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心中早有一套宏伟的规划,他要让大明站在世界的巅峰,引领全球走向新的格局。
内阁首辅、户部尚书李辰华听了朱慈烺的话,心中微微一动,好奇地问道:“哦?陛下,不知您所说的是何种国际秩序?还望陛下明示。” 李辰华对朱慈烺的想法既好奇又期待,想知道皇帝心中究竟有着怎样的宏图大略。
朱慈烺站起身来,缓缓踱步,神色庄重地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理应只有一个皇帝,那便是朕。对于大明版图之外的诸国,朕将按照王国、公国、侯国进行划分,爵位则按照王公侯伯子男六个级别来定。王公侯可以拥有国的领地,而伯子男这三个爵位不能算国,只能依附在王公侯之下。至于诸国的王公侯,必须由朕亲自册封,如此才算名正言顺。凡是没有经过朕册封的,皆是非法。如此一来,天下各国皆在我大明的秩序之下,方能长治久安。” 朱慈烺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王者的霸气与威严。
内阁首辅、户部尚书李辰华听后,心中豁然开朗,不禁点头称赞道:“好!陛下圣明,本就应该如此。6妖看书蛧 追醉辛章劫如此一来,既彰显了我大明的权威,又能让各国在有序的框架内发展,实乃一举多得之策啊。” 李辰华心中对朱慈烺的远见卓识佩服不已,同时也为大明即将引领世界走向新秩序而感到振奋。
朱慈烺见李辰华认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接着说道:“这还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朕还要亲自到欧洲去,在那里成立一个组织,就叫国际联盟。朕要让世界各国都参与进来,这个组织旨在‘促进国际合作和实现世界和平与安全’。它将为各国提供一个国际社会的论坛和谈判场所,在解决争端或规则制订等方面为成员国提供时间或空间,成为国际立法的组织者和推动者。如此,世界方能真正实现和平与发展。” 朱慈烺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由大明主导的和平繁荣的世界格局。
几位大臣听了朱慈烺的宏伟计划,心中既震撼又敬佩。李辰华感慨道:“陛下胸怀天下,目光长远,实乃我大明之幸,天下之幸啊!臣等愿全力辅佐陛下,成就这千古伟业。”
岑旭景和冉刚文也赶忙附和,表示愿意为实现朱慈烺的宏图大略尽心尽力。
朱慈烺说道:“这建立国际联盟一事,确是关乎未来的长远大计。不过当下,今年也即将步入尾声,明年便是 1667 年了。待过完年的议会上,诸位爱卿务必帮朕顺利通过岭北设省的议案。” 朱慈烺心中深知,岭北设省对于巩固大明在北亚的统治至关重要,是大明迈向更广阔世界舞台的重要一步。
内阁次辅、兵部尚书冉刚文听闻,毫不犹豫地说道:“陛下放心,臣肯定全力支持并促成此事。如今岭北已然牢牢掌控在我大明手中,设省之举顺理成章,不仅能加强对当地的管理,更能彰显我大明的威严与实力,臣岂有不答应之理。” 冉刚文心中对朱慈烺的决策向来信服,且从军事战略角度考虑,岭北设省有利于大明进一步稳固边疆,增强防御。
内阁首辅、户部尚书李辰华也赶忙点头,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说道:“陛下圣明,岭北设省乃明智之举。如今北亚局势渐稳,设省便于统筹管理当地的民生、经济等事务,臣定会在议会上全力支持陛下,确保议案顺利通过。” 李辰华作为户部尚书,深知设省对于国家财政和行政管理的重要性,心中盘算着如何在设省后更好地规划当地经济发展,为大明增添更多财富。
内阁阁老、吏部尚书岑旭景也随声附和道:“陛下的决策高瞻远瞩,岭北设省能让我大明的统治更加稳固。臣自当遵循陛下旨意,在议会上为岭北设省议案摇旗呐喊,争取早日通过。” 岑旭景想着,只要能顺利完成皇帝交代的任务,自己在仕途上也能更进一步,自然是满口答应。
而在遥远的伏尔加河边的萨马拉,这座城市此刻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绝望与悲伤气息。街道上、营帐里,到处都是沙俄的伤兵,呻吟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倍感凄凉。
战败的沙俄贵族骑兵统领布图尔林与射击军统领戈登正在营帐内互相指责,两人面红耳赤,眼中都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布图尔林怒目圆睁,用手指着戈登的鼻子,大声吼道:“都怪你这个蠢货!要不是你不给火炮支援,我们骑兵何至于遭受如此惨重的损失?你看看,那些死去的弟兄,都是沙俄的精锐啊!” 布图尔林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他将战败的责任一股脑儿地推到戈登身上,丝毫没有反思自己的决策失误。
戈登也毫不示弱,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跳起来反驳道:“你还有脸怪我?我怎么没给火炮支援?是我们的火炮根本够不着大明军队,而他们却能精准地攻击我们。我的火炮部队为了支援你们,伤亡同样惨重!要怪就怪你太冲动,不听劝告,接连发起两次骑兵冲锋,把我们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精锐力量都白白送光了!你才是罪魁祸首!” 戈登气得浑身发抖,他觉得布图尔林的鲁莽行动才是导致这场惨败的主要原因。
布图尔林气得咬牙切齿,又骂道:“你这是狡辩!如果火炮能发挥作用,我们骑兵也不至于陷入绝境。你就是指挥不力,关键时刻掉链子!” 布图尔林依旧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一心只想把责任推给戈登。
戈登冷笑一声,说道:“哼,你就知道怪别人。你自己呢?明知大明军队有古怪的武器,还盲目地发起冲锋,这不是愚蠢是什么?现在倒好,战败了就把责任往我身上推,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 戈登心中对布图尔林的蛮不讲理感到无比厌恶,两人的争吵愈发激烈,营帐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