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站队腾讯,快看网就是阿里的死敌。精武小税惘 蕪错内容
在这个电商刚刚起步的年代,如此彻底得罪马老师那个疯子,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小马哥叹了口气,他准备起身了。
“夏冬,虽然没谈成,但我也算认识了一位少年英才,后会有期。”
这是场面话。
也是结束语。
就在小马哥的手刚刚触碰到椅背,准备发力的瞬间。
夏冬动了。
他拿起紫砂茶壶,不紧不慢地给小马哥面前的空杯续了一杯茶。
茶水入杯,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死寂。
“马总,茶还没喝完呢,何必急着走?”
夏冬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半点情绪的起伏。
就像他刚才拒绝十亿股份时一样淡定。
小马哥动作一顿,重新坐了回去。
他的直觉告诉他,还有下文。
夏冬放下茶壶,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
“我不想做拍拍网的附庸,也不想做淘宝的附庸。”
夏冬抬起头,目光直视小马哥。
那眼神太深邃了,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倒像是一个在商海里沉浮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快看网现在的定位,是流量分发平台,是互联网的水电煤。”
“水流过谁家的田,电通过谁家的厂,我不关心,我只关心谁付得起电费。”
小马哥眉头微挑:“所以?”
夏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所以,我虽然不能接受你的股份,但我非常支持拍拍网拍下明天的首页广告。”
“甚至,我希望你能赢。”
小马哥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
“夏老弟,你在开玩笑吗?我不给股份,就得真金白银地去跟马老师拼刺刀,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
夏冬伸出一根手指。
“只要拍拍网能拿下这次拍卖的‘全网标王’,也就是那个首页横幅广告。”
“我可以额外附赠一个权益。”
“快看网现在的信息流广告中,我单独切出10的广告位,独家供给拍拍网。”
小马哥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太懂流量了。
这几天腾讯的技术团队把快看网扒了个底朝天。
那个“信息瀑布流”简直就是个时间黑洞,用户的粘性高得吓人。
而淘宝,也是靠着这些信息流的广告,成交量在最近一周里不停增长。
但对于现在的拍拍网来说,这简直就是救命的氧气。
小马哥的大脑飞速运转。
现在的c2c市场,淘宝占据了超过80的份额,拍拍网苦苦支撑,只有不到8的份额。
这一点点,足够让拍拍网吃饱,甚至还能长点肉。咸鱼墈书罔 已发布蕞新漳結
但又不足以让拍拍网翻盘,去威胁到淘宝的根基。
能维持现在电商市场的格局。
妙啊。
真是妙到毫巅的算计。
小马哥看着夏冬,眼里的欣赏之色越来越浓,甚至盖过了刚才的失望。
这一招,是典型的“扶弱抑强”。
快看网作为第三方,最怕的就是一家独大。
如果淘宝彻底垄断了电商,那以后快看网的流量就不值钱了,只能任由淘宝定价。
只有让拍拍网活着,而且是有威胁地活着,淘宝才会恐慌,才会源源不断地向快看网买流量。
这就是所谓的“养寇自重”。
只不过,夏冬养的是两只老虎。
一旁的ay虽然不懂技术细节,但她懂商业逻辑。
她看着夏冬那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敬畏”的情绪。
这个少年,是在玩平衡术。
而且是在中国互联网最大的两个巨头之间玩平衡术。
这就像是在钢丝绳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但他跳得很稳。
小马哥喃喃自语,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变快了。
“而且,马总,你要明白一点。”
夏冬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
“别的厂商来竞拍,那是单买一个首页广告位。”
“但对于腾讯来说,这是首页广告位加10信息流广告位的打包拍卖。”
“同样的钱,你买到的东西,比马老师多。”
“这个账,我想马总应该算得过来。”
绝杀。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夏冬把所有的牌都摊在了桌面上,却让小马哥不得不跟注。
甚至,如果淘宝拿下了标王,哪怕夏冬不给淘宝这10的额外流量,拍拍网的日子也会更难过。
这是一个必须跳的坑。
而且坑里还铺了一层金砖。
小马哥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好。”
“夏老弟,你这个方案,我接了。”
“不管明天马老师出多少钱,这个标王,腾讯要定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这就是顶级大佬的决断力。
一旦看清了局势,下手绝不手软。
ay松了一口气,虽然没拿到股份,但至少带回了一个战略级的流量入口,这趟差事不算白跑。
就在气氛缓和,大家都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
夏冬突然放下了茶杯。
杯底磕在玻璃转盘上,发出“哆”的一声脆响。
“对了。”
夏冬抬起眼皮,看着正准备举杯庆祝的小马哥。
“我还有一个条件没说。”
小马哥心情不错,笑着问:“你说,是要预付定金?还是技术对接的要求?”
夏冬摇了摇头。
包厢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比刚才还要死寂。
ay刚刚挤出来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紧接着,那张精致的脸庞有些涨红。
“你说什么?”
ay本来在这次很克制,全程没怎么说话,但是听到这个要求后,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她这个疑问,也是替那个坐在自己身边的老板,小马哥问的。
有些情绪,小马哥不方便表明,只能由自己这个秘书来表明了。
通常的广告联盟分成,平台方拿个三四成也就是顶天了。
五五开都是亲兄弟明算账。
还是把小马哥当冤大头宰?
这也太贪婪了!
简直是丧心病狂!
ay转头看向小马哥,等待着老板的表态。
然而,小马哥没有说话。
他的脸色虽然有些难看,但并没有发作。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夏冬,眼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他在等一个解释。
如果夏冬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刚才创建起的一切好感和合作基础,将瞬间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