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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刘家的最后挣扎(1 / 1)

福利来集团总部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只有办公桌上一盏鎏金台灯亮着。

暖黄色的光晕堪堪笼罩住摊开的一本牛皮纸账本。

账本的边角已经被磨得发毛。

刘正祥的指尖夹着一支雪茄。

雪茄的火光明明灭灭。

烟灰掉落在账本的某一页上。

那一页写着“卧虎山庄分红,叁仟柒佰万”。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抬起手。

将燃得通红的雪茄烟蒂狠狠摁了下去。

“滋啦”一声轻响。

账本上的墨迹瞬间被烫得焦黑。

纸屑卷曲着,冒出一缕细细的青烟。

烟味混杂着雪茄的醇厚香气。

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刘正祥猛地咳嗽起来。

他的咳嗽声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办公桌对面的真皮沙发上。

坐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男人的帽檐压得很低。

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下巴上一道狰狞的刀疤露在外面。

他是果敢地界上最有名的蛇头,外号“刀疤陈”。

刀疤陈看着刘正祥的动作。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那抹冷笑很淡。

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刘董这是要毁尸灭迹?”。

刀疤陈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

“现在烧这些,怕是晚了点吧”。

刘正祥缓缓放下雪茄。

他拿起桌上的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却在极力维持着镇定。

“晚不晚,不是你说了算”。

刘正祥的声音低沉沙哑。

“我问你,泰国那边的路子,到底稳不稳”。

刀疤陈身体往沙发背上一靠。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烟盒。

烟盒是银色的。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他抽出一支烟。

却没有点燃。

只是夹在指尖把玩着。

“刘董放心,我刀疤陈在道上混了二十年”。

刀疤陈的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

“从果敢到清迈,再到曼谷的唐人街”。

“每一条路,每一个接头人,都是我亲自踩过的”。

“只要你肯出价钱,我保你平安出境”。

刘正祥的目光落在刀疤陈脸上的刀疤上。

那道刀疤从左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线。

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

他想起三天前收到的消息。

明学昌在仰光的别墅里被抓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

他正在参加魏超仁组织的晚宴。

当时他手里的红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猩红的酒液溅满了昂贵的西装裤。

他却浑然不觉。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明学昌的落网,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

他知道。

四大家族这艘破船。

已经快要沉了。

白家的白应能早就被抓了。

白所成现在跟缩头乌龟一样躲在百胜集团的总部里。

魏家那边更不消说。

魏超仁和魏怀仁兄弟俩已经闹得水火不容。

魏怀仁带着人躲进了边防营的驻地。

魏超仁则天天往缅甸政府的办公楼里跑。

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只有他。

刘正祥。

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不能被抓。

他手里握着太多人的把柄。

他要是进去了。

那些收过他好处的缅甸官员。

那些和他合作过的毒贩、赌徒。

一个都跑不了。

所以他必须走。

必须在中缅联合专案组的人找上门之前。

逃到泰国去。

逃到一个没有引渡条约的国家去。

刘正祥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密码箱。

他将密码箱放在桌上。

“咔哒”一声打开。

箱子里装满了码得整整齐齐的美金。

绿油油的钞票在台灯的光线下。

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这里是五百万美金”。

刘正祥看着刀疤陈。

“定金”。

“等我安全到了曼谷,再给你五百万”。

刀疤陈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密码箱里的美金。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将手里的烟放回烟盒。

“刘董果然爽快”。

刀疤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不过,最近边境查得严”。

“中缅联合巡逻队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想要悄无声息地出去,得绕远路”。

“绕远路可以”。

刘正祥打断他的话。

“我只有一个要求”。

“越快越好”。

“最好,明天就走”。

刀疤陈皱了皱眉。

他似乎有些犹豫。

“明天?”。

“是不是太急了点”。

“我需要时间安排船只,安排接头人”。

“急?”。

刘正祥突然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尖利刺耳。

像是夜枭的哀嚎。

“刀疤陈,你知道吗”。

“明学昌被抓的那天晚上”。

“他藏在别墅地下室里的三千万美金”。

“全都被专案组的人搜走了”。

“还有他那些价值连城的翡翠原石”。

“也全都充公了”。

“我要是不走快点”。

“下一个被搜走家产,关进监狱的”。

“就是我刘正祥了”。

他的笑容突然僵在脸上。

眼神变得狠戾起来。

“明天晚上,我要看到船”。

“不然,这五百万美金”。

“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刀疤陈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桌上的密码箱。

