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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嫂子”和“爱人”选谁?(一)(1 / 1)

中午1点

我侧卧在床上,与枕边的魔王四目相对。它歪着脑袋,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微光,满是懵懂的关切。

我伸手将它捞进怀里,把发烫的脸颊埋进它温热的绒毛间,声音被柔软的毛发滤得发闷:魔王,我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它胸前的软毛,仿佛在编织一个无解的谜题。

我明明知道的喉间泛起细微的哽咽,知道他心里永远留着她的位置——哪怕从未真正拥有过,也要用余生去守护的执念。

手臂不自觉地收紧,魔王的尾巴轻轻扫过我的手腕。它湿润的鼻尖蹭了蹭我的下巴,像是在无声地安慰。

如果我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如果我能来得再早一些,在那些故事开始之前就遇见他

我把整张脸又深深埋进魔王柔软的毛发里,仿佛要躲进这方小小的温暖世界。声音闷闷地发颤:魔王,时间快来不及了我到底能不能找到救他的方法?

泪水无声地涌出,在它蓬松的皮毛上晕开深色的水痕。我不要他就这样离开要是今年过不去,我们相伴的时光就只剩这么短了就算过去了但他的岁数

魔王发出细碎的呜咽,湿润的鼻尖轻触我的耳畔,毛茸茸的爪子温柔地环住我的脖颈。在这令人心安的包裹中,疲惫如潮水般漫上来,我搂着它沉入浅眠,未尽的牵挂化作枕边一声叹息,消融在流淌的午后时光里。

陈皮独自坐在房前的石阶上,午后的阳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他微微蹙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玉扳指,耳边似乎还萦绕着屋内隐约的啜泣声。

想到方才那人儿气鼓鼓离开的模样,他不由得摇头失笑,眼底却泛起一丝丝疼惜:

这么还把自己气哭了……

之前离开的陈诺出现在廊柱旁,他快步趋近,声音压得又低又稳:家主,一切已安排妥当。今日16时准点出发。

陈皮的目光仍凝在紧闭的房门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扳指:备些她爱吃的点心。

陈诺顺着家主的视线望向那扇门,了然地垂首:属下明白。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醒来时,魔王正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蹭我的脸颊。梳洗妥当推开房门,却见陈皮负手立在院中那棵蓝桉树下,似乎已等候多时。

醒了?他转身,今日换了件靛青色长衫,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带你去个地方。

我尚未从午间的低落情绪中完全抽离,只默默跟在他身后。车子早已候在门外,陈诺恭敬地递上一个食盒:家主,按您吩咐备的。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陈皮打开食盒,各式精致的江南点心映入眼帘,荷花酥形似初绽,定胜糕透着豆沙的甜香,还有一碟我最近才随口提过的桂花糖藕。

先垫垫。他将食盒推到我面前,自己则拿起文件翻阅着。

当我们三人出现在机场门口时,航站楼的广播声在耳边回荡时,我望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终于忍不住拉住陈皮的袖口: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陈诺适时递来两份机票,陈皮接过其中一张轻轻放在我掌心。烫金的票面上,二字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带你去梨园。他俯身与我平视,镜片后的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你不是最喜欢《白蛇传》,而且谢老板亲自登台。

我捏着机票怔在原地:怎么这么突然?

耳畔传来他低沉的轻笑,带着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尖。他伸手替我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指尖不经意擦过脸颊:

当然是某个小气鬼,从早上开始就撅着嘴。镜片后的目光柔软得像春水,再不好好哄哄,怕是连晚饭都要背对着我吃了。

我攥着机票的指尖微微发烫,嘴上却还不饶人:谁让你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眼睛倏地亮起来,等等!你刚说谢老板?是谢雨晨?

他含笑点头:现在肯正眼看我了?

