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江芷柔显得局促不安。
虽说之前已经发生过那种事了,可是这次毕竟情况不一样。
她体内还有蛊毒,如果还要被沉长夜叫着发生那种事,未免感觉怪怪的……
“把衣服脱光。”
关上房门后,沉长夜几乎用命令的口吻对江芷柔说道。
江芷柔满脸娇羞,却还是乖乖照做。
衣裙褪下,露出光滑姣洁的肌肤。
或许因为紧张,双峰微微颤斗。
沉长夜见状,并没有多问,而是拍了拍床铺,示意她坐下。
江芷柔就象是玩偶一样,乖乖地走来坐着。
堂堂红枫集团女总裁,在沉长夜面前听话得象个丫头。
不过和江芷柔想的不一样,沉长夜并没有和那天一样,直接开始。
而是按着她的肩膀,表情严肃得一点都不象是想要做那件事情。
就当江芷柔还在暗暗诧异的时候,忽然她就感到体内涌起一股刺痛。
那种痛感和女人来月事了差不多,甚至要更严重,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食她的内脏。
“疼……”江芷柔轻哼了声。
但话刚说出口,江芷柔却又突然感到体内再次涌起另一股柔和的暖流。
从上而下经过身体,让她不自觉地叫出来:“嘤……”
可马上,意识到失态的江芷柔就赶紧捂住嘴,羞红了脸。
然而当这股暖流涌进来体内的时候,实在是太舒服了,江芷柔控制不住地一声接着一声。
“嘤……嘤……”
此时,门外面。
早已离开的江父江母又去而复返,悄悄回到江芷柔的别墅。
“老江,你说,咱女儿特意留下那个神医,该不会他们两个之前就有过……”
江母没有一点对女儿的关心和担心,全是八卦的心。
反倒是江父,脸上严肃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咱们女儿肯定不会做出这种没羞没臊的事,如果发生了,那绝对就是那小子强迫的,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他!”
江母用力拍了下江父,埋怨道:“人家今天才刚救了咱们江家人的性命,咱都还没来得及感谢人家,你现在说这种话,叫人知道了多寒心!”
江父瞪着眼睛,莫明其妙道:“我这是关心我自己女儿,有错吗!”
“你小点声!”江母做着嘘的手势,“客厅里没人,说不定他们就在卧室里,咱俩悄悄进去看看,就算真有什么情况,你也先别生气,听到没有?”
江父用力咽下一口气,没有好脸色地跟在江母后面。
二人就象是贼一样,偷偷摸摸地往里进。
刚靠近江芷柔房间,江父和江母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声轻喘。
他们一下就认出,这是他们女儿的声音!
江芷柔的声音如同浪潮般,不停地有节奏地传来。
二老都是过来人,可是听到里面动静如此频繁,都不由得老脸一红。
“我!”
江父刚要发作,就被江母手忙脚乱的捂住嘴。
但屋里面的人依旧仿佛听到了动静,声音戛然而止。
没过一会儿,房门就突然打开。
沉长夜站在门口,看着门前凌乱的二老。
“你们这是……”沉长夜无奈地看着江父江母。
江母率先从被发现的惊恐中回过神,赶紧笑道:“我们……我们就是落下点东西,过来取一下,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说着,江母就拽着江父想要赶紧离开,生怕坏了二人的好事。
通过门缝,她还往里面瞟了眼。
就见到屋里,江芷柔急匆匆地穿戴好衣服,红着脸跟着走出来。
“爸妈,你们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在这,我就可以给你们送过去,何必你们亲自跑来一趟。”
话虽这样说,可是言语里却满是埋怨的意思。
这回江母正要开口,却被憋不住的江父强行打断。
“你们两个保持这种关系多久了,说!”
江母略显尴尬地看了眼沉长夜,“没事,我家这老头子又在发疯,你们别管他。”
“谁疯了!”江父不乐意地嚷嚷道。
沉长夜并未在意,只是回头对江芷柔说了声,“那今晚我就不留在这了,你们一家子聊。”
江芷柔愣了愣神,目送沉长夜离去。
江父虽然愤怒,但是也没敢拦着沉长夜,毕竟人家是他们江家的救命恩人。
直到沉长夜离开,江父这才发作,质问江芷柔:“小柔,你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江芷柔苦着脸:“爸,到底要我跟你解释多少遍你才能相信,我们真的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能做那种事,我们刚刚在门外面可都听得清清楚楚!”江父怒声道。
“你、你们听到什么了?”江芷柔说话都卡壳了。
一想到自己刚刚发生的,全部都被在门外面的父母偷听到,江芷柔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江父哪里好意思形容,只是重重的翻了个白眼。
江母却想得开,拉着江芷柔安慰她:“小柔,你岁数也不小了,爸妈也没把你当小孩看,这种事情都是迟早的,爸妈又都是过来人,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妈,再怎么说,你们也不能……也不能在门外面偷听吧!”江芷柔有些埋怨,“而且刚刚发生的事情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沉先生只是在帮我破蛊。”
“破蛊?”
“对啊!真的是在破蛊!”
刚经历完今天那档子事的江母显然不相信。
他们所有人都是喝药破蛊的,怎么偏偏就她女儿这么特殊?
而且那一声接着一声叫的,哪里象是在治病?
江父就更不相信了。
“算了,我看跟你说什么都没用,我就最后给你一个期限,一个月内,你们两个赶紧结婚!之后爱干什么干什么,我们不带管你的,以后生了小孩,不行就让你妈给你俩带着。”
旁边的江母听后,非但没有反对,反而期待地用力点点头。
江芷柔瞪大眼睛,“爸,你、你说什么呢!”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爸妈咋就提到结婚上去了。
江父没好气道:“还问我说什么,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你们两个还不赶紧结婚?怎么,我都不介意他,你还有啥好尤豫的,这不正是你称心如愿的?”
江芷柔抿了抿嘴,轻叹口气。
她倒的确有过这个想法。
但关键问题是……
“爸,我倒不担心你介不介意他,我是怕人家介意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