又看了看刘正祥那张狰狞的脸。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明天晚上十点”。

“我在南伞河的渡口等你”。

“记住,只许你一个人来”。

“不许带保镖,不许带手机”。

“任何电子设备都不能带”。

“否则,走漏了风声”。

“大家都得玩完”。

刘正祥点了点头。

他伸手拿起密码箱。

然后从里面拿出一沓美金。

大概有十万的样子。

他将这沓美金推到刀疤陈面前。

“这是定金的一部分”。

“你先拿着”。

“剩下的,等我上船再给你”。

刀疤陈没有客气。

他伸手将美金抓过来。

塞进了风衣的内袋里。

“刘董是个聪明人”。

刀疤陈站起身。

“我先走了”。

“明天晚上,记得准时到”。

说完,他转身就走。

黑色的风衣在昏暗的房间里划过一道残影。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又只剩下刘正祥一个人。

他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看着桌上那本被烫出一个洞的账本。

眼神晦暗不明。

过了许久。

他缓缓站起身。

走到窗边。

他伸手拉开厚重的窗帘。

一道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

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窗外是福利来集团旗下的商业综合体。

平日里总是人头攒动。

今天却显得有些冷清。

广场上有几个穿着便衣的男人。

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四处闲逛。

刘正祥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得那些人的眼神。

那是警察的眼神。

锐利,警惕,像是鹰隼一样。

他们已经盯上这里了。

刘正祥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猛地拉上窗帘。

后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衬衫后背。

刘正祥缓了好一会儿。

才勉强平复了呼吸。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旁。

按下了桌下的一个按钮。

办公桌后面的墙壁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械转动声。

然后,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暗门后面是一个狭小的密室。

密室里只有一个巨大的保险柜。

保险柜是黑色的。

看起来异常坚固。

刘正祥走进密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又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密码。

“咔哒”一声。

保险柜的门缓缓打开。

保险柜里没有美金。

也没有珠宝。

只有一沓沓厚厚的文件。

和几个贴着标签的u盘。

刘正祥蹲下身。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文件的封皮上写着“缅北官员贿赂清单”。

他翻开文件。

里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名字、职务和金额。

从果敢自治区的小官员。

到缅甸中央政府的高官。

几乎都在这份清单上。

刘正祥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名字。

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

这些人。

都是他的护身符。

也是他的催命符。

如果他被抓了。

这些人绝对不会放过他。

所以他必须走。

必须带着这些文件一起走。

他将这份文件塞进一个防水的牛皮纸袋里。

然后又拿起旁边的几个u盘。

u盘上贴着标签。

分别写着“电诈资金流水”、“贩毒网络名单”、“赌场运营记录”。

这些都是他的罪证。

也是他最后的筹码。

他将u盘也塞进牛皮纸袋里。

然后站起身。

他看着保险柜里剩下的那些文件。

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狠下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

点燃了那些文件。

火焰“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火光映照着他狰狞的脸。

文件燃烧的灰烬落在保险柜的底部。

像是一层黑色的雪。

刘正祥看着那些燃烧的文件。

嘴角扯出一抹惨笑。

烧了也好。

烧了就再也没有证据了。

等他到了泰国。

到了曼谷的唐人街。

他就能用手里的这些筹码。

换取一个新的身份。

换取一条活路。

他将牛皮纸袋紧紧抱在怀里。

像是抱着救命稻草一样。

然后转身走出密室。

暗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刘正祥走到办公桌旁。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

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

才被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老公,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呀”。

刘正祥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和刚才的狠戾判若两人。

“阿媚,我明天要出一趟远门”。

“你收拾一下东西”。

“去曼谷等我”。

女人愣了一下。

“远门?去哪里呀”。

“要去多久呀”。

刘正祥皱了皱眉。

“别问那么多”。

“你照做就是了”。

“记住,只带随身的衣物”。

“不要带任何和我有关的东西”。

“到了曼谷,我会联系你”。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老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好害怕”。

