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未婚妻陈雅妃是师父定下的婚约。
两人彼此也相互有好感,谈了五年。
本来都该进入婚姻殿堂,却因为师父暴毙,自己受囚没了后续。
没想到自己刚刚苏醒,得到的却是关于陈雅妃的噩耗。
“哼,那我就先去一趟陈家!这么容易让你们死了,也的确便宜你们了,等我回来,再跟你们慢慢聊!”沈长夜掌心一拂,落在她们身上的两根银针便被收回,转身离去。
没有了噬心之痛的柳云烟和柳青青,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这个沈长夜,到底怎么回事?居然变的这么厉害!”
“不管如何,决不能放过他!”柳青青咬牙切齿,她们都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姿态,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先下去看看姐姐什么情况,再好好商议!”柳云烟说着,和她一起进入了地下室。
此时的柳如曼,已经从疲惫和痛苦中缓过神来。
看着柔白的肌肤上抓痕遍布,还有地面落下的点点梅花,强烈的屈辱和羞耻感涌上心头。
自己竟然被徒弟给拿捏了!
“姐!”
上面传来呼喊声。
柳如曼神色一慌,急忙抓起了衣物,套在了身上。
“姐,你没事吧?”柳云烟率先下来,见到这一幕,心头一紧。
“你们怎么下来了?沈长夜他人呢?”柳如曼询问。
“这个混蛋,不仅不傻了,而且,还变的极其厉害!先是杀了李天文,然后对我们下针,被噬心之痛折磨!”后面跟下来的柳青青愤然道,“幸好二姐机灵,提起了他未婚妻,才他暂且作罢!”
柳如曼深吸一口气:“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姐,你怎么样?刚才和沈长夜在地下室,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柳云烟和柳青青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了她身上。
衣衫碎裂,伤痕累累。
怕不是
“他突然苏醒,震断了锁链,对我痛下打手!”柳如曼心中一慌,但表面还是故作镇定。
要是让两个妹妹知道,她被沈长夜给羞辱折磨,以后连脸面都没了。
“他就是打了你?”柳云烟神色有些狐疑。
“不然还能干什么?”柳如曼俏脸一沉,“行了,先不说这些!扶我上去,从长计议!”
“沈长夜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做好应对之策!”
陈家。
作为江城浸淫商场几十年的二线家族,发展一直很稳定。
可近来陈家独女陈雅妃,却忽然重病卧床。
遍请名医看诊,都无法治愈。
陈父陈兴义和陈母李慧兰,为这事儿整天发愁,忧容满面。
“陈总,陈夫人,抱歉,令千金的病,老夫也束手无策!”这时候,一名身穿长褂的老者,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陈兴义激动道:“王老,您可是江城医术界的泰山北斗,难道,连您也没办法?”
“可否恳请王老,指一条明路?”李慧兰跟着问道。
王中学摇头叹息:“两位,令千金的病,实属罕见,在江城如果连我都无法救治,也没人再有办法!”
“除非,当初那位药王还在世,兴许能有办法,可惜啊”
陈兴义和李慧兰脸色发白。
“难道,雅妃她就真的没救了吗?”
“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两位,别怪我说话直,以目前的状况,都做好心理准备吧,告辞!”王中学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要走。
却在这时,一道声音蓦地传来:“你治不好,便轻易断人生死,未免太过武断!”
“什么人,在我面前大放厥词?”王中学眉头一皱,略有不满。
他大半辈子都痴迷于医学,一手医术精妙绝伦,既然敢下判断,自然就是有分寸,从没人敢妄加质疑。
要不然,也不会被奉为泰山北斗。
陈兴义和李慧兰也是吃了一惊,抬头看去,顿时有些僵住了。
“你你是沈,沈长夜?!”
“还真的是你!不是都说你中毒成了傻子,怎么”
“叔叔阿姨,好久不见!”沈长夜微微一笑,“没错,我的确中了毒,不过,如今已经大病痊愈,得知雅妃重病,特来看他!”
“你能治好雅妃?”陈兴义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她是我未婚妻,我自然能救她的命!”沈长夜语气笃定。
“原来是你!”王中学此时也认了出来。
毕竟沈长夜曾经作为药王的亲传弟子,早就名声在外。
不过,病症都还没看,张口就说能救,未免太过张狂。
“沈长夜,你师承药王,自是有本事!可你师父在世的时候,也不敢如此,到底谁太过武断?”
“况且,你大病三年,还剩多少斤两也不一定!”
“长夜,王老说的也没错,雅妃的病很古怪,你未必能救!”李慧兰叹息一声。
“阿姨,我说了能,那就能!”沈长夜抬脚进了房间,“王老是吧,看你的样子很不服,那我就救给你看!”
大床上,陈雅妃眼眸微闭,静静的躺着,处于昏迷状态。
即便脸色呈现病态,也依旧掩盖不住那份容颜。
沈长夜深吸一口气:“雅妃,你不要怕,我来了!”
“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说完,抬手搭脉,仅仅几个呼吸,心里就有了判断。
“长夜,怎么样?”李慧兰紧张的问道。
“小问题!”沈长夜振臂一挥,伴随着嗡鸣之声,数十根银针颤动,悬浮在他指尖。
他轻轻一抖,一根银针,便精准无比的落在了陈雅妃心口天府穴。
接着是第二针,中枢穴。
第三针,大气穴
王中学起初还颇为不服,见到这一手施针的手法,顿时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见他施展的针法后,更是瞠目结舌,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竟然是传说中的混元十针!”
“你倒是有些见识!”沈长夜最后一根银针落下,就见十根银针齐齐颤动,一缕缕黑色血渍迅速从针尾渗出,滴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