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公告的油墨香还飘在昆明反诈中心的走廊里,赵卫东的办公桌上已经铺好了两张通缉令,照片里的白应苍和魏怀仁眉眼间还带着亡命徒的狠戾。
专案组全员没有丝毫松懈,公告发布意味着庭审进入倒计时,这两个漏网之鱼是最后一块短板,必须在开庭前缉拿归案。
赵卫东指尖重重敲在通缉令上,声音压得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清迈那边的线索盯紧了,这俩货手里沾的血太多,绝不能让他们苟活在境外。”
李建国攥着刚传来的线索简报,指节泛白,简报上的gps定位点在清迈老城区的一处城中村闪烁。
一、线索锁踪
三天前,潜伏在泰国清迈的线人传来消息,说见过一个身形酷似魏怀仁的男人,在唐人街的赌场露面,出手阔绰却极其警惕。
技术队立刻联动泰国警方,调取赌场周边监控,画面里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可露在外面的眼神和走路时微跛的右腿,和魏怀仁的特征完全吻合。
顺着赌场的资金流向追查,发现一笔匿名转账来自清迈老城区的出租屋,转账人登记的名字是假名,但开户行信息却牵扯出白应苍的贴身保镖。
赵卫东当即拍板,由李建国带队,抽调三名特战队员,连夜飞赴清迈,联合当地警方实施抓捕。
出发前,李建国特意去了趟物证室,带上了苍盛园区和魏家边防营的罪证照片,他要让这两个恶魔在落网时,就看清自己的末路。
飞机穿越国境线时,李建国看着窗外的夜色,想起陈默卧底时传回的消息,白应苍手里还握着白家部分未销毁的洗钱记录,魏怀仁则清楚四大家族武装勾结的核心机密。
这两人的口供,是庭审上最有力的补充,容不得半点差池。
清迈警方早已在城中村外围布控,带队的警长递给李建国一张手绘地图,标注着目标出租屋的位置,周边全是狭窄的巷道,极易逃窜。
“两人身边有四个保镖,都带着武器,我们试过近距离侦查,被他们察觉过一次。”警长的汉语带着口音,语气里满是谨慎。
李建国点头,指尖在地图上圈出两处制高点:“我们分两组,一组正面堵门,一组守着后巷,狙击手架在这两个位置,防止他们狗急跳墙。”
二、清迈布控
潜伏的日子里,队员们轮流盯着出租屋的门窗,白应苍和魏怀仁极少出门,吃喝都靠外卖,每次开门取餐的都是保镖,眼神扫过四周时带着十足的戒备。
第三天傍晚,机会终于出现,两名保镖出门采购物资,出租屋里只剩下白应苍、魏怀仁和另外两名保镖。
李建国立刻下达指令,各组按预定位置就位,特战队员贴着墙根移动,脚步声压得极低,融入城中村的嘈杂人声里。
出租屋的窗帘拉得严实,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是白应苍和魏怀仁在互相指责,都怪对方行事鲁莽,才落得如今亡命天涯的下场。
“要不是你当初执意要转移资金,怎么会被盯上?”白应苍的声音带着戾气,隔着门板都能听出他的焦躁。
魏怀仁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甘:“白家都倒了,你还好意思说我?当初若不是你爹白所成贪心,想独吞赌诈利润,我们至于走到这一步?”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完全没察觉到,死神已经站在了门外。
李建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名特战队员掏出撬锁工具,指尖翻飞间,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几乎被巷子里的摩托车声掩盖。
三、突袭抓捕
“行动!”李建国低喝一声,率先踹门而入,特战队员紧随其后,枪口稳稳对准屋内。
屋内的争吵戛然而止,白应苍和魏怀仁脸色骤变,下意识就想去摸藏在沙发下的手枪。
“不许动!举起手来!”李建国的声音威严如雷,特战队员已经快步上前,死死按住两人的肩膀,冰冷的手铐瞬间铐住了他们的手腕。
两名保镖反应过来,抄起桌上的砍刀就冲了过来,特战队员侧身避开,利落的擒拿动作将两人按倒在地,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白应苍剧烈挣扎,嘶吼着:“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
魏怀仁则脸色惨白,眼神里的狠戾渐渐被恐慌取代,他看着李建国手里的罪证照片,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建国蹲下身,将照片甩在白应苍面前,照片上是苍盛园区的小黑屋,是被虐待的受害者,是堆积如山的诈骗账本。
“凭什么?就凭你们手上的血,凭你们骗的那一百多亿,凭那些被你们害死的同胞!”李建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白应苍看着照片,身体猛地一颤,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
队员们在出租屋里搜查,搜出了大量现金、珠宝,还有一个加密u盘,里面正是白应苍没来得及销毁的洗钱记录,以及魏怀仁记录的武装勾结明细。
清迈警方在一旁全程录像,签字确认抓捕过程,看着被押走的白应苍和魏怀仁,警长松了口气:“这两个恶魔,终于落网了。”
四、押解回国
押解回国的路途,李建国亲自带队,全程高度戒备,白应苍和魏怀仁被分开关在押运车里,手脚都戴着镣铐,防止他们中途发难。
白应苍靠在车窗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从果敢的土皇帝,到如今的阶下囚,不过短短数月,却像是过了一辈子。
“我爸他……怎么样了?”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李建国冷冷瞥了他一眼:“白所成已经被关押,等着和你一起受审,你们白家犯下的罪,一个都跑不了。”
白应苍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不是忏悔,而是不甘,他不甘心就这样覆灭,不甘心唾手可得的财富和权力化为泡影。
