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怎,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怎么了!”
夏中明咆哮道:“你看看网上爆料你的帖子有多少,就因为你的这些污点,连累到夏家多家企业股价一泻千里,被人恶意做空,我们,我们损失惨重!”
“都是你这个废物害的!”
夏晴川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爷爷,到底是谁在针对咱们夏家?”
夏中明怒声道:“十几家企业联合了起来,其中以姜家为首。”
“砸入了总共三百亿资金!”
夏晴川脑子里一片晕眩,三百亿?
夏家的总资产,都没超过五百亿,也就两百亿出头。
“我们,我们亏损了多少?”
夏中明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斗和哀伤:“损失超过六十亿!”
夏晴川人都吓傻了。
就因为自己针对宁安,夏家的资产,就蒸发了三分之一?
当然,公司他们夏家只有百分之三十多的股份,也就是说,这六十个亿,他们夏家亏损了二十个亿,几乎相当于他们十分之一的家产!
“绝不止这些,现在姜家还没有收手的意思!”
夏中明吼道:“你马上滚到公司来,跟我去姜家负荆请罪,如果不能求得姜家原谅,你就给我滚出夏家!”
夏晴川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站起了身,匆匆开车朝公司赶去。
等来到公司,夏中明以及他的大伯,未来夏家掌舵人夏正军已经在等侯了。
看到他之后,夏正军眼里闪过一抹浓浓的厌恶:“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废物东西。”
夏晴川脸色难看,却不敢反驳。
“等会到了姜家,姿态放低点,给我跪下来好好道歉!我让你大伯弄了一捆荆条,你背着过去!”
夏中明脸色严肃的叮嘱道。
夏晴川刚回头,就有下人拿来了一捆荆条,看到那荆条上长长的刺,他脸都绿了。
“背上!”
夏正军呵斥道:“还嫌害得夏家不够吗!”
夏晴川咬牙把扎好的荆条背上,顿时,长刺通过衣服扎进肉里,痛得他直吸冷气。
四十分钟后,一行人在姜家庄园外面停下,被佣人领着进入了正中央的一套别墅。
这套别墅装修非常奢华,全屋的红木家具,如果不是那些现代电器,仿佛让人梦回了古代。
一张太师椅上,姜元平正慢悠悠的品着一盏茶。
“老夏来了,都坐吧。”
姜元平瞅了眼背着荆条的夏晴川,漫不经心的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还不跪下。”
夏正军踹了夏晴川一脚。
后者立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们这是做什么?”姜元平皱起了眉头。
夏中明讨好的说道:“姜老哥,是我管教不严,让这逆子冲撞了清玥,我特地带着他过来负荆请罪。”
“姜老哥,还请你看在我这点薄面上,高抬贵手吧。”
姜元平笑呵呵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的,怎么就要负荆请罪了?”
夏中明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头,他不相信这么大的决策姜元平不知情。
但对方既然选择装傻,他只能将事情的经过陈述了一遍:“姜老哥,都是我这不孝孙争风吃醋,得罪了清玥的朋友,要打要罚你请随意,就算打死了那也是他活该!”
姜元平笑呵呵道:“既然你们得罪的是那个叫宁安的小朋友,来我姜家做什么?”
夏中明深吸了一口气,干脆开门见山了:“姜老哥,到底要怎么样,你画出个道道来吧。如果非要鱼死网破,我夏中明也是有几个朋友的!”
“这是什么话?”
姜元平不悦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我老了,早两年就退休了,现在家里是玥玥丫头在管事。有什么事你们找她去吧,送客!”
夏中明含怒带着夏正军和夏晴川离开。
他们前脚刚走,姜清玥后脚就从里屋走了出来。
“清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姜元平笑问道。
“这种好机会可不多。”
姜清玥笑了笑。
她盯上夏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在手机制造这个行业上,这些年他们确实做得很不错,姜清玥也有兴趣染指一下。
昨天她和十几家联合起来,大肆做空之馀,也在暗地里联系夏氏集团的其他股东,试图从他们手中收购股票,且取得了不错的进展。
“我手里还握了点夏家的不利证据,足够再狙击他们一把。”
姜元平想了想问道:“和周天林通过电话了吗?他那边怎么说?”
姜清玥昨天就和周天林取得了联系,并亲自登门进行了详谈,双方一拍即合,各自拉了几个朋友暗中做空夏家股票。
让她颇为惊喜的是,周天林那边也暗中收集了不少夏晴川个人,以及夏家的不利证据。
两家强强联合,在诸多的不利因素爆出来之后,造成了市场恐慌,第二天股票开盘后,夏氏集团的多家上市公司果然一泻千里,让他们赚了个盆满钵满。
“周天林这个人不简单。”
姜元平道:“如果这次你不出头,他恐怕也会联合其他公司、家族对夏家进行绞杀。”
姜清玥点头。
周天林称得上是淡泊名利,他的出发点,只是为他的弟子宁安报仇,这次大家都赚了钱,只有他对钱压根不感兴趣。
“看他对宁安的重视,想必是把他当成衣钵传人了。”
姜元平笑了笑,又看了眼姜清玥:“正好你跟宁安关系不错,以后可以多来往来往,周天林那边的关系网,你迟早会用得到。”
姜清玥再次点头,眼前不由浮现出了宁安的影子。
她对这个人越发的好奇起来。
这次她让张婉婉去找宁安的那些同学、老师,这些人听说是宁安的事,二话不说,不惧夏家的权势,纷纷站出来替宁安发声。
他身上好象有一股奇特的魔力,除了那寥寥几个有利益争端的人,他身边几乎所有人都喜欢他。
就象他这个刚拜师没多久的老师一样,耗费了那么多人情关系,也要为他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