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客厅内的空气变得有些浑浊,让人有些头晕目眩的时候,楚逍才仰着头靠着椅子,有些满足地哼了一声,扎上了裤腰带。
而王雅则是有些嫌弃地看着自己那变得湿哒哒的黑色丝袜,脱了下来,扔到一旁。
脱离了丝袜的脚趾有规律地舒张着。
楚逍看着这一幕,随后说道:
“丈母娘,你有没有兴趣入我那做丝袜的制衣坊一股?”
“参股?”
王雅将双脚挪到椅子上,按摩自己的脚部。
刚才那番运动,让她的脚很是酸软,同时心里也在抱怨着:
“怎么那么麻烦啊?搞了好久才结束。”
她心中的抱怨还没过多久,就被楚逍嘴中所说的股份给吸引了过去。
听楚逍大概地讲解了股份的意思之后,她心中微微一动。
如果真要按楚逍所说的那样的话,那确实是很赚的。
可是这个丝袜真的能够吸引到别人来购买吗?
楚逍像是看到了王雅心中的疑问一样,轻轻笑了一句,说道:
“丈母娘啊,这丝袜对我这种男人的诱惑力,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的脚到现在都是酸的吧?”
王雅听了之后,原本已经重新变得白净的脸蛋瞬间又变得羞红一片。
她妖艳地瞪了一眼楚逍,随后心中又沉静了下来。
确实,如果那些男人看到丝袜之后都有这个表现的话,那确实是不愁有人来购买的。
这笔生意确实是有赚头。
“那么我柳家”
王雅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楚逍竖起一根手指,
“唉,丈母娘,你这就见外了,什么柳家,我要的是你王家,是我丈母娘王雅的家族,跟他柳长香无关。”
楚逍用手指抵住了王雅的嘴唇,语气淡漠地说着。
王雅感受着自己嘴唇上那带着温热的手指,脑中瞬间变得有些乱了起来:
“怎怎么回事?抛开那家伙,我自己来参股吗?
这股份一定是会赚钱的,我要是抛开柳长香去参加楚逍的作坊,这这还合适吗?
毕竟那家伙是我丈夫啊。”
在王雅思考的时候,楚逍那抵着嘴唇的手指张开,随后用手掌抚摸着王雅的脸庞。
感受着自己手上那滑润如鸡蛋一样的触感,楚逍语气变得更加深沉:
“要是让我那老丈人也赚到钱的话,到时候他要拿钱去包养那些妾室,该怎么办呢?
毕竟我看这老丈人好像对丈母娘你也没那么喜爱了呀。
他要拿到钱的话,说不定丈母娘,你可就得生很多气了。”
说到这里,王雅脑中忽然浮现起了今天早上自己打开房门,看到柳长香和那年轻女子那幅声色放浪的样子。
一瞬之间,她就下定了决心:
“好,就由我王雅和我身后的王家来参上一股。至于柳家”
王雅心中冷哼了一声。
曾经那在她心目中正处年轻、光彩耀人的柳长香,如今正慢慢老去,变成她现在厌恶的这个贪财好色的老头子。
而原本属于柳长香的位置,似乎慢慢变成了眼前楚逍的模样。
她感受到自己脚趾缝里依旧残存的温热感,脸又变得红了一些。
“这就对了嘛,丈母娘。”
说着,楚逍忽然欺身向前,轻轻吻了一下那红艳欲滴的红唇,随后忽然脱了身,朝着客厅外走去,
“那么,再见了,丈母娘,到时候要是有空闲的话,可以来我在镇北王府坐上一坐。”
说着,他就在下人的恭维声中离开了柳家。
而王雅则是呆呆地坐在原地,手指有些颤抖地扶着自己的嘴唇,脸色愈发红艳,眼神愈发迷离。
等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感受到客厅外传来的冷风,她才清醒了许多。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看了看客厅外,发现没什么人在意,就忽然低下身子,将那变得脏兮兮、湿漉漉的黑色丝袜,重新捡了起来,塞到自己怀中。
塞进去之后,她将那只拿到丝袜的手放到自己鼻下,深深吸了一口,脸色变得愈发沉迷,大口喘息着,直到她感觉头有些晕之后才离开了客厅。
柳长香在看到王雅出来之后,有些急不可耐地窜了出来:
“怎么才出来?生意成功了没?赚多少钱?”
他脸色急迫,平时那副儒雅的神色,这时却被脸上的贪婪所取代,眼睛都有些红扑扑的。
看着眼前这一幕,王雅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有些不屑:
“没成功。那楚逍的生意太大了,我们做不起。”
听到这话之后,柳长香僵住了脸,随后咬着牙,可惜地叹了口气:
“唉”
之后,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转头看着王雅,
“对了,他拿过来一双黑色的长袜,你穿了没?感觉如何?”
听到这里,王雅瞬间绷紧了身体,她感觉自己怀中的那丝袜突然变得滚烫起来,烫得她下腹有些抽搐。
同时,她隐约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潮意。
“那丝袜呀”
她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味,嘴中轻飘飘地吐露出来,
“那丝袜确实还不错,感觉挺舒服的,我想再穿上一次。”
柳长香倒是不感觉有其他问题,只是再次重重叹了口气:
“唉,能让你都这样感觉的,那绝对是好东西啊,可惜
可惜不在我们手上,不然得挣上多大一笔钱啊。”
王雅看着眼前这人跟自己那完全不搭边的思路,没有了聊天的兴致,只是手捂着自己的怀里,急匆匆地回到了卧室,随后关紧了卧室的大门,没了动静。
只有门外的侍女感到奇怪。
她们似乎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房间之内传来的吮吸声。
离开了柳家之后,楚逍吐了口气,脸上有些满足。
王家基本上已经拉拢到手里了。
虽然现在他们还没有下定决心靠拢到楚逍手下,但是等到他们从制衣坊中分到了利润之后,在金钱的诱惑之下,楚逍相信他们肯定会狠狠地跟拢在自己的身边。
“财富动人心嘛,这样的话,我也就能够在赵国军队之中插下一枚钉子,并且慢慢的让这枚钉子生根发芽,开始腐蚀起赵国的军队体系里。
不过除了在军队中插钉子之外,更重要的还是要在商路以及人脉关系里大做文章。”
说着,楚逍捏了捏自己怀中另外一双黑色丝袜,看向了皇宫,
这就免不得去好好的探望一下那三皇子的母亲淑妃林婉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