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微微颔首,接过电报,迅速展开浏览。片刻后,他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大声说道:“好!一师师长许豪业不负朕望,成功攻克了托博尔斯克!”
户部尚书李辰华、兵部尚书冉刚文、吏部尚书岑旭景听闻,皆是面露喜色,齐声说道:“好啊!陛下圣明,指挥有方,许师长英勇善战,实乃我大明之幸!” 三位阁老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一胜利不仅彰显了大明的军事实力,也为国家的稳定和发展带来了新的机遇。
朱慈烺转头对通讯员说道:“发电报给一师师长许豪业,令他立即清理乌拉尔山以东的所有沙俄据点,并攻占鄂毕河流域最重要的城堡鄂毕城。务必尽快完成,不得有误!” 朱慈烺心中有着清晰的战略规划,他要趁此机会,彻底稳固大明在北亚的统治。
通讯员领命后,匆匆退下发电报去了。
内阁次辅、兵部尚书冉刚文看着地图,思索片刻后说道:“陛下,如今北亚已大部被我大明攻克,此前陛下提到要在北亚设岭北省,只是这省府究竟设在哪里,还需仔细斟酌。冉刚文深知省府的选址关乎着整个省份的治理和发展,容不得半点马虎。
内阁首辅、户部尚书李辰华微微点头,指着地图说道:“陛下,北亚有三大河流,西边的鄂毕河,中部的叶尼塞河,东部的勒拿河。依臣之见,省府设在中间的叶尼塞城较为合适。如此一来,将来东边和西北的百姓去省府办事,路途都相对便捷,有利于政令的传达和民生的管理。” 李辰华从民生和行政管理的角度出发,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心中颇为自信自己的提议的合理性。
吏部尚书岑旭景赶忙附和道:“首辅大人所言极是,叶尼塞城地处中心位置,交通便利,确实是省府的绝佳之选。” 岑旭景一贯善于附和他人,此时也不例外,心中想着只要不惹出麻烦就好。
然而,朱慈烺却微微摇头,说道:“朕觉得不妥,省府应该设在西边的鄂毕城。”
内阁首辅、户部尚书李辰华一脸惊讶,忍不住问道:“陛下,为何要设在鄂毕城呢?叶尼塞城的优势显而易见,还请陛下明示。李辰华心中对朱慈烺的决定充满了疑惑,实在想不明白为何放着看似更好的叶尼塞城不用。
朱慈烺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看着地图,缓缓说道:“诸位爱卿,欧洲才是我们大明未来要重点防御的方向。鄂毕城靠近乌拉尔山,将兵力集中在此,便可有效防御来自欧洲方向的敌人侵犯。一旦有外敌来犯,我们能迅速做出反应,拒敌于国门之外。而叶尼塞城虽处于中心位置,但从战略防御的角度来看,不如鄂毕城重要。” 朱慈烺的分析条理清晰,展现出他卓越的战略眼光和对局势的深刻洞察。
李辰华听后,心中暗自佩服,赶忙说道:“陛下高瞻远瞩,臣等不及。陛下所言极是,战略防御至关重要,鄂毕城确实更适合作为省府。” 李辰华心中不禁为自己刚才的短视感到羞愧,同时也对朱慈烺的英明决策由衷赞叹。
朱慈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吏部尚书岑旭景,岭北省总督,朕意让银惠泽担任。他刚刚从外蒙去到叶尼塞城,如今外蒙已成为大明的内陆省份,相对安稳,无需再设总督。银惠泽熟悉当地情况,定能将岭北省治理好。”
吏部尚书岑旭景赶忙躬身应道:“臣遵旨!陛下用人英明,银惠泽大人定能不负陛下所托。”
众人正商议着岭北省的诸多事宜,不一会儿,秘书长班木林匆匆走进御书房,神色略显匆忙地禀报道:“陛下,沙俄使者求见。”
内阁首辅、户部尚书李辰华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揣测,高声说道:“这使者突然前来,莫不是来求和的吧?”
朱慈烺神色淡定,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说道:“朕估计也是。哼,且宣他进来,看看他们到底耍什么花样。” 朱慈烺心中早已对沙俄的行径了如指掌,对于他们此刻求和的举动,充满了不屑。
不多时,一名长相颇为和善的沙俄人迈着小碎步,小心翼翼地走进御书房。他微微低头,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操着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尊敬的大明皇帝陛下,我奉沙皇米哈伊洛维奇之命,特来向大明进贡。此次带来一万两白银、一万张貂皮,略表我沙俄对大明的敬意。”
朱慈烺眉头微皱,转头对着秘书长班木林问道:“你清点过了吗?”
班木林赶忙躬身回答:“陛下,臣已经仔细清点过了,沙俄使者确实带着一万两白银、一万张貂皮前来。”
朱慈烺微微点头,目光扫向日历,今日恰好是十月一日。他想起此前大明使者黄绍清曾严令沙俄进贡万匹良马、十万张貂皮,对方也答应了,没想到今日沙俄竟只送来这些。朱慈烺心中已然铁了心要与沙俄开战,怎会轻易答应停战。但对方既然送了东西来,那就故意挑挑毛病,以数量不足为由,继续占据道义上风。
朱慈烺神色一凛,盯着沙俄使者,严厉地说道:“沙俄使者,你们所给的数量可不对啊!当初我大明提出的可是万匹良马、十万张貂皮,你瞧瞧你,就拿这一万两白银、一万张貂皮,这是在糊弄谁呢?当我大明好欺负不成?”
内阁首辅、户部尚书李辰华何等精明,从朱慈烺的语气中瞬间体会到皇帝是故意找茬,于是赶忙附和,同样声色俱厉地训斥道:“哼!你们沙俄如此行径,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这不是明摆着不把我大明放在眼里吗?” 李辰华心中想着,在沙俄使者的面前,一定要顺着皇帝的意思,展现出大明的威严,让沙俄知道求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