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南姓沾边,已经不是钱不钱的事,而是权不权的问题。
难怪那人说面前的男人不点头,他在北方必定举步维艰。
“今天的事唐突了,我跟您道歉。”严墨在商场上一向能屈能伸。
他只以为是今天对南丞态度不好,压根没觉得和你有关。
南丞拇指抵著刀把,指向严墨抓过你的那只手:“用不着,把那只手留下就行。”
这么好的房子便宜租给你,你觉得十分不好意思。转给他租金时特意加了一倍,这是你目前能够给出的最高租金了,但南丞收下后回复说两个月的房租已收到。
你想给他解释,却被对方风轻云淡地绕开了话题。
换住处后,并没有你想象的拘束不自在、
房子仅有你一个人住,南丞偶尔才会来找你吃饭聊天。每次来的时候,他都会给你发消息询问,征得你的允许。
你的工作也步入正轨。
顺利得不可思议,同事友好,上司从不苛责。
偶尔你会在茶水间听到关于那位从未见过的老板的零星传闻。
据说他年轻有为,背景深厚,玩票性质地收购了这家公司,因此对公司员工并不苛待。
你暗自庆幸遇到了一个好东家。
至于南丞。
他找你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会在周五晚上带你去吃新发现的私房菜馆,周日下午约你看一直想看的电影。
他记得你的饮食喜好,会叮嘱餐厅调整口味,知道你走路容易累,看完电影总会提议在附近的公园长椅上坐一会儿。
被细心呵护的感觉,像温泉水般漫过你的心脏。
你开始期待他的消息,会在看到有趣的事物时第一时间想分享给他。
某个周末傍晚,你们并肩走在街道上,你晃悠手臂时,无意间触到他的手背。
南丞借机抓住了你即将擦过的手,一点一点,完全包裹在掌心。
那一瞬间,你清晰地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
他连表白都那么温润有礼:“我可以拥有无需批准就能进入你生活的特权吗?”
“我”你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南丞没有催促,拇指无在你手背上来回摩挲。
前世,严墨口口声声说爱你,却不在意你喜欢什么,因为你眼里只能有他。
你衣食住行都精挑细选,像洋娃娃一样被精心装点,可穿的每一件衣服、戴的每一枚珠宝首饰都是严墨的喜好。
你真是怕了所谓的爱。
“你知道我胆子很小。”你终于开口,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我不敢轻易相信什么,尤其是感情。”
南丞的眼神暗了暗,但握着你手的力道没有丝毫松懈。
“但我好像”你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已经习惯生活里有你了。”
那一瞬间,你被揉进灼热的怀抱,头顶传来一声喟叹。
你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大喘气,差点要被险些撕破伪装的野兽拆吞入腹。
南丞忍得耐心快要消耗殆尽,他太想拥有你了,违背掠夺的天性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听到你第一句话时,无数阴暗的想法划过脑海,第二句又让他心甘情愿收敛爪牙,继续装你印象中的正人君子。
你和南丞正式成为男女朋友关系不久,他软磨硬泡和你成为了室友。
搬进来的第一个晚上,你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在客厅擦头发,他就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你,下巴抵在你微湿的肩头:“你身上好香。”
你笑着躲了一下:“是洗发水的味道啦。”
他却把你圈得更紧,温热的呼吸拂过你的耳畔:“是吗?我再闻闻。”
你这才察觉他的体温高得不寻常,连带着你的脸颊也烫起来。
你们虽然已经是情侣,但这样亲密的接触还是第一次。
在这之前,因为你的不适应,他最多只是牵牵手、抱抱你。
你转身想推开他,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神。
“我、我去吹头发。”你慌慌张张地想逃。
南丞握住你的手腕:“我帮你。”
坐在梳妆台前,他站在你身后,手指穿过你的发丝,吹风机的暖风嗡嗡作响。
你从镜子里看到他专注的神情,像盯住猎物一样紧盯着你,让你心跳加速。
吹干头发后,他放下吹风机,双手却没有离开你的肩膀。他从背后俯身,吻了吻你的侧颈。
“南丞”你轻轻唤他,声音有些抖。
“嗯?”他的唇贴在你皮肤上,声音含混。
看着你瑟缩的模样,他动作一顿,慢慢直起身,将你转过来面对他。
你看到他在努力克制什么,喉结上下滚动。
最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哑声说:“我去冲个澡。”
你看着他即将转身离去的背影,鬼使神差地勾住他的食指:“其、其实,可以亲一下的”
话音刚落,你就被他揽进怀里。
南丞的吻不像他平时那样温和,滚烫而汹涌,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
你被抱上梳妆台,唇齿间的纠缠让你有些眩晕,没有注意到他已经挤进你的腿间。
他的手紧紧扣着你的后颈,不给你丝毫躲闪的空间。
你感觉自己像颗棒棒糖,被他来回吮吸舔舐,再回过神,莫名其妙躺在了柔软的被褥里。睡衣扯开大半,露出光洁的肩头。
你慌乱地揪住松散的衣领,南丞的气息却已经逼近。
吻如雨点般落在你的肩头,你感受到他的手掌顺着腰线缓缓上移,指尖轻解开你最后一颗纽扣。
“别怕。”他嗓音哑得厉害,“看着我。”
你被迫迎上他沉沉的眼眸,在那片暗潮涌动的海洋里,你看见自己泛红的脸颊。
他将你搂进怀里。
之间再没有衣物阻隔,肌肤相贴时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失控的心跳。
“叫我名字。”他唇瓣擦过你耳廓,急促的呼吸缠绕着你。
你张了张嘴,却被他突然加重的动作惊得咬住下唇。
他低笑,吻住你绷紧的颈线,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湿痕。
当他的手掌覆盖住你胸口时,你忍不住蜷起脚趾,指甲在他后背留下几道红痕。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他蕴含张力的背肌线条。
你攀附着他的肩膀,在朦胧光晕里看见他额角滑落的汗珠。
他忽然撑起身凝视你,眸色深得像要把你吸进去。
你想不通。
明明只是允他一个亲吻,为什么到最后把自己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