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去的时候,那个正在那个齐然?!”
谢天震惊。
龙渊点头:“我看他快死了,就把他拖出来了。”
所以系统检测到的濒死是这么个濒死法?
这对吗???
怪不得齐然看到龙渊会那么尴尬。
这也太社死了。
还好,他家渊子哥不是那种多想的人。
“你以后不要在齐然面前提起这件事。”
谢天顿了顿,又赶紧补充道,“想都不要想!”
龙渊知道他在介意什么,正经道:“不会想。”
“不知道两个小家伙想我们没有。龙渊,你想吃宵夜吗?我一直守着你,都没吃饭。”
谢天卖惨。
龙渊:“他俩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们先去吃宵夜。还可以给他们打包一份。”
“嘿嘿,好。”
本来都到酒店楼下了,两人立马拐进了隔壁的大排档一条街。
酒店内。
谢金鳞看着全副武装的保安小哥礼貌道:“你们是卖粽子和大蒜的吗?”
其中一位看谢金鳞实在是嘴馋的样子,红着脸解释道:“这是生的,生糯米可以驱邪。”
另一位:“你们真的没有看到什么可怕的奇怪东西吗?”
谢金鳞摇了摇头:“没什么可怕的东西啊。”
两位保安正要松口气,就听谢金鳞边比划边道,“就一个脖子辣——么长的丑阿姨,头顶到电梯上面,一个人占了好大的地方。”
谢金鳞指了指两位保安小哥站着的地方,“还有一个没有脑袋的高个子大叔站在这里想进来,被我骂走了。”
两位保安小哥再次面面相觑。
这到底是什么成分的小孩儿,光听描述他俩也想跑了。
两人警惕地看向四周:“现在周围应该没有怪叔叔怪阿姨了吧?”
谢金鳞点点头:“没有了。珠珠用驱邪符把丑阿姨送走了。”
保安小哥满脸堆笑,原来是玄门世家的小孩,怪不得那么镇定。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回去了,两位小朋友也快回房哈,电梯不要停。”
谢金鳞乖乖点头:“好哦,叔叔再见。”
电梯门关上。
谢金鳞回头:“珠珠,粽子真的可以驱邪吗?”
点绛珠翻着眼白回忆了一下,摇头:“应该不能,打在我身上不疼。盐比较疼。”
“哦哦!他们还戴了大蒜,哎呀,突然想吃烤大蒜了。”
电梯终于停下,谢金鳞正准备拉着点绛珠出去,却见电梯门外一片漆黑。
一股难闻的灰尘味儿扑面而来。
谢金鳞皱着眉抬头看了眼楼层显示屏。
34楼!!!
“珠珠!是34哎,这上面都没有,它自己怎么跑出来的?!”
小家伙的声音满是亢奋,“这个酒店的电梯好好玩啊!老是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点绛珠翻了个白眼:“你想去看吗?”
这都是他以前吓人的时候经常用障眼法。
谢金鳞用力点点头。
点绛珠主动伸出手:“走吧。”
他倒要看看这个世界的鬼有完没完!
齐然这次是真的不敢睡了。
他不是第一次和甘撒睡了。
自从他发现甘撒对自己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后,他常利用这点来“许愿”让甘撒为自己打工。
刚开始,还能用亲吻,抚摸来敷衍。
后来利用的次数太多,“还愿”的筹码只能逐步升级。
因为都是在梦境里和精神域里发生的,齐然心理上并不觉得是真的发生了。
所以他压根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也不觉得自己和甘撒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可是甘撒不愿意。
他对齐然有些变态的迷恋,尝过一次之后,便食髓知味。
刚开始,他是真的把齐然当自己新娘在宠。
当齐然遇到棘手的单子或者身处危险时会主动出现,事后只索取一个亲吻就能满足。
一次意外让他知道了齐然的真实想法,他便开始给“还愿”加码。
原以为睡过会不一样,但是齐然根本就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甚至自己是齐然最害怕的存在。
“新仇旧账”一起算的后果就是齐然被他困在梦境,做了三天两夜,直到谢天和龙渊找上门。
齐然摩挲着下巴,皱着眉思考这回怎么忽悠甘撒。
正想着呢,脑海里响起甘撒冷笑的声音。
“丈夫受伤了也不慰问一下?尽想着怎么继续忽悠?”
齐然面不改色:“没有。我在想你怎么那么弱,连龙渊都打不过,该不会说自己是神都是骗我的吧?”
“你踏马”
甘撒最终还是没继续骂下去,顿了顿稍微缓和了一点语气:“对不起。”
齐然差点从床上跌下去。
“什么?!我耳朵出问题了?”
受伤了的神明给他道歉?!
他想都不敢想。
“对不起我不应该强迫你。”
甘撒心不甘不情不愿道歉,在他心里,这人就该被狠狠死。
可是龙渊说得对,不管他觉得齐然有多欠,只要他还想要跟他在一起,就不能强迫对方。
“那你收回我发过的誓。”
齐然趁机提要求。
“办不到,你的愿望我已经帮你达成了,你必须履行你自己定的条件。”
甘撒当然可以收回,但是他好不容易才逼这个小骗子发了那样的誓言,他不可能收回。
“行,那你等着给我收尸。我死了,你也要被驱逐出这世界的哈。我不亏。”
原来齐然一早就没有打算履约。
甘撒叽里呱啦骂了一长串齐然听不懂的语言。
齐然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不过无所谓,反正他身上也不会掉半块肉。
他不信甘撒能真让他去死。
果然,甘撒骂完之后消停了一会儿。
在齐然以为他不在了的时候突然出声。
“如你所愿。”
一丝看不见的束缚随风飘走,齐然感觉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轻松。
“谢谢。”
齐然开口。
“这个愿望你用什么还?”
甘撒声音低哑,气得不轻,问这个问题只是例行公事。
齐然嘴角勾了勾,闭上眼。
是神又如何,谁先动心谁就是输家。
齐然的精神域里,雪下得极大。
他一进去,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独自坐在雪地里的“冰雕”转过身,脸上的冰霜开始融化。
“你怎么来了?”
齐然抱着双臂,哆嗦着问:“你不是要我还愿吗?”
甘撒把头转回去,风雪小了些。
“你来看我,我很高兴,就当是还愿了。你回去吧,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