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部下,大声命令道:“弟兄们听好了!从今日起,咱们黑龙江守备军的骑兵团,正式改名美洲骑兵团!皇帝陛下有令,让我们往东走,穿越白令海峡,到美洲去开拓殖民地!这可是无上的荣耀,也是咱们大明赋予我们的神圣使命!走,跟我出发!”
骑兵团的战士们听闻此言,顿时欢呼雀跃起来。“去美洲!开拓殖民地!”“跟着总兵大人,定能立下大功!” 战士们的眼中充满了兴奋和斗志,他们渴望在新的征程中一展身手,为大明开疆拓土。
其中一名年轻的战士兴奋地说道:“总兵大人,早就听说美洲是个神奇的地方,这回咱们可要去好好见识见识了!”
卢四郎笑着点点头,说道:“没错!此去美洲,路途遥远,困难重重,但咱们身为大明的将士,绝不能退缩!我们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大明的旗帜将在美洲的土地上高高飘扬!出发!”
随着卢四郎一声令下,骑兵团战士们整齐划一地调转马头,浩浩荡荡地往东行军。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远方,仿佛带着大明的希望,迈向未知而充满挑战的新大陆。
而在另一边的叶尼塞城内,银惠泽正坐在营帐中,全神贯注地处理着军务。他眉头紧锁,时而在地图上指指点点,时而奋笔疾书,对每一个细节都一丝不苟。
这时,一名通讯员走进营帐,说道:“总督大人,皇帝陛下的电报。”
银惠泽接过电报,仔细阅读后,脸上顿时洋溢出惊喜的笑容。“哈哈,弟兄们,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皇帝陛下任命我为岭北省总督,还把省府定在了鄂毕城!” 银惠泽兴奋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自豪和喜悦。
他心中暗自思忖:“陛下如此信任我,将这重任交予我,我定不能辜负陛下的期望,定要把岭北省治理得井井有条。”
骑兵团的战士们听到这个消息,也都欢呼起来。“恭喜总督大人!”“跟着总督大人,咱们以后可有好日子过了!”
银惠泽笑着对战士们说道:“弟兄们,这是陛下对我们的信任,也是我们的机遇。走,骑兵团跟我到西边去,前往岭北省省府鄂毕城!我们要在那里大展拳脚,为岭北省的繁荣稳定贡献力量!”
“好!出发!” 战士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昂。他们迅速收拾好装备,跟随银惠泽往西行军。
另一边,在莫斯科那宏伟却略显阴森的克里姆林宫内,沙皇米哈伊洛维奇正与杜马长官兼任外交事务主管、主持政府日常运作的特鲁别茨科伊,以及雅库茨克督军巴什科夫,围坐在一张华丽的长桌旁商议着国家大事。宫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他们严肃的面容,气氛凝重而压抑。
沙皇米哈伊洛维奇身着华丽的皇袍,头戴镶嵌着宝石的皇冠,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焦虑。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如今大明在东方不断扩张,我们必须想出应对之策,绝不能让他们再进一步威胁到我们的利益。”
特鲁别茨科伊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陛下,大明如今实力很强,我们沙俄不是对手,依臣之见,我们可以先尝试与大明进行和谈,稳住局势,再暗中积蓄力量,寻找时机反击。”
巴什科夫却一脸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和谈?那些大明人岂会轻易答应?他们如今势头正盛,恐怕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应该直接出兵,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就在他们争论不休之时,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冲进房间,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禀报道:“报 报,大事不好了,陛下!我们沙俄的托博尔斯克被大明攻破了,督军谢列梅捷夫和哥萨克指挥官帕什科夫都战死了,鄂毕河流域也全部丢了,现在乌拉尔山以东的大片领土,都 都被大明占领了!”
沙皇米哈伊洛维奇听闻此消息,犹如遭到晴天霹雳,手中的茶杯瞬间滑落,“啪” 的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嘴唇颤抖着说道:“这 这怎么可能?托博尔斯克乃是我们在东方的重要据点,怎么会 怎么会如此轻易就被攻破?” 沙皇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他怎么也没想到,大明军队的进攻竟然如此猛烈,自己的防线竟如此不堪一击。
特鲁别茨科伊同样被吓得大惊失色,他的脸色变得如同白纸一般,结结巴巴地说道:“陛下 这 这该如何是好?大明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我们之前实在是低估他们了。” 特鲁别茨科伊心中懊悔不已,后悔自己之前对大明的轻视,如今局势危急,他一时也没了主意。
巴什科夫则呆坐在原地,脸上的不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他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我们的军队怎么会败得如此惨烈” 巴什科夫原本以为大明不足为惧,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
沙皇米哈伊洛维奇一脸惊恐与焦虑,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可如何是好” 突然,他停下脚步,急切地望向杜马长官兼任外交事务主管、主持政府日常运作的特鲁别茨科伊,问道:“我们派去的使者呢?不是早该到北京了吗?让他去求大明皇帝朱慈烺高抬贵手,别再和我们交战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特鲁别茨科伊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陛下,使者确实早就派出去了。只是路途遥远,谁也说不准路上会遇到什么状况。到现在他们还没回话,也不知道到底到没到北京,见没见到朱慈烺呢。” 特鲁别茨科伊心中其实也很没底,毕竟此次求和关乎沙俄的命运,可使者却毫无音讯,让他心里十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