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胡言!”
清风根本就不相信沉长夜的话,连同他身旁其馀的师兄弟们也是这般的执拗。
他们就非要认死了,就是沉长夜杀死了他们小师弟。
这样沉长夜也很无奈。
而突然间,清风脸色一变。
“无论怎样替小师弟报仇,都是师父传下来的命令,所以今天哪怕是叫我死在这里,我也一定要为小师弟报仇!”
说着清风竟突然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
看到清风这熟悉的动作,沉长夜立马想起来当天那个小道士同样的情况。
“好啊,我原本还以为是那小道士在哪里偷学的邪门歪道呢,原来你们师门里个个如此!”沉长夜恍然大悟。
原本沉长夜的确是有些愧疚的,毕竟平白无故害死人家师门的小弟子,当初沉长夜也并没有真正要杀死这家伙的打算。
可是现在沉长夜顿时就改变了主意。
师门里面的人,如果个个都修炼这种奇门歪道,那想必师门内也没有什么正常人,甚至背地里指不定做过什么恶事。
沉长夜的那点愧疚荡然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杀意。
“既然这样的话,那可就别再怪我对你们下死手了!”
清风此时双眼通红,仿佛野兽般嘶吼了一声。
“用得着你在这说废话,拿命来!”
清风再次朝沉长夜袭来。
只不过这一次清风的速度和力量完全和先前不在同一个档次,而要更上了一个台阶。
并且他手中的桃木剑也在冲刺下散发着灼热的光芒,仿佛变成了一柄真正的利剑。
沉长夜没有轻敌,而是将体内的内气疯狂运转起来。
先前沉长夜便已经察觉到的体内那股宛如黑洞般的力量,此刻也在不停的运作,吞噬掉沉长夜体内能量的同时,又迅速转化成更加庞大的力量,源源不断的供给在沉长夜的全身。
尤其是上次在和江芷柔交融后,沉长夜更是感觉自己实力大增,所以他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试试看如今的实力。
“破!”
沉长夜大喝一声。
攥紧拳头,此时拳头上凝聚着一层散发着白光的奇异力量。
这一拳轰出去的时候,仿佛掀起了飓风,令杜家内的摆设更加凌乱。
清风还是那个招式,举起剑,直直的刺过去。
清风却没能再和沉长夜战个平手,反而是身体当场就被弹飞出去了。
也是在空中费了好大一番挣扎,清风才重新稳住身形,不敢置信的看着沉长夜,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恐。
他刚才在和沉长夜的第一轮试探中,已经摸清楚沉长夜的大概实力。
本以为这将是一场实力上大差不差的平等战斗。
可是沉长夜这一拳的威力远远超出了清风的意料,更是跟清风音起初的评估完全不同。
分明沉长夜使用的并不是他们这种招式,可是为什么沉长夜却也能够将自己的力量在短时间内迅速增长几倍?
清风想不通。
也没等他想清楚这一点,沉长夜的下一拳再次袭来。
这一次清风只能无奈的架起长剑来招架。
只不过这一次在沉长夜的绝对力量面前,清风这样做无异于是杯水车薪。
当磅礴的力量涌上来的瞬间,清风整个人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当场被击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后面的墙壁,拖出一条长长的血道,最后沉重的落在地上。
其馀的弟子们都惊了,慌得不行,赶紧上前围住清风。
“清风师兄,你怎么样了?”
“这小子把你伤得厉害吗?”
“你等着,我们这就给你报仇!”
一群人刚要转头去跟沉长夜打,但是却被清风用尽力气拦住。
“别去了,这小子不是你我都能打过的,赶紧回去请师父!”清风还是很能认清楚现实。
“清风师兄!”
“快去!”
清风生怕沉长夜不给他们这个机会,于是拼尽全力站起身,挡在众多师弟们面前。
不过清风显然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沉长夜根本就没有搭理他们,而是自顾自的捡起被清风遗落在地上的那把桃木剑。
这把桃木剑看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不过就和电视剧里那种驱除僵尸的桃木剑没什么区别。
但其实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够发现,在桃木剑的剑身上面雕刻着一些细小的纹路。
而刚才清风吐出的那口精血,血液就顺着这个细小纹路在整个剑身上蔓延开来。
不过沉长夜还是不理解,为什么这家伙吐出精血就能够使得自己实力大振?
这一点就跟上回沉长夜见到那个小道士的情况完全一样。
沉长夜怎么也想不通。
或许说不定真的要等到见到他们的师父青道医圣,这个问题才能够想明白。
所以沉长夜并没有阻拦他们,只是冷笑了两声,冲着他们摆摆手。
“要把你们师父请过来是吧?行啊,那就叫他来好了,想去的话你们就快点去,在你们师父来之前,我保证不会杀你们。”
身后的杜才学父子俩都听傻眼了。
好不容易才把这帮家伙解决掉,你竟然不斩草除根?
甚至还留着这帮人去叫他们师父青道医圣?
这父子俩自然不会明白沉长夜的用意,沉长夜也懒得跟他们解释。
“送他们走。”
尽管还是不理解,但是杜才学父子俩更不敢忤逆沉长夜的意思,何况沉长夜还是他们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等到把不敢置信的清风一众人送走之后,杜才学立马就来到沉长夜身边,满脸的担忧。
“沉先生,你说我要不然现在就赶紧带着全家搬走吧,不然如果青道医圣他们真来了的话,那我也应付不了啊。”
沉长夜看着杜才学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却并没有怪他。
“想走你们就走,反正我要留在这里,等那个家伙真把他们师父叫来。”
杜才学实在不明白沉长夜的意思,但是看着却能感觉,沉长夜让这帮人去喊他们师父青道医圣过来,绝对不单单是为了处理恩怨这么简单,说不定还有些其他原因。
杜才学沉沉的叹口气。
“可是如果我们真走了的话,沉先生你独自一人该怎么办?”
沉长夜根本不以为意。
“难道留着你们就有用了?要走你们就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