刘正祥的心里一阵烦躁。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安慰道。

“没事,别担心”。

“我只是去谈一笔生意”。

“很快就回来”。

“你乖乖的,等我”。

说完,他不等女人再说什么。

就挂断了电话。

他将电话扔在桌上。

眼神又变得狠戾起来。

阿媚是他的情妇。

也是他在曼谷的一颗棋子。

他在曼谷唐人街给她买了一套别墅。

还存了一大笔钱。

那是他的退路。

也是他最后的避风港。

刘正祥走到衣柜旁。

打开柜门。

里面挂满了昂贵的西装和衬衫。

他挑了一件最普通的灰色夹克。

又拿了一条牛仔裤。

他将这些衣服塞进一个双肩包里。

然后将那个防水的牛皮纸袋也放了进去。

他拉上拉链。

将双肩包背在肩上。

镜子里的男人。

穿着灰色夹克和牛仔裤。

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哪里还有半分福利来集团董事长的威风。

活脱脱就是一个落魄的中年人。

刘正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突然笑了。

笑得无比凄凉。

他这辈子。

从一个街头混混。

靠着贩毒发家。

然后转型做电诈,开赌场。

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

风光了几十年。

到头来。

却落得个仓皇逃窜的下场。

真是可笑。

真是讽刺。

福利来集团总部大楼的对面。

是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

咖啡馆的二楼靠窗的位置。

坐着两个男人。

一个穿着黑色t恤,戴着鸭舌帽。

另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他们面前的桌上放着两杯咖啡。

咖啡已经凉透了。

却一口都没有动。

他们的目光,一直盯着对面福利来集团总部的顶楼。

穿黑色t恤的男人叫王鹏。

是专案组的侦查员。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叫李哲。

是专案组的网络技术专家。

他们已经在这里盯了三天三夜了。

三天前。

明学昌落网的消息传来。

赵卫东就立刻下令。

对四大家族的剩余核心成员进行24小时监控。

刘正祥,就是重点监控对象之一。

王鹏端起桌上的凉咖啡。

喝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

他皱了皱眉。

“李哥,你说这刘正祥,到底想干什么”。

“这三天,他除了在办公室里待着”。

“连门都没出一步”。

“该不会是察觉到我们了吧”。

李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平板电脑上。

屏幕上显示着福利来集团总部大楼的监控画面。

还有刘正祥办公室的实时音频。

“应该是察觉到了”。

李哲的声音很平静。

“明学昌落网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

“他现在就是热锅上的蚂蚁”。

“慌得很”。

王鹏放下咖啡杯。

他看着屏幕上刘正祥的身影。

“那他怎么还不跑”。

“难道是在等什么机会?”。

李哲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段音频波形图。

“你听这个”。

李哲按下播放键。

一段模糊的对话声传了出来。

是刘正祥和刀疤陈的声音。

王鹏的眼睛猛地一亮。

“刀疤陈?”。

“这个蛇头?”。

“刘正祥这是要找他偷渡?”。

李哲点了点头。

“没错”。

“我刚才破解了福利来集团的内部监控音频”。

“刚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明天晚上十点”。

“南伞河渡口”。

“刘正祥要偷渡去泰国”。

王鹏兴奋地一拍桌子。

“太好了!”。

“这下终于可以收网了!”。

他说着就要站起身。

“我现在就去跟赵队汇报!”。

李哲伸手按住了他。

“别急”。

“赵队早就知道了”。

“他已经安排好了人手”。

“就在南伞河渡口附近布控”。

“就等刘正祥自投罗网”。

王鹏愣了一下。

“赵队早就知道了?”。

“那我们在这里干什么?”。

李哲笑了笑。

“我们在这里,是为了防止意外”。

“万一刘正祥临时改变主意”。

“或者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我们也好及时调整方案”。

王鹏恍然大悟。

他重新坐了下来。

看着屏幕上刘正祥的身影。

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

“刘正祥啊刘正祥”。

“你以为你能跑得掉?”。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法网了”。

李哲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平板电脑上。

屏幕上的刘正祥。

正背着一个双肩包。

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他的脚步很匆忙。

头也不敢抬。

像是在躲避什么。

李哲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出来了”。

“看来是准备提前去踩点了”。

王鹏立刻站起身。

他拿起桌上的相机。

对着刘正祥的方向拍了几张照片。

“走,我们跟上他”。

两人快速地结了账。

走出咖啡馆。

刘正祥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王鹏和李哲对视一眼。

立刻追了上去。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

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像是两把出鞘的利剑。

南伞河的水。

浑浊而湍急。

河面上漂浮着一些垃圾和水草。

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渡口的位置很偏僻。

周围都是茂密的芦苇荡。

芦苇长得很高。

几乎能淹没一个成年人的头顶。

风吹过芦苇荡。

