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石用的原石，外面裹着一层石皮。
普通人根本看不出里面有没有玉，全靠蒙。
但沈长夜不一样，他的内劲可以穿透石皮，直接感知到里面是否有玉，以及玉的品质如何。
他来到一个相对热闹的赌石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这个摊位的老板是个光头胖子，脖上挂着条大金链子，唾沫横飞地跟几个顾客介绍着自己的原石。
“各位老板，看看啊，我这可是从缅北直接拉回来的原石，个个都是精品，昨天还有个老板在我这开出了冰种翡翠，直接赚几百万！”
能来这的本身就都是些赌徒，一听老板这样说，立马就心动了。
沈长夜站在一旁，运转内劲扫了一圈
但结果让他有些失望。
这摊位上摆着的原石，大多都是些劣等货色。
里面要么没玉，要么就是品质极差的杂玉。
看来这老板显然是在耍心眼，把好东西都藏起来了，只把这些垃圾摆在明面上糊弄人。
沈长夜心里冷笑，也没戳破，而是随后翻弄起下面的原石。
光头老板注意到沈长夜。
这人光看不买就算了，还拿手直巴楞。
光头老板胆子再肥，也不敢全拿劣等货色糊弄人，在这下面掩盖的，还是有宝贝的，见沈长夜这样搞，生怕真被翻出来。
“嘿，我说你小子，你不买别乱扒啊，待会儿再给我这摊子搞砸了。”
沈长夜抬眼看了他下，然后也没理会，继续翻弄起面前摊位上的原石。
这下可把光头老板惹毛了。
“说你呢，没听见是吧？去去去，要翻去那堆小的原石翻，没钱老乱翻啥？”
旁边的伙计也跟着把沈长夜赶到一堆装在箩筐里，拳头大的原石前。
连这伙计都嫌弃道：“这些玩意便宜，一个就只要两百块，随便你怎么翻。”
其余顾客也都注意到这一幕。
“老板，你这就有些过分了吧，都是来赌石的，你赶人走干嘛？”
光头老板更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嚷嚷道：“我什么赶他走了，这不是叫他去看那些小号原石了吗，都一样的赌石，难道还怕找不到好东西？”
“小号原石和大号的能一样吗，你这分明就是纯坑人，那小号原石跟一堆破烂石头一样，价格也才只要两百块，要是这都能赌到好东西，也就没人去花大价钱赌石了！”
“你什么意思，跟我抬杠是吧，你要是不想玩，就赶紧滚，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跟你有屁关系，充当正义使者了还？”
“我！”
那人还想替沈长夜鸣两句不平，被旁边的人拉住。
“好了，人老板说的也是，跟你有啥关系，而且那人看着就年轻，估计就是来凑热闹的，哪里真懂赌石，叫他去搞些本钱不高的货色，不也是变相为他好。”
听到这话，光头老板更加得意。
“听到没有，这才是明白人，我是看这小子瞅着也不像有钱人，在帮他省钱呢，免得日后因为个赌石害得家破人亡！”
那人最后也只好悻悻地闭嘴。
沈长夜之所以半天没有说话，是因为注意力全都在这些小号原石上。
虽说刚刚在那些大号原石上，没有收获，但是从这一箩筐的小号原石里，沈长夜却突然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
他不动声色地从其中捡起一块灰扑扑的石头。
这石头表面坑坑洼洼，石皮粗糙，看起来跟路边的普通石头没什么两样。
“老板，这块多少钱？”
光头老板看都没看一眼。
“两百，你那一箩筐里的全都只要两百，随便挑随便选。”
“行，那我就要这块了。”
一听沈长夜如此果断的就选择了这块小号原石，光头老板都有些惊讶。
刚才那个好心人忍不住小声劝沈长夜：“年轻人，赌石这玩意，门路很深的，你这小号原石里头肯定是没东西，你买也白买。”
光头老板又不乐意地狠狠瞪了那人一眼：“我说你丫找抽是吧，再敢多嘴一句你试试看？”
见那人立马就闭上了嘴，光头老板再次对沈长夜说道：“小子，看你刚来，我有必要跟你讲讲这赌石的规矩，跟赌博一样，买定离手，无论结果时好时坏，都不准反悔，懂吗？”
沈长夜笑笑：“规矩我懂，你直接开吧。”
周围的顾客也都围了过来，不过众人也没对沈长夜这小号原石抱有什么期待，全都是来看热闹的。
光头老板把石头放在切割机上，调整好位置，启动机器。
一刀切下。
光头老板最先看到结果，嘴角得意。
“唉，小子，你运气不行啊，就只是个石皮。”
其他人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了，都并不意外。
“继续切。”沈长夜淡淡道。
光头老板撇撇嘴，“这肯定没啥东西了，还要继续切？”
“切！”沈长夜斩钉截铁。
但当着真多人的面，光头老板也只好继续切下去。
然而等着一刀落下去后，里面却顿时呈现出程亮的绿光。
周围众人无不是倒吸一口冷气。
“绿了！有绿！”
“我的天，这颜色也太正了！”
光头老板也傻眼了。
只见切口处露出一抹浓郁的翠绿，色泽鲜亮，质地通透。
他拿起喷水壶，对着切口喷了喷水。
这下，那抹绿色顿时就显得更加清晰耀眼。
“这、这还是帝王绿！”
一个懂行的顾客失声喊道。
“而且看这质地，是玻璃种的！”
“玻璃种帝王绿，这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玻璃种帝王绿？！”
这个名字一出，人群中顿时炸开锅。
玻璃种帝王绿可是翡翠中的顶级货色，极其稀有，价值连城。
别说在这种露天市场了，就算是在大型拍卖会上，也很难见到。
光头老板眼睛都瞪直了。
“这、这咋不可能这么一块破石头，怎么会开出玻璃种帝王绿”
如果他早知道会是这样，他怎么可能会把这块原石卖沈长夜两百块？
不，他干脆就不会拿出去卖！
“小伙子，我出二百万，这块玉料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