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河眼中露出明悟之色,独孤博心知他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说道:“好了,老夫带你去天斗皇家学院吧,以后你就跟雁雁一起上学。”
“好的老师。”
应了一声,江河被独孤博带着前往了天斗皇家学院。
鉴于独孤博封号斗罗的身份,两人刚进入天斗皇家学院,就被学院之人带去见学院教委首席梦神机了。
而此时,教委会接待大厅除了梦神机外还有几人。
其中一名男子二十出头模样,鼻直口方,一头金色短发给人一种清爽整洁的感觉。
其身边则是一名面如冠玉,儒雅随和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身穿一袭长袍,其上纤尘不染,怎么看都不象是普通人。
而在中年男子身后,则站着一名表情冷冽的老者。
老者须发皆白,相貌古朴,目光扫视之间让江河内心一紧。
“独孤冕下,好久不见。”
梦神机对着独孤博微微行礼。
尽管他是天斗皇家学院的首席教委,但独孤博是封号斗罗,不管是实力还是身份,都在他之上,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梦教委。”
独孤博微微昂首,打了声招呼,随后看向其身边几人,开口道:“太子殿下,宁宗主,剑老头。”
听到两人的对话,江河下意识侧目打量了一番。
原来是这几个家伙。
雪清河跟宁风致同时点头,回应了独孤博。
“清河见过冕下。”
“独孤前辈,好久不见。”
两人称呼各不相同。
雪清河虽为天斗帝国太子,但独孤博是封号斗罗,在大陆上与两大帝国帝王同享冕下称号,所以用的是地位上的尊称。
而宁风致虽然不是封号斗罗,但却是上三宗七宝琉璃宗宗主,地位比之独孤博丝毫不差。
尤其是他现在身后还站着跟独孤博同为封号斗罗的尘心,所以只是以晚辈自居。但这也给足了独孤博面子。
至于尘心这家伙瞥了独孤博一眼,只是嗯了一声。
封号斗罗亦有差距,独孤博被他们戏称最弱封号斗罗,在地位上自然要遭同级人看不起的。
更别说是尘心这个被封为【最强攻伐】封号斗罗的家伙了。
对于尘心的态度,独孤博也不在意,又不是第一天这样了。
大家都生活在天斗城附近,时不时碰面,什么态度早就习惯了。
他看向梦神机,说道:“梦教委,老夫此次前来,是有一事所托。”
“冕下请讲。”
独孤博伸手指了指江河,说道:“这是老夫的弟子,以后就在你们学院跟雁雁一起上学了,麻烦梦教委安排一下。”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全都看向了他身边的江河,眼神略带惊奇。
毕竟独孤博这么多年都是独来独往,除了他那个孙女,他几乎对任何事都不关心。
现在突然收了个徒弟,他们怎么可能不好奇。
“此乃小事,但无不可。”
梦神机微笑应下。
收一名封号斗罗的徒弟当学员,这对学院来说纯好事,他怎么可能拒绝呢。
随后他对独孤博问道:“不知冕下爱徒如今几岁,是何武魂,先天魂力多少?我这边好安排专人登记,安排课程。”
“不用那么麻烦,让他跟雁雁一起上课就行了。”
独孤博摆了摆手,随意的说道。
在他看来,江河虽然跟普通魂师不太一样,但现在毕竟只有大魂师的实力,跟独孤雁一起上课,跟着她的课程中应该差不多。
然而话音刚落,独孤博就看到了一旁尘心那漫不经心的表情。
尽管尘心一直都是这幅表情,但没由来的,独孤博突然感觉有点不爽!
这老东西一直觉得自己的天赋傲视群雄,加之那一把七杀剑,傲气的很,今天自己非得给他长长见识!
江河:?
我这还一般啊?
不对!
他眉头微皱,表情怪异。
老师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江河眼神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尘心脸上,瞬间明白了过来。
接着,他便听独孤博说道:“前几天才满六岁觉醒武魂,武魂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暗金恐爪熊罢了。至于先天魂力,也就比当年的老夫好一点,有个二十级罢了!”
现场众人:?
听到独孤博的话,众人全都一愣。
随即全都一脸震惊的看着江河。
尤其是雪清河,那双眼眸中的震惊怎么都掩盖不住。
先天魂力二十级!
没有人比她清楚,这个魂力等级意味着什么!
神级武魂!
但很快,她的眼神中又带上了一丝疑惑。
暗金恐爪熊她当然知道是什么。
虽然这个武魂很强大,在兽武魂当中属于是最强的那一批,甚至斗罗大陆记载中没有人觉醒过这个武魂。
但要说这是神级武魂,那未免有些夸大了吧?
在她疑惑之际,宁风致已经率先开口,对独孤博问道:“独孤前辈,您是说,他先天魂力二十级?!”
听到宁风致的话,独孤博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点头道:“没错,先天魂力二十级!觉醒就是大魂师!”
见独孤博确认,宁风致等人眼中的震惊之色更浓。
他正想再询问什么,却见独孤博说道:“江河,给宁宗主展示一下你的武魂。”
“好的老师。”
江河应了一声,嘴角上扬,向前一步。
人前显圣嘛,这谁不会啊!
一步向前,江河的身形猛的拔高。
暗金色的毛发在他的身体表面浮现,硕大的身躯占据了大厅不小面积。
那狂暴的气势冲击着众人的眼球。
宁风致的眼中露出羡慕之色。
如此武魂,如果是他们七宝琉璃宗的人该多好啊!
然而内心刚起感叹,他的瞳孔就紧缩了起来。
因为在江河的脚底下,两枚黝黑的魂环缓缓升起。
万年魂环!
还是两枚!
两枚万年魂环的出现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出现了凝滞。
即便是尘心,瞳孔都跟着紧缩了几下。
他自认为自己走南闯北什么都见过了。
但这个他真没见过!
而在他身前的雪清河更是大脑一片空白。
此时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