航站楼的广播正在播报航班信息,我踮脚凑近他耳边:要是不是他,我回来还要继续生气的。

玻璃幕墙映出我们并肩的身影,他替我整理衣领时,无名指上的戒痕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我们一行上了飞机,玻璃幕墙外,一架飞机正掠过云端。我望着机票上蜿蜒的印花,忽然觉得那纹路像极了西湖的涟漪。

机舱内灯光渐暗,我刚系好安全带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脑袋随着飞机滑行的节奏一点一点,眼皮沉沉地往下坠。

朦胧间感觉到有只温暖的手轻轻托住我摇晃的额头,随即整个人被带着往右侧倾斜。我的太阳穴触到挺括的面料,淡淡的雪松香萦绕鼻尖。

“睡吧。”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调整了下坐姿让我靠得更舒服。遮光板被轻轻拉下,昏暗的光线里,他翻动文件的声音都放得极轻。

我迷迷糊糊蹭了蹭他的肩窝,听见胸腔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当我再次醒来了的时候,朦胧睁开眼,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他靛青长衫上细密的织锦纹路,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气息。这才发觉自己仍被他稳稳横抱在怀中,正坐在那间熟悉的戏园雅间里。

“醒了?”他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笑意。

我尚有些迷糊地眨了眨眼,见他已从陈诺手中接过一盏青瓷茶盅,小心地递到我唇边:“先漱漱口,戏快开场了。”

温热的水流浸润唇齿,我乖顺地依着他的动作,恍惚间瞥见窗外戏台已亮起暖黄的灯光,隐约有胡琴声隔着雕花木窗悠悠传来。

这里视野极佳,正好能看清整个戏台。台前垂着湘妃竹帘,既雅致又不完全隔绝楼下的热闹。

今日是谢老板的《白蛇传》。陈皮替我斟了杯碧螺春,你上次说想听全本。

可是我好像没有说过吧,我正要开口询问,戏台上锣鼓声响,一袭白衣的谢雨晨翩然登场。

离去了峨眉到江南才一句,满堂喝彩。他的唱腔清越悠扬,眼波流转间尽是白蛇的痴情与坚贞。

当唱到断桥相会时,谢雨晨的水袖如流云般拂过台前,忽然朝我们雅座的方向微微颔首。我惊讶地看向陈皮,他唇角含笑:九门都有联系的。

中场休息时,班主亲自送来一碟糖渍梅子:陈先生,谢老板说这是新腌的,请俞小姐尝尝。

我捏起一颗梅子,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陈皮忽然倾身,用帕子轻轻擦去我嘴角的糖渍:还生气?

台下戏文正唱到白蛇盗仙草,谢雨晨的唱腔如泣如诉。在缠绵的乐声里,我听见自己轻轻开口:你常来看戏吗?

他沉默片刻,目光投向戏台上执伞的许仙:我师傅就算唱戏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茶杯上轻叩,但我自己没有唱戏的天赋,只学了些武艺。

这话语里的遗憾太沉重,压得我心头发酸。正要开口,他却转头看我:但今日带你来,是因为那日见你对着小说微笑。

最后一折《雷峰塔》开场时,暴雨般的锣鼓声中,我悄悄将手搭在檀木椅的扶手上。不过片刻,便感觉到他温热的掌心覆了上来。

人世间的遗憾太多。他望着台下跪求法海的白素贞,声音很轻,能补一个是一个。

暮色渐浓时,戏台上的锣鼓声终于歇下。谢雨晨卸去妆容,穿着一袭月白长衫翩然而至。他掀帘步入雅间,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戏妆残红,目光在触及陈皮时微微一亮。

今儿个吹的什么风?他执扇的手轻轻搭在檀木椅背上,流苏随着动作摇曳,竟把陈家主吹到我们这小戏园子里来了。

陈皮小心地将我抱起,轻轻安顿在身旁的椅子上,递来一个你要乖乖的眼神。

我领会了他的心意,含笑点了点头。

陈皮从容地坐回原位,指尖轻轻拂过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他抬眼时,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我的方向,唇角牵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有人偏爱这出戏,便陪着来了。

他的目光翩然转向我,眼底含着几分探究,又带着了然的兴味,唇角一弯,展颜笑道:“想必这位便是黑瞎子的新雇主,俞小姐了?”他略一颔首,姿态优雅,自报家门道:“在下九门谢家,谢雨晨。”

他专注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让我不觉有些拘谨,连耳根都微微发热。我略欠了欠身,轻声答道:“幸会,谢先生。我姓俞,名晓鱼,家在杭州。”

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笑意从容,话语间自带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杭州是好地方。俞小姐,在我这儿不必拘礼。”

就在这时,陈皮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我的手背,安抚地握了握。我侧首看他,得到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心下稍安,这才重新望向谢雨晨,略显腼腆地浅笑道:“谢老板的戏,唱得真好。嗓音清润,像……像清泉漱玉一般。”

顿了顿,一丝好奇终究压过了羞涩,我眼睫轻颤,轻声探问:“只是不知……黑瞎子他,曾在您面前提及过我,真的嘛?

