶孤城挥出这一剑后,双手负于身后,神情镇定自若。
他心里清楚,这虽非“天外飞仙”的极致一击,但也绝非西门吹雪能够承受。
西门吹雪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几乎窒息。
他的双脚深陷于屋顶的瓦片之中,纹丝不动。
这“窒息的一剑”,正如王重阳所说,乃是“必死之局”。
然而,西门吹雪心头忽然闪过一丝明悟:“对了!”
他低下头,看向手中的雪霁剑。
他心中思索,王爷将此剑托付给自己,必然内藏深意。
然而雪霁平日看来平平无奇,他实在不知其中究竟蕴含何等威能。
叶孤城惋惜地说道:“论剑术造诣,你并未落败。”
“我这一招并非纯粹的剑法,实在可惜。”
“若非身负要事,我真愿与你痛快地战上一天一夜。”
他心里替西门吹雪感到遗憾,但天下之事,往往难以尽善尽美。
剑气凶猛地击中了西门吹雪的胸口。
“噗!”西门吹雪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周围传来剧烈的爆鸣,瓦片四散崩裂,激起漫天灰尘。
人群中惊叹声此起彼伏。
“西门吹雪败了吗?”
“不,西门吹雪命不久矣。”
他承受了这般重击,看起来已是回天乏术。
叶孤城这一剑,彻底颠覆了人们对武学的认知。
所有人无不惊叹于那剑气所蕴含的恐怖力量。
众人对西门吹雪这位传奇剑客的陨落,感到无比惋惜。
陆小凤猛地惊呼:“西门兄!”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屋顶,记忆中西门吹雪曾口吐鲜血,那情景犹在眼前。
花满楼素来从容不迫,此刻也难掩紧张之色。
他察觉到西门吹雪的生命气息正逐渐微弱!
花满楼摇了摇头,低声呢喃道:“这不可能!”
他无法接受西门吹雪会在此刻逝去的事实。
王重阳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未发一言。
东方不败目光如炬,全神贯注,不知在思索何事。
朱厚照焦急地问:“他…他还活着吗?”
朱厚炎神态从容,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他自然尚存,因为他手中握着一把剑。”
朱厚照疑惑道:“剑?”两人暗中以特殊方法交流,避免旁人察觉。
叶孤城一剑既出,便转身负手而立。
他心里清楚,更要紧的安排正在等待他。
叶孤城视线缓慢地转向高台方向。
他此刻如同神只,自信世间无人能阻。
除非有真正的“陆地神仙”在此出现!
然而张三丰早已远遁他方。
叶孤城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朱无视身上。
朱无视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底深邃。
叶孤城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他剑尖所指,赫然正是皇帝朱厚照!
叶孤城朗声宣告:“我叶孤城,定于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在这紫禁之巅,取走大明皇帝朱厚照的性命!”
全场刹那间沸腾!
如此胆大妄为的宣告,这般离经叛道的行径,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一位官员猛然站起身来。
他指着叶孤城,厉声呵斥:“竟敢如此放肆!”
“对陛下竟敢如此无礼!”
他心中盘算着,这正是向朱厚照表露忠心的绝佳时机。
“咻!”下一刻,那官员的头颅便“已然滚落在地”。
他的身躯却因惯性,依旧僵立在原地。
场面“骇人听闻”,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叶孤城“再次挥出的一剑”。
屋顶与高台相距甚远,然而剑气“转瞬便至”。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但仍有“许多人目不转睛”,他们明白这是“见证历史性时刻”的机会!
朱厚照神情依旧,波澜不惊。
身为大明之君,他何曾未见过大风大浪。
若因此而变色,便有失其帝王身份。
朱厚炎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香茗。
他转过头,望向朱无视。
朱厚炎语气平淡地询问:“皇叔,竟有人胆敢刺杀陛下,您作为大内第一高手,难道就打算袖手旁观吗?”
朱无视闻言,立刻起身。
“绝无可能!”朱无视慷慨激昂地回应,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
“本侯会将那狂徒擒下,碎尸万段,献于陛下驾前!”
在场官员们纷纷松了口气。
他们心里盘算着,有大内第一高手出面,“自是手到擒来”。
“就算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
朱无视脸色骤变,整个人猛然跪倒在地。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有毒!”那呼喊声听起来如此真切,充满了痛苦。
众人神色不再平静,现场顿时骚动不安。
王重阳只觉全身绵软无力。
他心中惊骇,想不到连修炼《先天功》的大宗师,也未能幸免。
“可恶!”他心里充满不甘,“究竟是何时……”
在场的女性也纷纷感到体力正在流失。
江玉燕本就姿容妩媚,身姿曼妙,自带一股撩人的风情。
此刻,她因体力不支而娇躯微颤,更添几分柔弱的媚态。
她目光焦急地投向朱厚炎,带着一丝求助与依赖。
“王爷!”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惹人怜爱。
朱厚炎只是轻轻一挥手。
江玉燕立刻感到身体恢复了活力,神情也恢复了正常。
她不着痕迹地靠近了朱厚炎半步,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感激与依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只有他才能给她这种安心。
“咚!”一声闷响传来,一道人影从下方被抛了过来,正好落在朱厚照和朱厚炎身前。
众人凝神望去,竟是锦衣卫大都督古三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