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
桃花岛夜幕低垂,喜气洋洋,月光透过繁密桃枝,在庭院中洒下斑驳光影。
朱厚炎与黄蓉的纳妾之礼,虽简朴却不失庄重,在黄药师夫妇的见证下,一切显得自然而温馨。
黄蓉依偎朱厚炎,娇羞脸庞泛起绯红,眼中流露着新婚的幸福与少女的羞涩。
穆念慈、穆桂英、曲非烟、岳灵珊等众姐妹为此开怀大笑,纷纷打趣黄蓉,气氛轻松。
这份姐妹情谊,为仪式增添了温情。
李莫愁站在人群外围,目光不时瞥向师妃暄。
得知师妃暄乃慈航静斋门人后,她心中一直有所疑虑。
慈航静斋为大隋武林正道魁首,“赤练仙子”之名恐难入正派之眼,甚至招致麻烦。
她担心师妃暄会因此敌视她,毕竟正邪观念根深蒂固。
然而,观察数日,她发现师妃暄神态淡然,举止得体,对自己并无恶意,偶尔还对小龙女展现友善。
李莫愁这才暗自松了口气,因慈航静斋传人武艺高强,树敌实为不智。
小龙女登岛后,对尘世万物充满探究,目光清澈纯粹。
她看到黄蓉与朱厚炎在祝贺声中步入卧房,心头又浮现天真不解。
她轻拉李莫愁衣袖,低声问:“师姐,他们这是做什么?”
声音虽微弱,却充满对未知的好奇。
李莫愁闻言窘迫,低声含糊道:“小龙女,这些你别问,小孩子无需知道。”
她想敷衍,却低估了小龙女的执着。
小龙女不服气地嘟嘴反驳:“我已长大,不是小娃娃了!”
清冷面容上首次显露稚气固执,让李莫愁哭笑不得。
李莫愁随后向黄药师求一住处,黄药师欣然应允。
师妃暄亦趁机向黄药师夫妇告辞,她有要事在身,不愿久留。
众人散去,桃花岛重归寂静,仅余黄药师与冯蘅这对重逢夫妻。
冯蘅深情唤着黄药师,话语饱含独属二人的爱恋与岁月沧桑。
两人感叹时光流逝,相拥而泣,倾泻十余载思念与煎熬。
他们追忆冯蘅为黄药师抄写《九阴真经》的情谊,那份为爱倾尽所有的决心,至今仍令他们动容。
黄药师虽自谦年迈,但药理精通,面貌变化不大,唯因担忧冯蘅而生白发,那是岁月与思念的印记,也是他深情佐证,冯蘅轻抚白发,眼中满是怜惜与愧疚。
次日破晓,旭日金光穿透晨雾,洒遍桃花岛,为万物镀上柔和光泽。
朱厚炎在众女照料下起身,穆桂英整理服饰,曲非烟与岳灵珊奉上热水盥洗。
他梳洗完毕,神采奕奕,轻步入厅享用晨食。
餐桌上摆满各式精巧菜品,色泽鲜艳,香气四溢,令人食欲大增。
这些佳肴皆出自黄蓉之手,她烹饪技艺超群,早已名扬武林,素有“厨艺天才”之称。
众佳丽纷纷称赞:“味道极佳!蓉姐姐厨艺世间无双!”
“没错,蓉姐姐真了不起,远胜所有名厨!”
