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沥听见这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很快换上了恐惧的表情。
他唯唯诺诺:“是,是吗??我,我没有看见……”
他的眼睛到处乱看,躲在钱肇身后:“刺,刺客在哪??我,害怕……”
钱肇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陛下,这是皇宫之中,安全的很,今日陛下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他仔细的看着秦沥的反应,不放过他任何的一点的表情变化。
秦沥怯懦的低头,绞着手指:“没,没有,您,知道,的,我天生,天生绝脉,不能修炼……”
他失落看着自己的指头,看着又可怜,又胆小。
不像一个成大事的人。
郑明月挑眉,是个可造之才。
演戏演的还挺逼真的。
钱肇在寝宫中四处扫视,没有看见任何的可疑人物,心下稍安。
看着怯懦的秦沥,眼中闪过一抹审视:“陛下要知道,现在外边多的是要您命的,奴婢是在保护您的安全,如果有什么异常一定要告诉奴婢……”
他凑近了秦沥的耳朵,轻笑:“如果让那两人知道了什么,奴婢也护不住您,要知道,他们就盼着陛下您犯错……”
秦沥瑟缩了一下,仿佛看见什么可怕的事情:“真,真的嘛?九千岁,我不想死的,求你保护我……”
钱肇看着他这个不争气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心中觉得自己为了这个傻子浪费自己的时间简直蠢透了。
他甩开了秦沥:“陛下放心,杂家会保护您,只要您听话……”
他拍了拍秦沥的脸颊,眼中闪过一抹戏谑。
秦沥眼前一亮:“我听话,我什么都听您的……”
钱肇眼中闪过一抹满意,大步离开:“放心,杂家会保护陛下的……”
但是那两个人会做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钱肇走了之后,秦沥以为郑明月会出来。
但等了片刻,郑明月还是没有出来。
他心中有点焦虑,不会吧?
就这点事,那两个不会也要来?
他不想应付啊啊啊啊……
秦沥心中是崩溃的,自己不过就是个普通的考公党。
唯一的志愿就是考公上岸躺平。
现在是上岸了,就是……
躺不平。
躺平就是个死……
早知道就不许那个愿望了。
丞相府和摄政王府距离皇宫的位置差不多,他们几乎是同时到的。
南宫离下轿子就看见了秦宇,他嘲讽的一笑:“这什么风把咱们摄政王也给吹来了?不在府中陪着您的小王爷了?”
秦宇此人爱好很少,只有一个,将一只猫养成了祖宗。
让府中上下尊称其为小王爷。
天天爱惜的捧在手心,养的比儿子还金贵。
南宫离不能理解。
秦宇冷笑一声:“比不得丞相日理万机,半夜还在监视皇宫。”
南宫离嗤笑一声,这话说的,他们好像其他人没有似的。
秦宇自然明白南宫离的意思,冷笑一声:“南宫丞相的人速度倒是快,就是不知道,你知道钱肇早就过来了?”
南宫离自然是知道的,毕竟那死太监那么高调。
但是南宫离根本不放心。
他生性谨慎,不然也不能走到如今的地位。
所以他永远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秦宇看着南宫离无动于衷的样子,心中有点可惜。
这个南宫离,作为对手,着实是难缠了些。
还有钱肇,住在皇宫之中,就是得天独厚。
南宫离抬手对着秦宇拱手:“王爷既然不想进去,本官就先进去了,陛下必定是受了惊吓,本官不放心。”
他大步走进去,小皇帝并不是真的老实,自己还是好好看看才好。
秦沥听见渐渐走近的脚步声,心中哀嚎一声,又要应付这些人。
自己就不应该尖叫。
一个大男人被吓到尖叫也真的是有够丢脸的了
秦宇见丞相进去,自己也大步跟着进去了。
他可不想被这人落在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了皇帝寝宫。
秦沥一秒切换了懦弱可怜无助的表情。
南宫离看见秦沥这个表情,微微皱眉:“陛下今日怎么还未休息?”
秦沥暗自骂这人明知故问。
自己为什么没有休息,不是这些人的锅吗??
他们一个一个的过来,将自己这个地方当成了什么?
菜市场吗?
秦宇嗤笑一声:“南宫离,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遇见了这种事情,就小皇帝的胆子,他能睡得着?”
秦沥低着头,仿佛被说的很不好意思:“王叔说的对,朕是有点害怕……九千岁,说,有,刺客……”
秦宇和南宫离对视一眼,仿佛达成了什么共识。
南宫离紧紧盯着秦沥的表情,不放过他一丁点的变化:“陛下,钱肇说的对,你听见过什么声音吗?或者您今日在这里,和什么人在说话?”
秦沥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恐:“我,我没有,真的没有,我今日就只有一个人……”
他仿佛对于证明自己清白这件事十分的急切。
抓住南宫离的袖子:“我真的没有和任何人说话。”
这倒是真的,因为,钱肇为了折磨小皇帝,不让下边的人和小皇帝交流。
也是怕小皇帝和别人交流,被人利用。
或者和别人传递消息。
这是他们三人的共识,不想要小皇帝被其他人利用。
摘了他们的桃子。
秦宇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沥:“行了,好歹也是皇家子弟,怎么如此无用,既然你说你没有和旁人交流,也没有刺客,那你房中的尖叫是怎么回事?”
秦沥垂眸,眼中划过一抹憋屈。
就是在这样,作为皇帝,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
只要有风吹草动,这三个人就像是闻见了腥味的狗。
一个一个凑上来。
不过现在,自己不是孤立无援了。
有后援了!
他低下头,指着角落的一个洞:“我我我,我寝宫进了一条蛇,我,害怕……”
秦宇闻言走到了那个蛇洞前,仔细的观察。
一条蛇忽然从里边钻了出来。
秦沥尖叫:“就是,这个……有人要害朕,皇叔,丞相,有人害朕!”
南宫离皱眉:“陛下,别吵了,这就是个普通的蛇,也没有毒。”
不过是个凡物,也值得小皇帝如此害怕,或许是自己想多了,这个小皇帝确实是个废物。
秦宇抓住那条蛇:“不过是一条蛇,你就怕成这样,陛下,你还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