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蘅沉默:“云溪一向善良,定是有什么苦衷。”
楼清雪听见这句话,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关云溪善良?
自己就不善良了?
关云溪美好?
自己就是个白眼狼!
所以,自己就活该?
郑明月心中的怒火高涨,威压瞬间压制下来,饶是云蘅是渡劫期高手,也被压制的根本抬不起头。
几乎跪下。
他眼中闪过一抹不屈,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长剑,对着郑明月就劈过来。
说实话,云蘅作为修真界最强战力,加上最有天赋的仙尊,自然不是徒有虚名。
但是在郑明月面前还是有点不够看。
他的剑越来越近,仿佛要碰见郑明月的身体。
近在咫尺,剑气如虹。
仿佛能撕裂一切,势如破竹。
郑明月指尖一动,仅仅只是一根手指,就挡住了他所有的攻击。
那些剑气碰上郑明月素白的指尖,仿佛遇见了无形的墙壁。
全部消失不见。
甚至就连云蘅的长剑,都被郑明月用两根手指夹住。
连动也动不了。
云蘅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微笑的少女,面前的少女,他能看出来。
骨龄不过三十岁。
但是即使是三十岁,就达到了他几千年的高度。
这怎么可能?
郑明月抬眸看着对方,云蘅抽了抽自己的长剑,没有抽回来。
他掌心蓄势,狠狠地拍向郑明月的胸口。
郑明月随手一挡,挡住了他的掌风。
云蘅去势不减,手掌快速的拍出了数掌,郑明月仅仅只是挥了挥衣袖,就将所有的掌风挡了下来。
郑明月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要是只有这点水平,那么就不要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了。”
真的是很掉价的。
郑明月的眼中满是不屑。
云痕仿佛被刺痛了一样,开始使用法术。
各种各样的法术,像是不要钱的向郑明月招呼。
还有阵法。
但是郑明月都一一化解。
云蘅不敢置信的看着郑明月动作,她为什么会这么强?
他十岁筑基,三十岁结丹,一百岁元婴,三百岁化神,到了如今,已经成了渡劫。
是缥缈宗的宗主,整个修真界最有天赋的人。
但是面对郑明月,却是相形见绌。
他从未遇见任何一个人,能和他比天赋。
现在看见,才知道别人当日看自己的眼神是如何的……嫉妒。
但是,在面对实力超出太多的对手,即便是嫉妒,也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郑明月负手而立:“怎么?云仙尊还要打下去吗??”
云渺沉默数秒,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块玉符,捏碎。
这是缥缈宗太上长老的召唤符。
整个缥缈宗,有一位散仙长老。
八劫散仙。
就算是仙界的天仙面对,也是相形见绌的。
“谁人敢在我缥缈宗撒野?”
须发洁白的太上长老瞬间出现,鹤发童颜,看起来倒是十分的精神。
可是郑明月一眼就看出来对方是寿元将近的老人了。
就算是轻微的动作,也是会让对方死亡。
即使对方是曾经的强者。
但是在死亡的面前,也不过是个垂垂老矣,即将死亡的老人罢了。
郑明月负手而立:“是本座。”
太上长老看着郑明月年轻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不敢置信:“天仙?”
已经成仙的仙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修真界?
还要和他们缥缈宗作对?
他站在原地,微微躬身:“见过仙子,我这弟子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仙子之处,我替他们向您赔罪……”
郑明月站在原地,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服软。
太上长老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自己虽然忌惮眼前的人,但是也不是不能一战。
但是面前的女子也太过于骄矜了些!
居然对自己的服软无动于衷。
郑明月冷笑一声:“你是他的师傅,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你的弟子是非不分,你也是一样。”
太上长老被郑明月这样噎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不耐:“仙子息怒,您有什么要求,我们尽量满足。”
能乘坐这样的鸾凤车,又能随意下界的,在上界的身份必定不一般。
自己还是不要得罪比较好。
郑明月将事情来龙去脉告诉太上长老:“你既然说有什么要求,我要他给我家人道歉!”
郑明月的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这些人是在拖延时间?
还是想要做什么?
郑明月的心中是真的很不耐烦了。
太上长老扫了云蘅一眼:“蘅儿,道歉!”
他真是教了个木头弟子!
现在形势比人强,怎么能还梗着脖子不认错呢??
自己怎么就教出这么一个是非不分的人来?
云蘅冷漠:“是她们不讲道理,云溪一向善良,必定是有原因的,说不得,是因为楼清雪平日里欺负了她!”
大师兄陈卓连忙解释:“是啊,师祖,楼清雪一向任性,一定是她欺负了云溪,云溪才会用自己陷害她的。”
云溪都用自己来陷害她了,一定是被这个毒妇逼的没有办法了吧?
郑明月都要被他们的逻辑气笑了,她狠狠的拍出一掌。
陈卓没有吭声,就彻底的失去了呼吸。
云蘅愤恨的看着郑明月:“你们怎么如此狠毒?他不过说了几句实话,你们凭什么?”
太上长老的表情也瞬间难看起来。
他站直了身子,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长剑。
长剑仿佛分出无数的残影,向着郑明月飞来。
每一个都像是真的,又像是虚幻。
实实虚虚,虚虚实实。
看起来让人眼花缭乱的。
郑明月手中猛地出现了一根军刺,将那些长剑精准的挡在了身前。
甚至一剑刺向了太上长老的脾脏。
太上长老急速后退,手中已经出现了一个金色的玉符。
他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玉符。
那是曾经飞升的老祖留下来的,可以召唤他的分身。
这样的玉符,他们缥缈宗一共只有三个。
一直都没有使用,现在自己却要使用了!
天空之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光门,一只手猛地出现在光门之上。
慢慢变成两只,撕开了一道裂缝,慢慢的钻出了一个人……
穿着白色的长袍,花白的头发,看起来比太上长老要年轻的多……
“是谁召唤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