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天斗皇家学院后,江河看了一眼课程表,确定此时的独孤雁正在演武场中,便直接找了过去。
当江河到演武场的时候,独孤雁正在跟一名身材修长的壮硕男子对战。
江河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玉天恒。
此时的两人都已经亮出了武魂,脚下闪铄着两枚黄色的魂环。
不过玉天恒只是亮出了武魂,并没有使用魂技。
而独孤雁脚下魂环闪铄,魂技不停的释放而出。
玉天恒没有选择跟独孤雁硬钢,而是选择不停的游走,查找独孤雁的破绽。
偶尔玉天恒还会故意露出自己的破绽,浪费独孤雁的魂力。
看上去,两人似乎都在试探消耗对方,并没有正面对战。
然而江河却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不管是玉天恒还是独孤雁,两人都有自己家族的传承。
独孤雁的爷爷是封号斗罗。
而玉天恒的爷爷同样是封号斗罗。
在战斗经验这一块,两人不说打小练习,也算是耳濡目染。
家里长辈随便指导一点,都够他们在同级撑起一片天。
江河没有打扰两人的对战,而是在一旁唤出了系统,对两人的行为进行分析。
这是他以前来天斗皇家学院经常做的事情。
因为没有传承,加之没有觉醒武魂,不能入职学院,所以江河不管是实战经验还是魂师知识,都是一片空白。
为了弥补这一块的空白,江河这两年除了修炼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偷看他们上课,然后用系统进行分析学习。
实战课也好,理论课也罢,江河全都不放过。
在系统的作用下,独孤雁跟玉天恒的战斗行为都被分化成了一个又一个实战画面。
同时系统还在一旁解说两人的行为需要用到的作用力,以及会产生什么后果。
最后系统预估,这次的实战会以玉天恒胜利结束。
果然,系统预估不到三十秒,玉天恒就抓住了独孤雁的一个空隙,使用魂技直接击败了她。
“不玩了不玩了!”
独孤雁跺了跺脚,一脸烦躁的对玉天恒说道:“每次都这样,就这样绕圈圈,然后偷袭我,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光明正大的跟我打一场啊!”
“嘿嘿。”玉天恒摸了摸后脑勺,说道:
“雁雁,这不能怪我啊,你是控制系魂师啊,本身单挑就比我强攻系魂师要厉害。
更别说你还是传承的你爷爷的碧麟蛇武魂。
我一个不小心着道了就中毒躺下了,只能这么赢了啊。”
“哼!”
独孤雁冷哼了一声,双手抱胸转头看向了别处。
这一转头正好看见了一旁的江河。
她眉头微皱,感觉有些奇怪。
这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
但独孤雁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发现自己并不记得认识这人啊。
就在她疑惑之际,江河快步走到了独孤雁的面前,笑说道:“雁雁姐,生日快乐。”
听到江河的话,独孤雁瞳孔一缩。
因为江河的声线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这让她一下就听出来了面前之人是谁。
她捂住嘴,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小江河?!”
“恩嗯。”
江河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前两天练过头太累了,就睡过去了,不小心错过了你的生日,抱歉哈。”
独孤雁没有理会江河的话,反而是后退了两步,一脸震惊的打量着面前的江河。
要知道,前几天的江河才一米六呢,今天就一米九出头了。
这窜出来的三十厘米可是很大的差距。
独孤雁跟江河站的近了,更是需要仰起脖子才能看到他的脸。
“雁雁,这是谁啊?”
就在这时,一旁的玉天恒快步走到独孤雁身边,表情略显警剔的看着江河。
如今跟独孤雁一样十二岁的他身高已经一米八开外。
但还是矮了江河一个头。
在见到江河跟独孤雁略显熟悉的交谈表情后,玉天恒一下就警剔起来了。
结果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天恒哥,是我啊,江河。”
玉天恒:???
他一脸呆滞的看向江河,下意识的说道:“江河?江山老师的儿子江河?!”
“对啊,是我,我们上个月还见过面的呢。”
玉天恒眼睛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但当他把记忆中江河的那张脸放在现在面前之人脸上时,发现没有一点问题!
这特么还真是江河!
不对!
“我记得你还没六岁吧?你都还没觉醒武魂吧?”
“对啊,我还有半年才觉醒武魂呢,到时候我就能入学天斗皇家学院,跟天恒哥你当同学了。”
听到江河的话,玉天恒沉默着转头看向独孤雁。
此时的独孤雁也一脸沉默。
两人同时看向江河的体型。
然后同时后退了两步。
这一刻,他们脑海中的念头都是一样的。
这特么是五岁?!
半晌,独孤雁才忍不住吐槽道:“你偷吃猪饲料了啊?为什么几天就长这么夸张了?我记得你上周才这么高。”
说着,独孤雁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闻言,江河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就前几天突然开始腿疼,晚上疼的睡不着觉,我还以为是我练过头受伤了,打算等好一点来学院找老师帮我看一下呢。结果就这样了,突然就长高了。”
独孤雁看向玉天恒,说道:“我记得你也是突然有段时间就长高了吧?”
玉天恒扯了扯嘴角,说道:“是有那么一回事,不过”
“原来你们男生长高这么快的啊。”
玉天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独孤雁打断了。
见状,玉天恒张了张嘴。
他想说,那是因为他觉醒武魂了,然后没多久突破了吸收了魂环。
不是跟江河这样睡一觉就长高了啊!
但想了想,玉天恒没说出来,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比较罕见而已。
这时,独孤雁对江河说道:“行吧,看你是有事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上次生日我爷爷见你没来,说你这个年纪在长身体,还贪睡,说不定在家睡觉呢,没想到真让他说对了。”
“是吗?看来独孤爷爷猜的还挺准。”
江河摸了摸后脑勺附和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