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节,嫪毐之乱,铁与血的帝王加冕礼!”
当这行充满了肃杀之气的标题,伴随着金戈铁马的背景音乐浮现在天幕之上时,万朝时空,所有吃瓜群众脸上的八卦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们意识到,这已经不是什么桃色新闻了。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真刀真枪的宫廷政变!
无数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着天空。
画面中,蕲年宫外,杀声震天!
嫪毐盗用王玺与太后玺,调集来的数千叛军,已经如同潮水一般,冲到了宫殿之外,与守卫宫殿的卫兵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杀啊,攻入蕲年宫,活捉嬴政!”
“长信侯有令,拿下嬴政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叛军们双眼赤红,在重赏的刺激下,攻势无比疯狂。
蕲年宫内的臣子们,看着外面血流成河的景象,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完了……全完了……”
“叛军势大,我等今日,恐怕要尽数丧命于此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之时。
宫殿高台之上,那个年仅二十二岁的年轻君主,却依旧平静得可怕。
他看着下方疯狂的叛军,看着那个坐在华丽马车中、意气风发指挥着叛乱的嫪毐,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带着无尽嘲讽的弧度。
“跳梁小丑,也敢动摇国本?”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着天空,做了一个简单的下劈手势。
就在他手势落下的瞬间!
“咚!咚!咚!”
三声沉闷如雷的战鼓声,猛地从蕲年宫的后方与两侧响起。
“风,大风!”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骤然爆发。
只见蕲年宫两侧的密林与后方的山坳中,突然竖起了无数面黑色的秦国鹰旗。
紧接着,一队队身披重甲、手持强弩的秦国精锐之师,如同从地狱中涌出的洪流,瞬间出现在了叛军的侧翼与后方。
他们早已在此埋伏多时!
“什么?!”
正在指挥攻城的嫪毐,看到这一幕,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恐。
“埋伏,怎么会有埋伏?!”
他根本不知道,在他盗用王玺调兵的那一刻,嬴政就已经通过安插在咸阳的眼线,得知了一切。
他所谓的突袭,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自投罗网的笑话!
【秦王政,早已下令,命相国昌平君、昌文君,领兵数千,设伏于蕲年宫外。】
【只待叛军入瓮,便可一举……全歼!】
天幕上的旁白,清淅地解释了一切。
万朝时空的观众们,在这一刻,才真正理解了这位少年君主的隐忍与城府,究竟有多么可怕。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好一招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这哪里是二十二岁的年轻人?这分明是个运筹惟幄、算无遗策的老狐狸啊!”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看着天幕,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扪心自问,如果自己二十二岁时,面对如此内忧外患,能否处理得比嬴政更好?
答案,是否定的。
“此人,确有千古一帝之姿!”
他缓缓说道。
而战场上,局势已经瞬间逆转。
叛军被三面合围,瞬间阵脚大乱。
他们本就是一群由门客、杂役和临时征调的县卒组成的乌合之众,顺风仗或许还能打打,一旦陷入包围,士气瞬间崩溃。
“嗖!嗖!嗖!”
秦军的箭雨,如同黑色的死神之镰,无情地收割着叛军的生命。
紧接着,身披重甲的步兵方阵,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如同一堵会移动的钢铁城墙,狠狠地碾压了过去。
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惨叫声、哀嚎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嫪毐的叛军,兵败如山倒!
“跑,快跑啊!”
嫪毐看着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秦王假父的嚣张,调转马头,就想从包围圈的缺口中逃跑。
然而,嬴政又怎会给他这个机会?
“放箭。”
高台之上,年轻的君主,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
一支早已待命的强弩应声而出,如同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精准地射中了嫪毐坐骑的马腿。
战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
嫪毐也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随后在其党羽的帮助下趁乱逃走。
战斗,就此结束。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一个时辰。
随后秦王下令,生擒嫪毐者赐钱百万,杀之则赐五十万,嫪毐最终被捕获。
画面再转,已是咸阳城的刑场。
天色阴沉,肃杀之气,弥漫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叛乱平定,清算,开始!】
天幕的镜头,给到了被五花大绑、跪在刑场中央的嫪毐。
他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早已没了人形。
【秦王政下令:将嫪毐……处以车裂之刑!】
车裂!
听到这两个字,万朝时空,无数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古代最残酷的极刑之一,将人的头和四肢,分别绑在五辆马车上,然后驱使马车向不同方向奔跑,将人活生生撕成五块。
画面中,五匹健硕的战马,被牵了上来。
绳索,套上了嫪毐的四肢和头颅。
在无数百姓的围观下,在万朝时空的注视下,行刑官一声令下,马鞭挥舞。
“驾!”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响彻云霄。
鲜血,染红了整个刑场。
这一幕,无比血腥,无比震撼。
让无数人心惊胆战,也让无数人感到了大快人心。
但,这还不是结束。
【清算其党羽,凡参与叛乱者,皆斩!】
【诛其三族!凡与嫪毐有血缘关系者,无论老幼,尽数处死!】
画面中,一颗颗人头滚落在地,血流成河。
这铁血无情的手段,让所有人都看清了这位年轻君主的另一面——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朱元璋看到此处,狠狠一拍大腿,满脸赞许:“杀得好,对这些乱臣贼子,就该用雷霆手段,斩草除根,这小子,对咱的胃口!”
而就在此时,天幕上,出现了最令人不忍,也最令人胆寒的一幕。
两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孩童,被秦兵从宫中搜出。
他们是嫪毐与赵姬私生的儿子。
【其两子……扑杀之!】
画面中,士兵将两个还在哭闹的孩童,装进了麻袋,然后……活活摔死在了地上。
这一刻,万朝时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极致的冷酷与无情,给震慑住了。
无数儒生,更是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暴君,果然是暴君啊!”
“稚子何辜?虎毒尚不食子,此人,简直禽兽不如!”
然而,那些真正的帝王,却都沉默了。
他们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留下这两个孩子,就等于留下了一个随时可能被六国馀孽利用的、颠复自己王位的隐患。
嬴政此举,看似残忍,却是从一个帝王的角度,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
出租屋内。
张古看着后台疯狂飙升的【历史共鸣值】,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波,愤怒值、恐惧值、震惊值,直接拉满了。
他看着屏幕上少年嬴政那张冷酷的脸,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为了权力,可以舍弃一切,也可以毁灭一切。
天幕的画面,还在继续。
叛乱的所有参与者,都被清洗得干干净净。
咸阳城,仿佛被血洗了一遍。
刚刚完成了冠礼、真正意义上开始亲政的秦王嬴政,身穿一身玄色王袍,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央。
他身上,仿佛还带着刑场的血腥味。
他缓缓地转过身,冰冷的目光,穿过重重宫阙,望向了两个方向。
一个,是相邦吕不韦的府邸。
另一个,是他的母亲,赵姬被软禁的宫殿。
天幕之上,旁白声再次响起,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叛贼已死,但故事,还远未结束。】
【那个将奸贼送入宫闱的始作俑者,权倾朝野的相邦吕不韦,该如何处置?】
【那个生下了他,却又背叛了他,甚至想杀死他,立别人儿子为王的母亲,又该如何面对?】
【一场席卷秦国朝堂,也拷问着人性与孝道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预告:下一节,罢相邦,囚太后,嬴政的最终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