魏怀仁则全程沉默,头埋得很低,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直到车驶过中缅边境口岸,看到中国警方的标识时,他突然崩溃大哭。
“我错了,我认罪,求你们从轻处理……”他哭得撕心裂肺,全然没了当初在边防营作威作福的模样。
口岸处,赵卫东早已等候多时,看着被押下车的白应苍和魏怀仁,他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松了些,这场跨境追凶,终于圆满了。
“立刻送往审讯室,连夜突审,一定要在庭审前拿下完整口供。”赵卫东对审讯组的同事叮嘱道。
五、审讯攻坚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刺眼,映得白应苍和魏怀仁的脸色更加难看,审讯人员将证据一一摆在他们面前,从诈骗记录到贩毒账本,从行贿协议到虐待受害者的证词。
对白应苍的审讯率先展开,一开始他还百般狡辩,说自己只是百胜集团的普通管理者,对电诈、贩毒一无所知。
“普通管理者?那苍盛园区的业绩报表上,是谁签的字?白应苍,你看看这些受害者的证词,他们说你拿着棒球棍逼着他们诈骗,完不成业绩就往死里打。”审讯人员拿出一叠证词,摔在他面前。
白应苍的额头渗出冷汗,证词上的每一个名字,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把尖刀,扎在他的心上。
审讯人员又播放了陈默卧底时录制的录音,录音里是白应苍对下属的训话,是他下令“处理”不听话受害者的狠戾声音。
“你还敢说你一无所知?”审讯人员的目光如炬。
白应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捂着脸,肩膀不停颤抖,最终开口,一五一十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从如何协助白所成建立苍盛园区,到如何设计诈骗话术,如何洗钱,如何贿赂官员,每一个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另一边,对魏怀仁的审讯也很顺利,看着那些武装勾结的明细,看着魏家14个电诈园区的证据,他没做太多抵抗,就交代了所有罪行。
他承认自己利用边防营的武装力量,为四大家族的贩毒、电诈保驾护航,承认收取“保护费”,承认参与人口买卖,甚至交代了当初如何协助魏超仁修建电诈园区。
“我哥他……也是被逼的,都是四大家族一起商量好的。”魏怀仁试图为魏超仁开脱,却被审讯人员驳回。
“罪行就是罪行,没人能替你们承担,你们害了那么多家庭,就该付出代价。”
六、证据固化
审讯持续了整整一夜,白应苍和魏怀仁的口供录了满满十几本,审讯人员将口供与之前掌握的物证一一核对,确保每一个细节都能对应上。
白应苍交代的洗钱账户,与陈默传回的信息完全一致,那些被冻结的资金,正是他亲手操作转移的。
魏怀仁交代的武装勾结对象,与正义武装提供的名单吻合,甚至还交代了几个隐藏的武装据点,为后续清剿残余势力提供了关键线索。
技术队连夜破解了搜出的加密u盘,里面的内容让人触目惊心,不仅有白家的洗钱记录,还有四大家族联合打压小型诈骗团伙的协议,甚至有明家“10·20”事件的部分参与记录。
“没想到这两个家伙手里还有这么多料,这下四大家族的罪证,算是彻底夯实了。”李建国看着u盘里的内容,感慨道。
赵卫东点头,拿起一份口供复印件:“立刻整理好,移交检察机关,确保庭审时,这些口供能成为最有力的证据,让这两个恶魔无话可说。”
工作人员连夜加班,将口供、物证、录音、视频等证据整理成册,装订好的卷宗堆了满满一桌子,每一页都写满了四大家族的罪恶。
七、静待庭审
白应苍和魏怀仁被关押在看守所里,等待庭审的到来,他们的辩护律师前来会见,试图让他们翻供,却被两人拒绝。
白应苍已经心如死灰,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翻供也没用,只能等着法律的制裁。
魏怀仁则满心悔恨,他想起那些被他迫害的受害者,想起自己当初的嚣张跋扈,夜夜都做噩梦,梦里全是受害者的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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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外,专案组的成员们终于能稍微喘口气,从陈默卧底,到跨境抓捕,再到如今漏网之鱼落网,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赵卫东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远处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城市的街道上,他知道,庭审那天,所有的罪恶都会得到清算。
“通知陈默和晓雨,庭审准备可以收尾了,白应苍和魏怀仁落网,口供已经固定,这场官司,我们稳赢。”赵卫东对助理说道。
助理点头应下,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廊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与之前的凝重截然不同。
陈默接到消息时,正在整理自己的庭审证词,听到白应苍和魏怀仁落网的消息,他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
林晓雨也接到了通知,她看着自己整理的受害者证词,眼眶微微泛红,那些在缅北的黑暗日子,那些死去的同胞,终于能得到告慰了。
庭审的日子越来越近,昆明、深圳、温州三地的法院都在做最后的准备,受害者家属们也陆续赶到,他们带着亲人的照片,等着亲眼看着这些恶魔被宣判。
白应苍和魏怀仁的落网,像是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社会上引发热议,民众们纷纷点赞警方的跨境追凶能力,感慨正义从不会缺席。
有人在网上留言:“不管逃到天涯海角,犯了罪就必须付出代价,为警方点赞!”
