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黎灵筝提起裙摆,顺着他们指的方向就跑。
在后门出去几十米远的地方——
五六名黑衣人围成一个圈将楚少翌护着。
而在他们的圈外,是数十名身着劲装同样训练有素的侍卫。
侍卫们之所以不敢上前,是因为楚少翌怀中搂着一个晕迷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莫思安!
“你们不想她死,就给我让开,否则我立即割断她的脖子!”楚少翌手中的匕首抵在莫思安脖子上,低吼着威胁。
“楚公子,你若杀了她,你也跑不了!”黎灵筝飞身落在侍卫们身前,冷眼瞪着他,“你若放开她,说不定我们还有谈判的可能!”
“你竟然没事?!”看到她现身,楚少翌震惊无比。
“不就是一点迷香嘛,你也小看我们了!”黎灵筝嘲讽地扬起唇角。
“的确,我真是小看你了!”楚少翌咬牙切齿,目光阴冷地瞪着她,不甘心地问道,“你是如何发现的?”
周围数十名侍卫的围堵,足以说明今日黎灵筝来此是有备而来!
黎灵筝道,“你很聪明,没有露出确切的破绽。不过你对思思太心急了,超出了正常情感的范畴,我们自然就得防着你。”
楚少翌咬着牙恨道,“早知道我就该想办法弄死你!”
黎灵筝轻笑,“我还巴不得你先对我下手呢,如此我也能更早地揭穿你!”
许是她的冷笑太过刺眼,又或许是她的语气太过目中无人,楚少翌架在莫思安脖子上的匕首抵紧了她的肌肤,拔高了吼声,“不想让她死就给我让开!”
黎灵筝嗓音也瞬间变得冰冷,“我说了,只要你放开她,我们还可以谈判,你若伤了他,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谈判?”楚少翌嘴角扭曲起来,“你当我是傻子吗?把她放了,我还能活命?”
“南宫泽轩!”黎灵筝咬着牙磨道,“袁庆说,南宫泽轩还在金锣国!”
楚少翌愣了一瞬,接着恶声恶气地道,“既然知道南宫泽轩在我手上,那你更应该放我离开!”
黎灵筝摇头,抬手指着他怀里的莫思安,“把她放开,我就放你走。”
“休想!”楚少翌想也没想便拒道。
“楚公子,你带着他是走不出天奉国的,与其让她成为你的拖累,不如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黎灵筝缓和了神色,认真与他交涉起来,“你抓她,无非就是觉得她有异于常人的能力,能为金锣国带去利益。可你用如此粗暴的方式对她,就算侥幸将她带回了金锣国,她也不见得就会为你们金锣国卖命。与其劳心劳力地冒险,何不换一种方式,让两个国家都能获利?”
“哼!你的意思是你们能把她制造的武器传授给我们?安仁王妃,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会听信你的鬼话!”楚少翌嗤笑。
“这是我们的诚意,你要觉得是鬼话我也无话可说。但对你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还是那句话,你带着他走不出天奉国,没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其实你手里有个南宫泽轩,足以威胁到我,真的没必要把其他人卷入进来。”黎灵筝极力地劝说着他,不想激化矛盾的态度也很是明显。
楚少翌眯起了眼,“没想到你如此看重南宫泽轩,我还真是小看了他!”
黎灵筝叹道,“没法,谁让他是我表哥呢,我不能见死不救。而且我知道,他还没死,那我自然要全力救他回国。”
楚少翌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又勒紧了怀里的莫思安,道,“不管你说什么,这个女人我都要定了!
黎灵筝眸色黯下。
看来这人是铁了心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如此,那就毁灭吧!
她突然抬起手,冲天上吹响了口哨——
“嘘——”
见状,楚少翌及他的手下几乎是本能地仰起头朝天看去,提防着危险自天而降!
而就在这时,原本在楚少翌怀中晕迷的莫思安睁开眼,猛地抓住他握匕首的手腕,接着以极快的速度反手用力一拐——
“啊!”
楚少翌一声痛叫。
就在这么倾刻间,他不但失去了对莫思安的控制,还反被莫思安扭住了手臂,膝盖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都给我抱头蹲下!”莫思安用力大吼!
六名黑衣人惊得神色大变,一双双眼睛都不可思议地瞪着她。
就连楚少翌都狰狞着怒问,“该死的,你怎么会没事?!”
莫思安没回答他。
因为黎灵筝身后的侍卫们行动了,无需任何人发号施令便默契十足地飞身冲过来将那六名黑衣人利落斩杀!
待黑衣人喷着鲜血倒地,莫思安便丢开楚少翌,躲到侍卫们身后。
下一刻,数把利剑同时架在楚少翌脖子上!
黎灵筝上前几步,笑吟吟地看着被擒的他,“既然我们都怀疑你了,自然不会让你轻易得逞。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在来之前思思就用过解药,她假装晕迷,不过是为了逼你显出原形而已。金锣国太子殿下,我们陪你唱的这出戏,你可满意呀?”
“你、你竟知道我的身份?”楚少翌瞪向她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猜的。”黎灵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没想到我这么聪明,居然猜对了!”
“黎灵筝,你既然知道我是金锣国太子,那就赶紧放了我,不然你休想南宫泽轩有命活!”楚少翌面孔彻底狰狞起来。
“威胁我?”黎灵筝笑容一收,突然冷声下令,“把他四肢给我削了,我要把他做成人彘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