师妃暄一行也一同用餐,对黄蓉厨艺赞不绝口,连小龙女都多吃半碗饭。
黄蓉尽地主之谊,备齐美食,特为小龙女准备清淡素菜,让她尝得有滋有味。
冯蘅望着黄蓉,眉眼间满是欢喜自豪,柔声问起厨艺学自何处。
黄药师赧然解释,因黄蓉幼时常偷溜,囊中羞涩便自学烹饪。
冯蘅这才恍然,黄蓉离家不仅为玩乐,更是寻医治己之法,包括求张三丰出山。
如今困厄尽散,母女重聚,冯蘅与黄药师对黄蓉满怀慈爱与慰藉,过往辛劳忧虑皆化为幸福笑容。
朱厚炎席间告知众人,他计划暂留桃花岛。
一是为陪伴黄蓉,弥补分离,尽丈夫之责;二是为前往冰火岛,取《九阴真经》上卷,以补全武道典籍。
他坦言冰火岛偏远诡秘,气候严酷,难以寻觅,需等张翠山引路,否则贸然前往恐生阻碍。
黄蓉闻言惊喜,能与朱厚炎多相处是她最大心愿,让她喜悦无尽。
众女知晓后皆欢欣,期待早日修习完整《九阴真经》,精进武艺。
唯李莫愁看着雀跃的小龙女,无奈叹息,她知跟随朱厚炎意味着更多风险,却无法拒绝小龙女对外世的憧憬。
餐后,黄药师引领,黄蓉辅助,众人开始游览桃花岛。
冯蘅亦渴望一览阔别十余载的家园变迁。
岛上桃花烂漫如锦,鸟语花香,景色令人心旷神怡。
途中,小龙女察觉师妃暄气息微弱,敏锐发现异样。
她诧异地对李莫愁说:“师姐,她功法似乎与我类似,气息本源相近。”
师妃暄回首微笑,解释道:“道家武学核心相通,有相似之处正常。慈航静斋虽非正统,但武学基础源自道家理论,并不意外。”
此番解释巧妙化解小龙女困惑,也隐晦揭示慈航静斋武学渊源,令小龙女沉思。
几日后,张翠山匆匆来到桃花岛。
他接到朱厚炎传讯后,昼夜兼程,风尘仆仆抵达,脸上难掩疲惫。
见到朱厚炎,他恭敬行礼,问道:“永定王,您是要去冰火岛拜访我义兄谢逊吗?”
眼中带着焦急、期盼及对兄长的牵挂。
朱厚炎点头,语气坚定:“正是。此行借屠龙刀取倚天剑内《九阴真经》上卷。下卷已得,欲集齐补全。”
他言语淡然,却显露果断,仿佛一切尽在其掌握。
张翠山不解,以为朱厚炎要刀他可献上,何须亲往。
朱厚炎洞察其心,解释:“非要刀,而是刀乃开启倚天剑秘笈之匙。然取出恐损毁屠龙刀,谢逊必不肯,他视之为复仇凭仗。”
张翠山敏锐,领悟屠龙刀是关键,遂为谢逊担忧。
屠龙刀乃谢逊唯一复仇依凭,视若性命,断不会允其损毁。
他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朱厚炎轻拍其肩,坚定道:“你只管引路,谢逊顾虑我自会解决,无需挂怀。”
随即朱厚炎命青龙备妥,次日启程冰火岛。
冰火岛距此不远,数日可达。
冰火岛事宜安排妥当后,张翠山向朱厚炎汇报“紫禁之巅”传闻。
他庄重道:“殿下,此事已传遍武林,声势浩大,与大明皇朝关系复杂,似有幕后操纵。”
朱厚炎闻言,平静说出“紫禁之巅”,脸上无波澜,似早已知晓。
张翠山惊诧,不解朱厚炎如何得知刚散布的消息,内心更添敬畏。
朱厚炎表示距八月十五尚早,先去冰火岛,其他事待冰火岛之行后再议。
张翠山恭顺应诺,不再多言,深知殿下决策不容置疑。
之后,黄药师等人围住张翠山,细问“紫禁之巅”详情。
张翠山尽数告知: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将于八月十五在大明紫禁城金銮殿顶,争夺“天下第一剑客”称号。
此消息短时间内传遍武林,掀起巨浪,似有幕后黑手刻意推动,引发江湖瞩目。
众人闻言色变,深知此事不简单,恐有隐秘牵连甚广。
他们担忧朱厚炎决战当日或陷困境,因其身份一旦露面,必成焦点。
但想到朱厚炎高深武功,又稍感安心,有他在,即便波折亦能化解,仿佛一切尽在其掌控。
翌日清晨,晨光洒满桃花岛,为即将远行的队伍送行。
李莫愁率先上前,抱拳向朱厚炎辞行:“殿下,打扰多日,妾身告辞。”
这些天她在朱厚炎身边如履薄冰,深感压力,生怕触怒这位深不可测的君王。
她牵着小龙女,急欲动身。
小龙女微笑着向朱厚炎挥手:“殿下,再见!”
