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大型的书店内，王夜看着正选着书的爱丽莎，再度确信一件事，自己的女仆很能干。
书店内的休息区，爱丽莎将饮品放到一边，专心阅读着眼前的书籍目录以及感兴趣的要点部分，这些是试读品，她需要根据内容决定之后应该买其中的哪几本。
“怎么了，夜？”突然，爱丽莎抬头看向王夜，疑惑道。
每次来一起来外面，叫到这个名字而不是主人的时候，她都会有一种异样愉悦的感觉。
“突然觉得，就这么一直看着你现在的样子，可以看一整天。”王夜放下杯子，单手支撑脸庞，笑道。
“唉，这里还有其他人啊！”爱丽莎笑着提醒道。
王夜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那个，其他地方都没位置了，我可以坐这里吗？”一位带着眼镜的黑长直小心问道。
她今年二十二岁，皮肤因为长久在外已经晒黑，个子不高，可能还不到1米6，身材跟爱丽莎比起来也算是贫瘠，不过属于这个国家传统男人会喜欢的类型。
一身衣服很旧，却很整洁。
“请便！”
名为松山奈奈的女生小心坐下，拿着几本数学书翻阅着。王夜看了一眼，下意识以为自己看错了。
从女生的年龄来看，她怎么看都像是大学生，但她手里的书却只有中学水平。
王夜也没太在意，也拿起爱丽莎手边的一本书阅读起来。虽说都是些基础，但……意外的有意思。
“那个……”松山奈奈一脸苦恼的出声，她的目光在王夜和爱丽莎脸上来回移动，最后还是定格在同为女生的爱丽莎脸上。
爱丽莎注意到对面举动，疑惑的看着她。
好漂亮！大明星吗！这是松山奈奈对爱丽莎的第一印象。
“请问，您知道这道题应该怎么解吗？书上只有答案没有过程。”松山奈奈急忙解释道。
爱丽莎看了王夜一眼，得到微笑的鼓励后暂时放下笔记本，她只是看了几眼，就飞速的在对方手中的笔记本上写下解答过程。
“好厉害！”松山奈奈惊讶道。
“只是国中数学水平而已，算不上厉害。”爱丽莎淡定回应。
“但我连国中的水平都达不到，我经常听人说，数学的学习需要天赋，也许是我没天赋吧。”奈奈沮丧道。
“数学是天才的领域，这句话本身其实没错。如果将数学比作一座高山的话，绝大多数的人穷其一生都只能在山脚下打滚，世人眼中的天才也许能走到山腰。而山腰，只是这些天才见到那些真正天才的门槛。”王夜淡淡述说着名为数学的领域。
“……”奈奈一脸震惊。仿佛眼前已经出现了一座看不到顶的高峰。
“你就是那种天才吗？”爱丽莎调笑道。
“我可不是，我以前尝试过，很快就明白自己并非天才。”王夜无奈一笑。
“那你口中的天才到底是什么样子？”爱丽莎突然有些好奇。
“举个例子，山脚下的人穷其一生研究某个问题终不得解，而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某位天才喝茶的时候看到这个问题，然后第二天就有了答案。”王夜用了一个简单的例子说明差距。
“……”奈奈无法相信这种差距到底大到什么地步。
什么样的天赋才能弥补一生的差距？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爱丽莎认真点了点头。
注意到松山奈奈已经有些呆滞的眼神，王夜即时换了一种说法。
“不过你也不用泄气，国中大学的基本数学还没到需要这种天赋的地步。也就是说，绝大多数人都能学会。其实偶尔想想，我们在山脚泥水里打滚可能也蛮有意思的。”说着，王夜笑了笑。
世间的天才很多，但大多时候这些人不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天赋就是生活上走不到需要使用天赋的时候。的事情其实都不需要天赋就能完成。
爱丽莎笑看向王夜。这一刻，她觉得这样也蛮好的。
因为她也是普通人。
“真的可以做到吗？”松山奈奈重新升起希望。
“想想每年的升学率吧，如果真的只有几个天才能做到，大学早就因为财务问题关门了。不过，你是在复习吗？”王夜好奇问道。
“其实是补习！我一边打工，一边备考。我想上大学！最近钱有些不够了，不能报补习班，只能自学了。”松山奈奈述说着自己来这里的窘迫。
生活，学习都需要钱，还要把大学的费用提前存好。她的数学属于那种补了好像没感觉，所以才退掉。
就在此刻，三个年轻男人走近，他们头上五彩斑斓，看上去比王夜还年轻，但全身散发痞子气几乎溢出来。他们之前跟松山是补习班的同学。
“松山，我早就跟你说了，你根本不用去大学。以你的外表，去银座，或者去拍几部小电影，可比你现在辛苦送外卖划算得多。”为首名为真条的红毛笑道。
“我才不会做那种自甘堕落的事情！”松山奈奈愤怒道。
“什么叫堕落啊。反正你上大学也是为了赚钱，还不如把这四年时间用来直接赚钱。”真条说着，看身边两名小弟一眼。
小弟们立即附和着老大的话。
“就是!你要出片子，我们班上的同学肯定每人都买一份。”左边的男人笑道。
“我支持你，买三份。”右边的男人笑道。
“你们都给我闭嘴！”松山奈奈愤怒的瞪着三人，眼神仿佛想吃人。
她不明白，为什么之前她只是帮一个被欺负的同学说了几句公道话，结果这些人就像幽灵一样缠着她。
“上天给了你一副漂亮的外表，要学会好好利用啊。看什么书！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吊凯子吗。”真条笑道。
“女人就喜欢干这一行的。”
“要不要我介绍个经纪人给你！”
松山奈奈正准备起身找三人理论，突然听到对面传来王夜的声音。
“你们上补习班的意义在哪儿？每天花那么多钱，难道就是为了嘲笑女同学？还是说是，是为了体验上课看小电影的刺激感？如果真的太压抑了，完全可以去买些小电影回家。花不了多少钱？”王夜的声音并不大，却让现场一片寂静。
不少被这场争吵吸引来目光的人都开始偷笑。这些笑容落在三人组的眼中，就像是针刺入他们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