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一连打光了10几个弹匣,然后将那把枪口发红的1911扔了出去。
这时地上已经躺下了几十具尸体,那些纽约司法局的人,搬运设备的劳工,以及现场的纽约警察,全部毙命。
“啊啊啊!”人们惊叫着抱头鼠窜,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张延走到被打死的两名华人尸体旁,认出他们安良堂的成员,被临时安排来世博会华夏馆充当保安的。
林桂东一脸黯然走过来,说:“一开始,司法局把这里封锁了不让进。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就在外面等着,直到他们开始搬东西。”
“这两位兄弟试图阻止那些司法局的人搬走设备,不料那些混蛋竟然直接开了枪!对不起,将军!我”
张延摆摆手,让他别说了。
他现在如何不明白,这些白皮根本就没把华夏人当人看,就算没这回事,他们还有别的借口。
“相信我,兄弟!我张延绝不会让你们白死的!”
张延目光冰冷地站起来,看向那上百名在展馆工作的华人华侨。
人们纷纷叫道:“张将军你快走吧!国警察很快就到了!”
“对,张将军你快走,我们掩护你!”
张延高声道:“同胞们,中华民族的兄弟姐妹们!事实证明,西方帝国主义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懦弱与乞求得不到怜悯,我们越是忍让,它们就越是得寸进尺,唯有战斗才能找回被践踏的尊严!”
“愿意留下来跟我一起战斗的,请站到我的身后,不愿意的我也不勉强,那就请你们立即离开!”
很快,林桂东等40多名华人站到了张延身后,其他人则默默离开了现场。
张延让他们把两名牺牲者的尸体,连同那些被搬出来的设备抬回馆内,并给他们分发了武器——人手一支38。
之后他将那些设备收回空间,手持一支zy-37(改)守在门口。
上午10点,一大群纽约州警和市警察包围了世博会华夏馆。
“里面的人听着,立即放下武器出来投降,否则我们将根据联邦法律,将所有负隅顽抗者全部击毙!”
张延孤身来到古城楼上,喝问:“你们确定要跟老子开战吗?只要你们敢开一枪,老子今天就血洗纽约!”
“fk,干掉那黄p猴子!”一帮白人警察哪受得了这种刺激,也不知是谁发一声喊,便呼啦啦向城楼冲来。
“砰砰砰砰”
纽约警察的手枪子弹打在城楼上,溅出大片火星。
“很好!既然你们自寻死路,那老子就不客气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
进攻的十几名纽约警察,转眼间就全都变成了尸体。
“砰砰砰砰砰砰砰”
张延在城墙上进行无差别攻击,一时间纽约警察们尸横遍地。
300米外,刚刚赶到的纽约市警察局长厉声高叫,让警员们进行包抄,同时调配携带步枪的警员进行压制。
但毫无例外,只要他们进入800米以内,便纷纷毙命,不多时,连纽约警局局长也被打爆了脑袋。
纽约市的警察们一时群龙无首,而纽约市长的命令也姗姗来迟,“总统命令,立即停止攻击!”
然而,这一切已经迟了。
张延在城头上,用一台晶体管电台向全球进行广播:
“这里是华夏陆军中将张延,我现在纽约世博会华夏馆向全球广播。
今天上午9点,国司法部及联邦调查局为了抢劫我华夏的科技,突然袭击世博会华夏展馆,毫无理由地枪杀我华夏馆的工作人员,抢劫华夏馆展品,这是赤裸裸的强盗行为!”
在此,我谨代表本人及我的支持者们庄严宣布,正式向国司法部宣战!没错,这是宣战!
如果世界任何组织及个人为国司法部做帮凶,那么我将直接视其为参战,我将对其果断采取对等行为!”
我会打得这帮狗娘养的强盗畜生跪地求饶,俯首认罪,否则誓不罢休!”
与此同时,路易斯安那州,新奥尔良市,联邦调查局分部。
林桂芝、方洁如以及陪同一起来的司徒月、阮青竹,李欣仪被关在审讯室里,正在单独介绍“审问”。
一个房间里,两头白皮特工将林桂芝摁在椅子上,试图上下其手。
林桂芝怒道:“把你们的猪爪拿开!”
“啪!”她脸上重重地挨了一巴掌,“该死的黄p母狗!老实交代,你们窃取了哪些造船厂的机密!”
“你们这是血口喷人,我们是应邀前来洽谈商务合作的”
“啪!”林桂芝脸上再次挨了一巴掌。
一头白皮特工道:“把她衣服扒光,仔细搜查”
“嘭”
那头白皮特工被林桂芝一个膝撞击中下体,身体瞬间如大虾一样弓起来。
“嘭!”
另一个白皮正想有所反应,结果被林桂芝修长的美腿给踢中了下巴,整个人倒飞而出。
她用一根发卡快速解开手铐,边从尸体上搜寻武器和弹药,边骂道:“该死的白皮猪,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而隔壁房间里,方洁如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放倒了两头白猪,从尸体上摸到两把38和两盒子弹。
“哐啷!”“”哐啷!”
几乎同一秒,两间审讯室的铁门被踢开,“砰砰砰砰砰”
守在走廊外的几头白皮,根本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就被打成了筛子。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分头救人。
“哧啦!”身材高挑的李欣仪被一头白皮特工摁在椅子上,身上洁白裙子被撕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凶兆”。
“放开我,你们这帮畜生!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李欣仪挣扎道。
“哧啦!”回应她的是裙子再被撕开一大片。
另一个房间,长着一张苹果脸,身材犹如细枝结硕果的司徒月大叫道:
“我爷爷和总统是好朋友,你们敢动我一下就死定了”
“啪啪啪!”
负责审讯的白皮特工重重地扇了她几个耳光,恶狠狠道:
“你爷爷就是华盛顿的朋友又如何?你个婊子养的黄皮小婊砸,等下老子就干死你!”
“哧啦!”
第三个房间,一向沉着冷静,以机智多谋为傲的阮青竹惊叫道:“不要,不要过来,我什么也没做”
“砰砰砰”
外面走廊传来一阵沉闷的枪声,虽然审讯室隔音很好,但依然清晰可闻。
下一秒,“嘭”地一声,铁门被踢开,“砰砰砰砰”
两头正把咸猪手伸向李欣仪“凶兆”的白皮特工同时浑身一僵,胸口和脑门几乎瞬间就多了一个血洞。
“桂芝姐救我!”李欣仪哭道。
“砰砰砰”
隔壁审讯室里,两头白皮也被爆头而亡,司徒月惊叫着扑进方洁如怀里,“方姐,打死它们,打死这帮畜生!”
几分钟后,5人血洗联邦调查局新奥尔良分部,然后在未关闭的收音机里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里是华夏陆军中将张延我谨代表本人及我的支持者们庄严宣布,正式向国司法部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