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小梓眼冒精光，快步上前搭话，还冲陈凡眨了眨眼。
可陈凡总觉得她语气古怪，那神情分明是等着看好戏。
“恩？”
陈凡疑惑地瞥了贾小梓一眼，又扫过周围一众看热闹的外门弟子，通过人群缝隙望见中间几道身影，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陈师兄，他们好象都是冲你来的……”
栾冰然眯了眯眼，身为内门弟子，她一眼看穿——有人不服陈凡的首席弟子之位，摆明了是要上门抢夺！
这事儿并不稀奇，毕竟首席弟子的福利实在诱人。
单说每月一千积分的“薪资”，就足以让无数外门弟子眼红——普通外门弟子入门后，首要任务不是提升等级，而是靠做任务攒积分，再逐步增强实力。
可外门弟子能接手的，多是端茶倒水、扫地打杂这类累活，既没面子，赚的积分还少得可怜！
但首席弟子无需做这些，每月能白拿一千积分，更有开启限时天殿、进入通天塔等特权，待遇甚至赶超普通内门弟子！
往年的首席外门弟子，通常要等一年期满、新生入门后才会晋升内门。
可想而知，这位置让多少人垂涎欲滴！
不过前几日没人来找陈凡麻烦，毕竟他登天梯时的表现太过惊人。
可如今过了近一周，有人自认实力大涨，有了挑战的底气，便迫不及待地上门了！
栾冰然同情地扫了中间几人一眼——这些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何等“怪物”。
若是他们知晓陈凡刚闯完通天塔的战绩，此刻脸色不知会多精彩！
可惜他们消息闭塞：陈凡的事虽在内部引发轩然大波，连十大圣子都被惊动，但外门弟子本就是神府的边缘人物，再加之他闯塔仅用了一个多小时，消息尚未传开。
换作平时，那些“二代们”断然没这胆子！
“陈凡，你不过是个辅助职业，也配占据首席弟子之位？”
陈凡尚未走近，便听见有人开口，挑事的主角从人群中走出——正是他的“老熟人”：此前在登天梯上被他挤下去的东方展！
周围还有不少熟面孔，方晨、封银沙等人也在，个个面带戏谑，显然是来看热闹的。
他们并非真心站在东方展这边，只是乐意看有人出头“收拾”这个风头正盛的家伙：输了便当看场戏，分析双方实力；
若是东方展赢了，再盘算自己是否有挑战的机会；
即便东方展输了，也会有人接着挑事，最后谁能坐稳位置还未可知！
“我东方展今日向你发起首席弟子挑战，顺带报登天梯之仇！”
东方展神态高傲，全然没了当初被挤下登天梯的狼狈，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凡，誓要一雪前耻。
他身上爆发出强横的气血之力，几乎将周围空气扭曲，外门弟子们纷纷倒吸凉气，离得近的甚至觉得喘不过气，自身实力都被这股气血压制得难以发挥！
“嘶！好强！不愧是东方家族的少爷！”
“这气血……三绝恐怕都要被破了吧？”
“破三绝？你太小看他了！这怕是能爆发五万气血之力吧？”
“嘶！太强了，五万三绝……真是恐怖如斯！”
“听说东方师兄这一周有真师亲自派人带他修炼，如今怕是已经完成二转了！”
“人比人气死人啊……才入神府一周就二转了，我连门都还没摸清呢！”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东方家的少爷呢？”
“啧啧，陈凡听说只是偏远小城的普通人，好不容易攀上林家也没这待遇，今日怕是悬了！”
“这首席之位本就是大人物们争夺的，陈凡能占一周已经不错了！”
“可惜了……若是战斗职业或许还有机会，辅助职业没人会花大代价培养！”
外门弟子们感受着东方展的气息，脸色纷纷变化，一边惊叹一边同情地看着陈凡，个个摇头叹气。
其实辅助职业并非地位低下，只是对等级、装备的须求没那么高，故而未被重视——在众人眼里，辅助职业的实力终究不及战斗职业。
所以在他们看来，陈凡定然打不过东方展。
“呵呵，本少不妨告诉你，我已完成二转，随时能晋升内门弟子！”
听着众人的吹捧，东方展愈发得意，还不屑地扫了方晨、封银沙一眼——他心里清楚这些人的心思，却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东方展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家族老祖都说他有“成神之资”，自认是这个时代的“最强者”，注定要一路高歌猛进，成为凌驾众生的存在。
而陈凡不过是个辅助职业，凭什么跟他斗？
“你是主动让位，还是要我把你打退位？”
东方展大步走来，周围人群连忙让开一条路，强横的气势随脚步蔓延，如同一股“无敌巨浪”朝着陈凡压去，显然是想靠气势逼人屈服。