谢雨晨的目光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溜溜一转,眉梢微挑,拖长了调子:“他啊——说过”

我好奇地又问:“他这么说我的呀?”

他故意顿了顿,眼看我的好奇心被吊到了嗓子眼,才慢悠悠地扇了扇扇子,笑得像只狐狸:

“他说俞小姐您,‘慧眼识珠,就是这珠子…偶尔不太亮’。”他手腕一转,扇尖儿虚虚点向我自己,“说您看人看事的眼光,时灵时不灵,但付钱的时候,特别爽快。”

我一时语塞,这“钱多人傻”居然还能被包装得这么…清新脱俗?

还没等我反驳,身旁的陈皮冷不丁地开口,声音四平八稳:

“黑瞎子还说过,”他模仿着黑瞎子那不着调的口气,“‘跟着俞小姐,饿不着,她手指缝里漏点沙,都够我吃成个胖子。’”

我嘴角抽了抽,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呵、呵呵……黑瞎子他,还真是……会说。”

表面上波澜不惊,我内心的小人已经跪地抱头,发出无声的呐喊:完了完了!这下在嫂子心里的形象全完了!什么聪慧端庄,全都灰飞烟灭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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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副强作镇定、实则情绪都写在眼里的模样,分毫不差地落入了谢雨晨眼中。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心下不由莞尔:“倒真是个心思单纯的,一眼就能看到底。”

稳住,俞晓鱼,你必须稳住! 我对自己默念。方才建立起来的、那岌岌可危的“聪慧”滤镜,此刻正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无论如何,得找补回来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我悄悄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脸上残余的热意压下去,并努力调动起所有关于“品味”与“见解”的词汇库存。优雅,必须优雅!

“嫂子……”

称呼溜出嘴边的那一刻,我魂飞魄散,下意识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妈呀,我这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而对面的谢雨晨,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劈中。他眉梢挑得快要飞入鬓角,向来含笑的眼睛里风云变幻,先是难以置信,随即化为一片空白的愕然。他脑中恐怕正飞速滚过一排弹幕:等等,她刚才叫我什么?嫂子?是我听错了嘛?

谢雨晨脸上的讶异只是浅浅一层,几乎瞬间就化为了眼底的尽是了然。他唇角弯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声音放得轻缓,却字字清晰:“俞小姐,您刚才……称呼我什么?

我……我……” 我感觉脸上的热度能煎熟鸡蛋,舌头像是打了结,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那个……谢、谢老板!我是说,谢老板!您听错了!”

“哦——?” 他这一个字拐了三个弯,意味深长的目光在我和旁边一直沉默的陈皮之间扫了个来回,“原来是谢老板。我还当俞小姐是随着什么……特别的人,给了我一份特别的‘殊荣’呢。”

特别的人?那不就是黑瞎子吗!

我感觉自己快要冒烟了,下意识想向陈皮求救,却见他只是垂眸看着手中的茶杯,仿佛那青瓷釉面上开出了一朵绝世名花。可他嘴角那抹极力压制却仍微微上扬的弧度,彻底出卖了他!

完了,连“自己人”都在看笑话!

就在我即将社会性死亡的这一刻,陈皮终于舍得从他的茶杯上抬起眼。他面色依旧平淡,抬手,不紧不慢地又给我斟了半杯温茶,推到我面前,声线四平八稳,听不出半点波澜:

“喝口茶,润润喉。”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谢雨晨,语气寻常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她年纪小,偶尔口误。”

谢雨晨扇子“唰”地展开,掩在唇前,一双笑眼弯成了月牙:“理解,理解。毕竟我这人,长得是挺……面善的,让人一看就觉得亲切,想喊点什么的,也属正常。”

我:“……”

我决定放弃挣扎,双手捧起陈皮递来的茶杯,埋头苦喝,假装自己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饮水机器。

嫂子,不,谢老板,求求您快忘了刚才那一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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