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房间里。
床上,陈雅妃因为昨晚的疲惫,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长夜也没有理会她,接了通电话,就穿戴好出门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房间里。
床上,陈雅妃因为昨晚的疲惫,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长夜也没有理会她,接了通电话,就穿戴好出门了。
他一路来到栋古风古色的小楼前,墙是青砖砌的,门楣的鎏金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大字。
济世堂!
看着这三个字,沈长夜心中不禁感慨。
这济世堂他师父一手创办的。
当年师父怀揣着医者慈心,自掏腰包创办了这家医馆,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看不起病的老百姓也能有个治病的地方,在这里不分贫富贵贱,无论谁来都能得到悉心治疗,看诊费全免,遇到那些付不起药费的,更是能免则免。
一晃三年过去了,济世堂还在,倒是叫沈长夜欣慰不少。
然而沈长夜刚大步要踏进门,却被门口穿着保安服的壮汉拦住。
“站住!请出示会员卡!”
这话直接把沈长夜问懵了。
沈长夜眉头紧蹙,“什么会员卡?”
保安翻了个白眼,“合着你不知道济世堂的规矩啊?本医馆实行会员制,非会员不得进入!”
沈长夜闻言,嘴角勾起冷笑。
师父当年创办济世堂的初衷就是普惠众生,如今倒好,竟搞起这种门槛?
“办个会员多少钱?”
“十万!”
保安扫了眼沈长夜浑身上下,看着也不像个有钱,态度就更加不耐烦了。
“普通会员十万,想要看专家号,就得办钻石会员,五十万一年!”
沈长夜的声音陡然变冷,眼底闪过抹寒意。
“十万块?你们也真敢开口要钱,这么贵的会员费,你叫那些穷人怎么看得起病?”
保安就仿佛听到笑话般,连连大笑:“穷人怎么看病?穷人看病当然是去医院了,看得起就看,看不起就不看,这济世堂又不是为了救穷人设立的!”
“你要是初次来江城,那我就跟你说明白了,济世堂有着全江城最好的老中医,所以这里接待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别说十万块,五十万对他们来说都不算多!”
“你要是和那些穷鬼一样看不起病,就赶紧滚,别在这里闹事!”
说罢,保安就想把沈长夜轰出去。
而这时,医馆里传来到尖酸的声音。
“大清早的吵些什么呢,有完没完?”
一个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手里盘着串珠子,不耐烦地从里面走出来。
他是济世堂现在的经理赵德利,两年前他们家花钱从柳家那接手了济世堂,如今济世堂这么大的变化也都是他一手所为。
不过马上济世堂也就不归他所有了,今天一大早他接到电话,龙家花重金盘下了济世堂,但赵德利询问一番后得知,龙家并非是要自己拥有,而是要送人,还让赵德利今天好好接待。
赵德利自然不敢怠慢,虽说他往后就不是济世堂的老板了,但这新老板肯定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赵德利今天特意换了身正式的衣服,就是为了给新老板留下个好印象,往后说不定还能给他引入进龙家,那才是真的一步登天了!
保安点头哈腰地对赵德利说:“赵经理,都是这小子在这故意闹事,嫌咱们的会员贵!”
赵德利听后更加恼火,“让他赶紧滚,看不起病爱死哪死哪去,别坏了我今天的好事!”
说完,赵德利还撇了眼门口,他倒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结果这一瞧,把他愣住了。
“等等?呵,这不是药王徒弟,沈长夜吗!”赵德利话里带着浓重的嘲讽。
沈长夜挑了挑眉,他自然也早就看到了赵德利。
“我当是谁,原来是当年给我师父当药童的小赵。”沈长夜哼笑道。
赵德利一听这话,顿时满脸赤红。
他现在早就不是曾经那个只能干些杂活的药童了,而是风光的济世堂经理,却被沈长夜当着一个保安的面把他的过去点出来,叫他面子上怎么过得去?
“呵呵,沈长夜,我听说你被囚禁在地下室里三年,痴傻了三年,怎么的,现在病一好,就立马跑出来,想到药王留下来的医馆蹭吃蹭喝?告诉你,药王早死了,现在这所医馆是我说的算!”
啪!
赵德利的话刚说完,一记沉重的耳光就扇在了他的脸上。
一巴掌将他打飞出去,嘴角滴血。
沈长夜嫌恶得甩了甩手,冷声呵斥道:“我师父的名号也是你配提的?”
赵德利半边脸火辣辣的疼,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回过神后立马怒不可遏地骂道:
“你特么敢打我!来人,把这小子废了!”
赵德利朝里面吆喝了一声,立马院子内就冲出来四个保安。
每个人都身材魁梧,手里还拎着棍棒。
注意到赵德利的眼神后,四人加上刚刚门口的那个保安就齐齐杀向沈长夜。
但就这五个人,沈长夜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三下五除二,利索得把所有保安处理掉。
赵德利浑身直哆嗦。
“你、你这废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你、你不是疯了三年吗?”
昨天发生在签约宴会上的事,赵德利显然并不清楚,不然再给他十个胆也不会叫几个保安跟沈长夜动手。
沈长夜径直走向赵德利。
眼看着沈长夜还想对他做些什么,赵德利焦急地大喊:“沈长夜,我告诉你,现在济世堂已经是龙家的产业了,你敢动我,就是跟龙家过意不去!”
“龙家?你要不让他们的人过来,看看到底是谁跟谁过意不去?”沈长夜轻笑道。
赵德利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他没听明白沈长夜话里的意味,只以为沈长夜这是疯了。
“你真是疯彻底了连龙家你都不放在眼里吗!”
恰在此时,医馆里面一位老者闻讯赶来。
当看到沈长夜的那一刻,老者顿时老泪纵横。
“长夜,是你吗,你终于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