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员脚步匆匆地走进御书房,手中拿着一封电报,恭敬地说道:“陛下,四师的电报。
朱慈烺微微点头,接过电报,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神色未变,缓缓说道:“是四师师长李猛的电报。电报上说,沙俄士兵原本已经到了大明中亚省的边境,却突然停止前进,转而朝着伏尔加河的下游去了,看样子是要对土尔扈特部动手。土尔扈特部首领书库尔岱青的亲信紧急求见四师师长,请求大明出兵帮助他们抵御沙俄。李猛提出条件,让土尔扈特部的人和牧场都归顺大明,那书库尔岱青的亲信竟然答应了。李猛这才派出骑兵团团长何先锋护送使者回去。”
内阁首辅李辰华听后,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这李猛如此行事,着实有些鲁莽,怎能擅自做主这般大事。” 他忍不住开口说道:“陛下,这李猛可是擅自做主啊。如此重大的决策,竟然不事先向朝廷禀报,实在是有些越俎代庖了。” 李辰华心中担忧李猛的行为会引发一系列不可控的后果,毕竟这涉及到领土归属和外交争端等诸多复杂问题。
兵部尚书冉刚文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满是忧虑之色。他深知沙俄的军事实力,尤其是此次精锐尽出,一旦因此引发与沙俄的全面战争,大明虽有实力,但也必将面临巨大的挑战。他急切地说道:“陛下,这样的话,极有可能会跟沙俄开战啊。如今听闻他们的精锐全部出动,若是因此陷入战争泥潭,我大明的局势恐怕会变得极为被动。” 冉刚文心中焦急万分,作为兵部尚书,他对战争的风险有着深刻的认识,此时满心希望皇帝能做出谨慎的决策。
吏部尚书岑旭景也跟着皱起眉头,心中对李猛的行为颇为不满。他一向注重规矩和程序,觉得李猛此举严重破坏了朝廷的决策流程。他忍不住埋怨道:“这个李猛,真是惹大祸了。如此肆意妄为,全然不顾朝廷的法度和大局。这要是处理不当,恐怕会给国家带来巨大的麻烦。” 岑旭景心中暗自思忖,必须对李猛的行为进行严肃处理,以正朝廷纲纪。
朱慈烺看着三位阁老忧心忡忡的模样,却突然爽朗地笑了起来,目光中透露出欣赏与坚定,说道:“朕倒是觉得李猛做得好!面对沙俄这样的强敌,他非但不害怕,还能主动把握机会,这等勇气和决断力,实属难得。朱慈烺心中对李猛的行为十分赞赏,在他看来,李猛敢于在复杂的局势中主动出击,为大明争取利益,正是大明将领应有的风范。
内阁三位阁老 —— 户部尚书李辰华、兵部尚书冉刚文、吏部尚书岑旭景,本来满心以为李猛未经汇报就擅自向土尔扈特部承诺归顺条件,这必定是闯下了大祸,正想着如何向皇帝进谏,对李猛进行惩处。此时听到皇帝竟然如此信任李猛,顿时各个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李辰华愣了愣神,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李猛此举虽有勇气,但毕竟涉及重大决策,未事先禀报朝廷,恐有不妥之处” 他心中虽对皇帝的决定感到意外,但多年养成的谨慎性格,还是让他忍不住想要提醒皇帝。
朱慈烺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说道:“李爱卿,朕明白你的担忧。但如今局势瞬息万变,若事事都要层层汇报,恐怕会错失良机。李猛能审时度势,做出对我大明有利的决策,朕为何不能信任他?” 朱慈烺心中清楚,在这风云变幻的国际局势中,有时果断的决策比按部就班更为重要。
冉刚文和岑旭景对视一眼,心中虽仍有疑虑,但见皇帝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朱慈烺转头对通讯员说道:“发电报给李猛,就说朕夸他干得好,让他放开手干,不要有任何担忧。若有难处,朝廷必定全力支持!” 通讯员领命后,匆匆下去发电报。
朱慈烺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威严,大声说道:“既然沙俄主动挑衅,大军压境,而且他们承诺的贡品至今未到,那我大明便无需再客气!来人!”
秘书长班木林听到召唤,急忙走进御书房,躬身说道:“陛下有何吩咐?”
朱慈烺目光坚定地看着地图上北亚的区域,说道:“发电报给一师师长许豪业。据朕所知,这时候他的一师应该在中亚省北境。命令他即刻进攻沙俄在北亚三大军督府当中最重要的托博尔斯克督军府!”
兵部尚书冉刚文一听,心中大惊,赶忙劝道:“陛下,此时已临近十月份,天气逐渐转冷,北方严寒,行军作战极为困难,此时进攻,恐怕不妥啊。” 冉刚文心中担忧,深知严寒天气对军队战斗力的影响,生怕大明军队因此遭受损失。
朱慈烺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冉刚文会有此担忧,说道:“冉爱卿,朕已经事先交代一师师长许豪业,让他多带棉衣和取暖的物资。朕相信他必定能做好应对准备。而且,让新军在冷天作战,反而能锻炼他们的作战能力,为日后应对各种复杂的战争环境积累经验。” 朱慈烺心中有着长远的战略眼光,他深知一支强大的军队必须具备在各种恶劣条件下作战的能力。
冉刚文听了皇帝的解释,心中暗自佩服,躬身说道:“陛下高瞻远瞩,臣佩服不已。陛下此举,不仅能打击沙俄的嚣张气焰,还能磨砺我大明新军,实在是一举两得。”
朱慈烺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这么办。务必让许豪业明白此次作战的重要性,朕等着他的捷报!”
另一边,在中亚省北境广袤的训练场上,寒风凛冽,一师师长许豪业正指挥着士兵们进行紧张的训练。士兵们身姿矫健,动作整齐划一,展现出大明新军的昂扬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