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有人在低语。

刘正祥躲在一棵粗壮的老槐树后面。

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没有一个人影。

只有风吹过芦苇荡的声音。

和河水流动的声音。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现在是晚上九点半。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烟。

点燃。

烟雾缭绕中。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警惕。

他总觉得。

今天晚上的气氛。

有些不对劲。

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想起刀疤陈的话。

“只许你一个人来,不许带保镖,不许带手机”。

他照做了。

他将手机留在了办公室的抽屉里。

将保镖都打发回了家。

一个人悄悄地从福利来集团总部溜了出来。

一路上。

他都在不停地回头张望。

生怕有人跟踪。

但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街道上很平静。

偶尔有几辆车驶过。

都是普通的私家车。

没有任何异常。

难道是他太紧张了?

刘正祥掐灭了烟蒂。

将烟蒂扔进旁边的草丛里。

他深吸一口气。

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就在这时。

芦苇荡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刘正祥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猛地转过身。

目光死死地盯着芦苇荡。

“谁?”。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芦苇荡里没有回应。

只有风吹过的“沙沙”声。

刘正祥的心脏砰砰直跳。

他握紧了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慢慢地朝着芦苇荡的方向走去。

脚步放得很轻。

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走到芦苇荡的边缘。

他伸出手。

轻轻拨开面前的芦苇。

芦苇荡里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只受惊的麻雀。

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刘正祥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他太紧张了。

是风吹动芦苇的声音。

他转身准备回到老槐树后面。

就在这时。

一道刺眼的强光突然射了过来。

照得他睁不开眼睛。

刘正祥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眼睛。

“不许动!”。

一声大喝响起。

紧接着。

无数道强光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

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刘正祥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知道。

他跑不掉了。

他缓缓地放下手。

映入眼帘的。

是一张张穿着警服的脸。

那些脸。

陌生而严肃。

为首的那个男人。

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

眼神锐利如鹰。

刘正祥认得他。

他是赵卫东。

是中缅联合专案组的组长。

赵卫东一步步朝着刘正祥走来。

他的脚步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刘正祥的心上。

“刘正祥”。

赵卫东的声音冰冷而威严。

“你被捕了”。

刘正祥的身体晃了晃。

他的双腿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

他看着赵卫东。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荷枪实弹的警察。

突然笑了起来。

他笑得歇斯底里。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哈哈哈……”。

“我刘正祥风光了一辈子”。

“到头来,还是栽了”。

“栽了啊……”。

赵卫东看着他癫狂的样子。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刘正祥,你涉嫌组织、领导电信网络诈骗集团”。

“涉嫌贩卖毒品、贩卖人口、行贿”。

“证据确凿”。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刘正祥停止了笑。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起来。

他看着赵卫东。

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没什么好说的”。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赵卫东挥了挥手。

两名警察立刻上前。

将冰冷的手铐。

铐在了刘正祥的手腕上。

手铐的冰凉。

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刘正祥抬起头。

看着漆黑的夜空。

夜空里没有星星。

也没有月亮。

只有一片浓重的乌云。

像是要压垮整个世界。

他知道。

他的时代。

结束了。

四大家族的时代。

也结束了。

南伞河的风。

依旧在吹着。

吹过芦苇荡。

吹过老槐树。

吹过那些荷枪实弹的警察。

也吹过刘正祥那张绝望的脸。

风里。

似乎还夹杂着一丝。

正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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