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几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脸色却不太好看。
“幽州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支队伍?”一个身穿锦袍的青年眯起眼睛。
“查清楚了,领队的叫李渡,关宁三中的,一个月前刚被公孙恭招入白马义从。”旁边有人低声汇报。
“一个月?”锦袍青年冷笑,“一个月就能把队伍带成这样?骗鬼呢。肯定是公孙家早就暗中培养,借这次大赛拿出来显摆。”
“少爷,要不要”
“你疯了!这可是幽州,甚至是大夏的头面…”锦袍青年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全国赛上见真章。我倒要看看,这身漂亮的皮囊下面,有多少真本事。”
队伍继续前行。
李渡敏锐地察觉到几道不善的目光,但他不动声色。
长安水深,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有人敌视再正常不过。
他忽然举起右臂,握拳。
后方队伍齐刷刷停下,动作整齐划一。
李渡胸腔发力,声音传遍整条街道:“义之所至——”
四百个声音同时炸响,如惊雷滚过长街:
“生死相随!”
“苍天可见——”
“白马为证!”
口号声震天,热血沸腾。
街道两旁,民众的情绪被彻底点燃。欢呼声、掌声、口哨声响成一片。
不少年轻女孩激动得满脸通红,尖叫着试图冲破警戒线。
“太帅了!我要嫁给他!”
“那是白马义从的队长啊!听说最强的百人队被称为赵子龙营!”
“幽州代表队!我支持你们!”
气氛达到高潮。
队伍末尾,吴老师和展老师乘坐的接待车已经被热情的商家和赞助代表围住了。
“老师!老师!这是我们长安最大武道用品店的钻石会员卡!全场免费!”
“这是我们酒店的贵宾卡,免费入住一个月!”
“现金卡!里面有五十万!一点心意!”
“加个好友!我转账!三百万!只要让我的品牌logo出现在关宁三中队伍直播间里!”
两位老师手忙脚乱,怀里被塞满了各种卡片、信封、礼品盒。展老师苦笑着对吴老师说:“我这辈子没收过这么多礼”
吴老师更直接,掏出手机:“等等,我录个像,这得让学校财务处看看,咱们这是为学校创收啊!”
消息通过直播和社交媒体迅速传开。
远在幽州,州牧府内。
公孙衍和公孙恭父子正在观看实时画面。
“好!好!好!”公孙衍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站起身来,“恭儿,你这步棋走得太妙了!”
公孙恭脸上也满是笑容:“父亲,我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李渡这小子,不但实力强,还会造势。您看这民众反应,看这舆论风向。”
画面中,长安街头人山人海,民众对白马义从的热情几乎要溢出屏幕。
“这是最好的宣传。”公孙衍深吸一口气,“我幽州地处北疆,常年被朝中某些人视为蛮荒之地。这次李渡带队,白马义从亮相,展现的是我幽州的实力、纪律、精气神!这对改变朝中对幽州的看法,有不可估量的作用!”
“而且没花一分钱宣传费。”公孙恭补充道,“李渡这小子,是个福将。”
“等他回来,重赏!”公孙衍拍板,“不,现在就赏!以州牧府名义,追加对他的队伍的资源支持!要让他们在全国赛上,走得更远!”
“是!”
队伍终于抵达下榻酒店——长安中心武道大酒店。
这是一座高达八十八层的建筑,专门用于接待全国性武道赛事队伍。酒店已经清空其他客人,全部改为代表队专属区域。
李渡带领队伍进入酒店广场,机甲切换回标准形态,整齐列队。
酒店经理早已等候多时,见到这支队伍,连忙上前:“欢迎幽州代表队!我是酒店经理周明,诸位一路辛苦!房间已经安排好了,请随我来。”
李渡解除机甲面罩,露出年轻却沉稳的面容:“有劳周经理。我的队伍人数较多,安排上是否有困难?”
“没有没有!”周明连忙摆手,“接到通知后,我们特意调整了安排。您这支队伍单独占据二十到三十层,绝对够用。餐饮方面,我们开辟了专属餐厅,二十四小时供应。”
李渡点头:“多谢。”
他转身下令:“全体都有——解除战斗状态,整理装备,按分配入住。今晚六点,三楼餐厅集合,我请客。”
“是!”
队员们齐声应诺,声音中带着兴奋。长安烤肉,渡哥可是答应了的!
入住过程高效有序。每层都有服务员引导,房间宽敞明亮,设施齐全。最重要的是,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长安夜景。
李渡的房间在顶层套房。他站在窗前,望着这座千年古都。灯火辉煌,车流如织,远处通天塔散发着幽幽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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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他轻声自语,“这一世,我会在这里留下什么样的痕迹?”
敲门声响起。
开门,是两位老师,还有张笃志老爷子。三人怀里抱着一大堆卡片、信封。
“李渡啊,”展老师苦笑着,“这些都是路上收到的‘赞助’。我们数了数,光现金卡就四千多万,其他各种会员卡、购物卡,折现的话大概还有两千多万。这怎么处理?”
