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林夭夭洗漱完毕，换上一身浅粉色的襦裙，发间簪了支小巧的玉簪，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
想起昨夜沈青砚躺在身旁的温热气息，心头忍不住泛起丝丝甜意。
她轻手轻脚推开门，打算去前厅用早膳，刚走到廊下，就见一道娇俏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夭夭！”
胡媚雪挥着手，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刚走近，目光却突然顿住，落在了林夭夭身后的房门处。
林夭夭顺着她的视线回头，只见沈青砚正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
他依旧是一身青色锦袍，墨发束得整齐，只是眉宇间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柔和的暖意，想来是刚整理好衣物。
晨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慵懒。
胡媚雪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凑到林夭夭身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语气暧昧：
“你们……”
“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夭夭脸唰地红了，连忙摆手，脸颊烫得厉害，昨夜两人明明只是同床而卧，什么都没做。
可被胡媚雪这么一看，倒像是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急得眼神都飘了，下意识看向沈青砚，指望他能帮自己解释两句。
谁知胡媚雪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摆了摆手，笑得眉眼弯弯：
她特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那副 “看破不说破” 的模样，让林夭夭更显窘迫。
“你懂什么呀！”
林夭夭又气又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她转头看向沈青砚，带着几分求助的语气，
“阿砚，你倒是说句话呀！”
沈青砚闻言，目光落在林夭夭泛红的脸颊上，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笑意，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胡媚雪那副戏谑的模样，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淡淡颔首，语气平稳：
“早。”
这两个字，不偏不倚，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反倒让气氛更显暧昧。
林夭夭简直要气笑了，瞪了沈青砚一眼，心里暗骂他 “坏蛋”，可脸颊的热度却丝毫未减。
“真的！你相信我！”
胡媚雪憋着笑，故意拖长了声音，眼底的戏谑却更浓了，
“走啦走啦，早膳该凉了。”
林夭夭被她打趣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跺了跺脚，转身往前厅走去。
沈青砚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背影上，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胡媚雪凑到林夭夭身边，时不时用胳膊肘撞她一下，还挤眉弄眼地递眼神，看得林夭夭又羞又恼，却偏偏无可奈何。
前厅的早膳已经备好，热气腾腾的粥品、精致的点心摆了一桌子。
林夭夭坐下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却觉得脸颊依旧发烫，眼角的余光忍不住瞟向对面的沈青砚。
他正慢条斯理地用餐，神色淡然，仿佛方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可林夭夭却总觉得，他眼底的笑意，就没真正散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