“识相的就退位，登天梯的仇我可以不计较，日后还能让你追随我！”
东方展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觉得自己身为有“成神之资”的大人物，理当有这般胸襟与格局。
陈凡古怪地看着眼前之人——这所谓的“无敌气势”，对他而言不过是一阵微风。
他实在费解对方哪来的底气：刚完成二转就上门挑衅，若是自己没刻意压制等级，对方又该如何应对？
陈凡本想随便露两手让对方知难而退，可在东方展看来，他的沉默竟是“被吓傻了”：既觉得主动认怂丢人，又怕打不过，正处于进退两难之地！
“要不，给他个台阶下？毕竟我是顶尖强者，也需要几个贴身辅助……”
东方展心里盘算着，琢磨着是否要给陈凡留条“退路”。
“陈凡别怕！输了大不了不做辅助职业了！”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贾小梓跳了出来，一边喊一边冲陈凡挤眉弄眼——显然还在记恨陈凡昨天把她丢下的事。
“这样，你给我五千积分，我帮你上个附魔！”
贾小梓掰着手指算计着，眼睛眯成一条缝，跃跃欲试地看着陈凡，活脱脱一副“奸商”模样。
陈凡瞪了贾小梓一眼——难怪她说“赚了一大笔”，原来这事儿她也掺了一脚！
“你！”
东方展听见贾小梓的话，顿时怒目而视——自己刚装完“大度”，转头就被拆台，这是把他当冤大头了？
“哼！陈凡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识相的赶紧让位，否则别怪本少不客气！”
被贾小梓一搅和，东方展没了“装大方”的兴致，冷冷地对陈凡放话。
“辅助职业就该做好本分，战斗是我们战斗职业的事！”
陈凡皱了皱眉，看着愈发嚣张的方晨，忽然觉得没必要对他们太客气。
“还有谁想挑战首席之位？你们几个一起上吧！”
他语气平淡，眼神却扫过东方展身后的众人，说得云淡风轻。
平淡的语气配上嚣张的话语，让东方展几人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好小子，好大的口气！真敢把我们当摆设？”
“狂妄！一个辅助职业而已，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
“呵呵，年轻气盛也不是这么嚣张的！”
“不知死活的家伙，也敢口出狂言！”
几人先是一愣，接着气得跳脚，有人甚至气得发笑，看陈凡的眼神如同看死人——要不是今天由东方展挑头，他们早动手“教训”陈凡了！
“不知死活……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本少不客气了！”
东方展冷笑一声，双眼闪过寒光——他觉得自己太过“好说话”，一个辅助职业居然敢如此狂妄，还敢让他们“一起上”。
“上擂台！今日本少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战斗职业！”
东方展显然是有备而来，抬手抛出一个方块状物体，那东西迎风变大，宛如长了翅膀的法宝，眨眼间便化作一个长宽百米的巨大擂台，稳稳落在地上！
“法宝，擂台！”
陈凡眼前一亮——他对装备没兴趣，却对法宝这类神奇物件充满好奇（奈何他实力不够，尚未有机会接触）。
他知晓这擂台是九霞神府的公用设备：只需花费少量积分便可申请，作用十分简单——将战斗范围限制在擂台上，避免波及场外；
还自带保护机制，能强行保住对方性命，避免死亡，算是神府弟子切磋的“安全保障”。
“上来！”
东方展一跃跳上擂台，动作潇洒流畅，当即引来一片喝彩。
“不自量力！”
陈凡摇了摇头——为了避免日后再被纠缠，他知道是时候露一手了！
他拍了拍栾冰然的手，栾冰然笑着松开他的骼膊，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神情：“加油哦~”
“悬浮术！”
陈凡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在心中低喝一声——许久未用的悬浮术瞬间激活，他的身体缓缓飘起，一步步“踏”向天空，仿佛踩着无形的台阶，姿态轻松自在。
周围外门弟子看得眼神一凝：同样是上擂台，东方展是“跳”上去的，陈凡却是“踏空而行”，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哼！花里胡哨！”
东方展眼神一紧，忍不住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