李渡接过那一大堆卡片,略一思索:“现金卡,按人头分,每人十万。剩下的,全部兑换成现金,作为团队活动经费。”
“每人十万?”吴老师一惊,“这四百多人,就是四千多万啊!全分了?”
“全分了。”李渡点头,“这是兄弟们应得的。至于团队经费,用在训练、营养、装备维护上。另外,距离比赛还有几天,我想带大家去秦岭实战训练。”
“秦岭?”张笃志眼睛一亮,“好主意!那里是现存最大的狩猎区,正好磨练队伍!老夫在长安还有些关系,可以帮忙申请任务许可。”
“那就拜托张老了。”李渡恭敬道。
张笃志捋须微笑:“小事。看到你们这些年轻人有冲劲,有想法,老夫高兴还来不及呢。”
当晚,三楼餐厅。
四百多人齐聚,长桌摆满。长安特色烤肉、各色美食琳琅满目。
李渡站起身,举杯:“这一杯,敬我们自己。从幽州到长安,我们是第一支以白马义从身份参加全国赛的队伍。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已经创造了历史。”
“干杯!”
四百多个杯子举起,气氛热烈。
“第二杯,”李渡继续,“敬两位老师,敬张老,一路辛苦。”
“第三杯,敬即将到来的比赛。我要的,不只是参与,而是——”
他停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
“冠军。”
声音不大,却如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短暂的寂静后,欢呼声炸响:
“冠军!”
“冠军!”
“冠军!”
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餐厅外,其他州的代表队队员路过,听到这呼声,有人不屑,有人凝重,有人好奇。
幽州代表队,似乎和他们想象中不太一样。
这一夜,长安无眠。
而属于李渡和他的队伍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武道大酒店二十层,李渡的房间内已经亮起灯光。他站在落地窗前,完成每日必修的呼吸法和气血运转。霸王战神体在晨曦中微微发热,战意汲取天赋自发运转,吸收着空气中稀薄的游离能量。
经过一夜休息,队员们状态饱满。早餐时,李渡宣布了秦岭实战训练的计划。
“秦岭狩猎区?”张胖子眼睛发亮,“渡哥,那里真有魔兽?200多年前通天塔暴乱遗留的那些?”
“不仅有,而且数量不少。”李渡调出张笃志发来的资料投影,“大夏官方将秦岭划为可控狩猎区,定期清理外围,但深处仍有大量魔兽群落盘踞。这些魔兽浑身是宝,皮革、骨骼、晶核都是制作气血药剂和装备的重要材料。”
画面中显示出三种魔兽的影像:
第一种是鼠类,体型在半米到一米五之间,獠牙外露,眼睛血红,皮毛呈灰黑色,尾巴如钢鞭。标注数量:约1万只。
第二种是鲶鱼,栖息在小湖泊内,体长三到五米,嘴边有六根长须,皮肤滑腻布满黏液,能在水下和泥中灵活移动。标注数量:约1000只。
第三种是麻雀,但已经魔化,体型在半米到一米,翅膀展开可达两米,喙和爪子锋利如刀,成群行动时遮天蔽日。标注数量:约5万只。
“乖乖”熊志奇咂舌,“这数量,够咱们喝一壶的。”
“所以这次是实战训练,不是游玩。”李渡正色道,“我们的目标是:第一,磨练刚成型的队伍配合;第二,见血,培养真正的战斗意识;第三,通过实战检验和巩固大家的觉醒天赋。”
他小声对李佳琪说:“佳琪,你的生命吸取能力,这次会有大用。”
李佳琪微微点头,眼神平静。
她的话很少,但每次开口或行动,都精准有效。
“安全问题不用担心。”李渡继续,“秦岭外围有官方驻军把守要塞,我们的300仆从军也会随行,但他们只负责警戒和应急,除非必要不会出手。主力是我们百人队。”
“什么时候出发?”杨不灭摩拳擦掌,家传枪法正需实战磨砺。
“一小时后。”李渡关掉投影,“全体整理装备,轻装上阵,但该带的必须带齐。秦岭不是游乐场,那里每一寸土地都可能藏着危险。”
“是!”
一小时后,酒店广场。
百人队全员白龙机甲,整齐列队。身后是三百仆从军,同样全副武装,纪律严明。再后面是十辆装甲运输车,装载着补给和应急设备。
张笃志老爷子也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位身穿军装的中年军官。
“李渡,这位是秦岭驻军第三团团长,陈建国上校。”张笃志介绍,“陈团长会为你们提供必要的支援和情报。”
陈建国上前敬礼,目光在白马义从的装备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羡慕和赞赏:“早就听说幽州出了支了不得的学生队伍,今日一见,名不虚传。秦岭任务许可已经批下,这是地图和详细资料。”
他递过一个军用平板:“三个目标群落的位置已经标记。需要提醒的是,魔兽有基本的智慧,会协同作战,甚至设伏。特别是魔化麻雀,它们有首领指挥,战术灵活。”
“多谢陈团长。”李渡接过平板,“我们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