还有人说:“期待庭审,希望能从重处罚这些恶魔,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审讯室的灯光早已熄灭,可那些记录着罪恶的口供和证据,却像是一盏明灯,照亮了通往正义的道路。
赵卫东看着墙上的倒计时牌,距离庭审还有一个月,他知道,这一个月里,专案组还要做很多准备,但他心里无比笃定。
笃定这场庭审,会给所有受害者一个交代。
笃定这些犯下滔天罪行的恶魔,会受到最严厉的制裁。
笃定从今往后,缅北的那些罪恶园区,会彻底成为历史。
白应苍在看守所里,偶尔会透过铁窗看天空,天空很蓝,却再也不属于他,他终于明白,当初在苍盛园区里那些被他践踏的生命,那些被他掠夺的财富,终究会变成索命的枷锁。
魏怀仁则开始写忏悔书,字迹歪歪扭扭,满纸都是“我错了”,可再多的忏悔,也换不回那些逝去的生命,换不回那些破碎的家庭。
专案组的成员们,依旧在忙碌着,整理证据,核对细节,对接检方,每一个人都不敢有丝毫懈怠。
因为他们知道,这场庭审,不仅是对四大家族的审判,更是对所有跨境犯罪的警示,是对正义的最好诠释。
距离庭审还有二十九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昆明反诈中心的门口,一面鲜红的国旗迎风飘扬,像是在预示着,正义终将如期而至。
白应苍和魏怀仁的口供,被装订成厚厚的卷宗,送到了检察机关手中,检察官看着卷宗,郑重签字,确认证据确凿,足以提起公诉。
一切都在朝着既定的方向发展,那些潜藏在黑暗里的罪恶,终将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那些在深渊里挣扎过的人们,终将迎来属于他们的光明。
这场跨越中缅的反诈之战,从卧底潜伏的艰难,到跨境抓捕的惊险,再到如今证据确凿的笃定,每一步都凝聚着无数人的心血与牺牲。
而白应苍和魏怀仁的落网,正是这场战争里,最圆满的收尾,也是庭审前,最有力的铺垫。
当庭审的钟声敲响时,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恶魔,会和白所成、明国平、魏超仁、刘正祥等人一起,站在被告席上,接受法律的审判,接受所有受害者的控诉。
那时,所有的罪恶,都会尘埃落定。
那时,所有的正义,都会如约而至。
看守所的铁窗冰冷刺骨,白应苍蜷缩在角落里,再也没了当初的嚣张,他终于明白,有些路,一旦走错,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魏怀仁则靠着墙,一遍遍回想自己的一生,从边防营的营长,到亡命天涯的逃犯,再到如今的阶下囚,他的人生,早已被自己的贪婪和残暴,彻底摧毁。
而专案组的每一个人,都在期待着庭审那天的到来,期待着法槌落下的瞬间,期待着正义得到伸张的那一刻。
因为他们知道,这不仅是对过往罪恶的终结,更是对未来光明的开启。
中缅边境的风,依旧吹拂着山林,曾经的电诈园区早已被查封,那些铁网和岗哨,正在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希望的种子,在这片曾经被罪恶笼罩的土地上,悄悄生根发芽。
白应苍和魏怀仁的落网,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通往正义的大门,而这扇门后,是所有受害者的期盼,是所有反诈工作者的坚守,是整个社会对罪恶的零容忍。
距离庭审还有二十八天,一切准备就绪,只待那一天,将所有恶魔,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