她嗓音清脆,眼中流露惜别,却也充满对新旅程的憧憬。
师妃暄也表示要离开,她向朱厚炎微身行礼,秀丽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容,暗示:“八月十五,我或去大明。或许……我们很快会再相遇。”
她言辞间透露深意。
与朱厚炎相处后,她对其认识更深,觉得他表面寻常,实则深不可测。
紫禁之巅决战日,大明皇朝必将风云变幻,或生异变,她需提前部署,应对态势,护佑黎民。
随后,三女各自乘筏远去,消失在海天尽头,仅留身影融入碧海晴空。
朱厚炎及其随从,在张翠山引路下,乘坐巨船,启程冰火岛,开启新旅程。
同一时间,某市集客栈二楼,陆小凤、花满楼、西门吹雪围桌品茗。
楼下大厅,江湖群雄喧哗,各种消息络绎不绝,多在议论“紫禁之巅”。
陆小凤轻抚胡须,笑道:“若非旁人提及,我还不知西门兄与叶孤城要在紫禁之巅决战,真是奇闻。”
花满楼轻摇扇,皱眉道:“此消息传播迅疾广阔,绝非偶然。定是有人幕后推波助澜,将他们二人推上风口浪尖,其中必有秘密。”
他敏锐洞察力,总能直抵事物核心。
花满楼看向陆小凤,眼中带着探询。
陆小凤坦承:“我交友广阔,嗜酒,或许醉酒后不慎说漏了西门兄决战之心。”
他语调轻松,眼底却掠过歉意。
西门吹雪白衣孤绝,手中剑与他融为一体。
他冷声道:“我与叶孤城之间必有一场对决,这是我剑道宿命。能在众目睽睽下完成,亦可。”
陆小凤收敛笑容,严肃问:“西门兄,此战胜算几何?”
他知西门吹雪不妄言胜负。
西门吹雪视线望窗外,眼中闪过复杂,慢声道:“我有家室,胜算为零。叶孤城无弱点,我却因情生隙。”
他言语间满是对妻儿温情,与剑客无奈。
陆小凤与花满楼忧虑更甚,深知情感对纯粹剑客而言,既是致命弱点,亦是难舍牵绊。
西门吹雪骤然回眸,坚定道:“但从永定王那悟得‘人定胜天’。此决斗,我仍将参与。”
他双眸闪耀不屈光辉,即便前途险阻,亦不退缩。
舟车劳顿数日,锦衣卫护卫下众人抵达冰火岛江畔。
此江水流奇异,河面平静无波,似死寂潭水,弥漫阴冷诡异气息。
张翠山提醒:“永定王,此江怪异,若无风去,归途恐艰,船只难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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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言语中带着忧虑。
朱厚炎称有法,无需挂虑。
随即以内劲(实则真元)推船前行,船底泛青光,船身如箭划水,速度极快。
张翠山见状惊骇,从未见过如此磅礴内力,闻所未闻。
他欲问又止,恐惊扰朱厚炎。
随着时间流逝,他见朱厚炎呼吸平稳,脸色红润,毫无倦色,心头震撼,猜测其内力浩瀚无尽。
他不知朱厚炎所用乃灵气化真元,道家功法恢复力强,推船消耗甚微,自然调息即可,若汲取天地灵气,则源源不绝,无需担忧枯竭。
最终,张翠山惊愕注视下,众人登上冰火岛。
岛中央火山清晰可见,火山口白烟缭绕,硫磺气息弥漫。
岛上冰火共存奇景,令人赞叹自然鬼斧神工。
张翠山神色复杂,深吸一口气,知即将见义兄谢逊,心情激动又不安。
他引朱厚炎走向岛屿腹地,二人抵达山洞延伸的简朴木屋。
木屋生活气息浓厚,张翠山回忆与大哥旧时光,情绪激动,眼圈泛红。
此时,雷鸣般嗓音炸开,震得树叶沙沙。
金发谢逊手持屠龙刀冲出,虽眼盲却气势霸道,令人不寒而栗。
谢逊感应到陌生男女气息,非张翠山一家,认定张翠山勾结外人夺刀。
“义兄!”张翠山高呼,欲澄清。
谢逊身躯微颤,辨认出其声,却后退一步,屠龙刀指向张翠山,怒斥背叛,咆哮道:“张翠山!你竟联外人抢我屠龙刀!我谢逊誓不交刀,此乃复仇凭仗,谁也别想!”
张翠山欲解释,谢逊不听,狂吼:“废话少说,要刀便动手!若我谢逊殒命,只怪识人不明!”
他情绪激烈狂躁,如随时爆发火山。
此时,朱厚炎平静出声,语调不高,却字字清晰入谢逊耳,带着不容置辩的凛然气势。
他从容吐出人名:“成昆。”
谢逊闻言,全身猛震,手中屠龙刀为之一滞。
他骤然回头,失明眼眸似洞察一切,射出无形锐利,厉声质问:“你是何人!怎知成昆之名?!”
他话语中充满震惊与戒备,成昆之名,触及他心底最深痛苦与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