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爷举办的商业宴会设在巴黎近郊的古堡里,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悠扬的华尔兹舞曲在大厅里流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天禧晓说蛧 免沸跃独千里凌耀挽着爷爷千里明树的胳膊走进会场时,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她穿着一身简约却不失精致的白色礼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脸上未施粉黛,却因常年训练而透着健康的红晕,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性,与宴会上精心打扮的名媛淑女截然不同,反而更显灵动耀眼。
“那就是千里家的小冠军吧?真是一表人才!”
“听说拿下了三个高级赛事冠军,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前途不可限量啊!”
“不仅实力强,长得也好看,气质真好”
低声的赞叹此起彼伏,不少人主动走上前来,向千里明树道贺,目光却频频落在千里凌耀身上。千里明树笑得一脸骄傲,一一回应着,时不时拍一拍孙女的手背,眼神里满是宠溺。
千里凌耀不太习惯这种众星捧月的场面,只能礼貌地微笑颔首,偶尔回应几句,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局促。她悄悄往爷爷身边靠了靠,小声嘀咕:“爷爷,这么多人,有点不自在。”
“傻孩子,这都是对你的认可。”千里明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勉强自己,不想应酬了,爷爷带你去吃点东西。”
话音刚落,就有几位穿着礼服的年轻姑娘走了过来,她们身姿矫健,眼神明亮,身上隐约透着马娘特有的活力——显然也是参赛的马娘,只是所属赛区不同。
“请问是千里凌耀小姐吗?”领头的棕发马娘眼睛亮晶晶的,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我是北美赛区的艾拉,超级崇拜你!你的比赛录像我看了好多遍,尤其是最后那场冲刺,太精彩了!”
“我是澳洲赛区的莉娜!”另一位金发马娘立刻跟上,手里还拿着一个签名本,“凌耀小姐,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我想把它裱起来!”
“还有我还有我!”短发马娘索菲亚挤到前面,递过来一杯香槟,“凌耀小姐,喝杯酒吧,敬你三冠王的荣耀!”
千里凌耀愣了一下,连忙接过香槟,礼貌地说:“谢谢你们,签名当然可以。”她接过签名本,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心里却有些疑惑——她们的热情好像有点过头了?
可还没等她多想,艾拉就主动挽住了她的胳膊,身体几乎贴了上来,语气亲昵:“凌耀小姐,你平时都怎么训练呀?能不能给我传授点秘诀?我觉得我的弯道技术一直不太好”
她的声音娇软,呼吸都快要喷到千里凌耀的脖颈上,让千里凌耀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莉娜则走到她的另一边,手里拿着一块精致的蛋糕,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嘴边:“凌耀小姐,尝尝这个黑森林蛋糕,是这里的招牌,可好吃了!我帮你试过了,不甜不腻!”
索菲亚更是直接,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笑着说:“凌耀小姐,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是淡淡的皂角香吗?我特别喜欢这个味道,能不能告诉我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呀?”
这突如其来的殷勤,让千里凌耀彻底懵了。
她们不仅凑得极近,语气亲昵得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甚至还做出了喂蛋糕、挽胳膊这种过于亲密的举动,完全超出了普通粉丝对偶像的热情范畴。
千里凌耀下意识地避开莉娜递过来的蛋糕,尴尬地笑了笑:“谢谢,我自己来就好。训练秘诀的话,其实就是多练,找到适合自己的节奏”
她一边敷衍地回应,一边悄悄挣脱艾拉的手,往爷爷身边又靠了靠,眼神里满是求助。
千里明树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走上前打圆场:“各位小姐,感谢你们喜欢凌耀。秒蟑洁晓税旺 更歆醉全她刚结束高强度训练,还在休息,不太习惯太热闹的场面,不如让她先吃点东西,稍后再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艾拉立刻松开手,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是我们太激动了,没考虑到凌耀小姐的感受。”
莉娜也收回了蛋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凌耀小姐你先休息,我们不打扰你了,等会儿再找你聊天!”
索菲亚则眨了眨眼,笑着说:“凌耀小姐,我就在那边,有需要随时叫我呀!”
三人说完,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临走前还频频回头,目光紧紧黏在千里凌耀身上。
千里凌耀松了口气,跟着爷爷走到餐桌旁,拿起一块草莓挞塞进嘴里,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爷爷,她们是不是太热情了点?有点奇怪”
“可能是你太优秀了,大家都想跟你亲近。”千里明树笑着帮她夹了一块牛排,“马娘们大多单纯直率,喜欢就会直接表现出来,不用太在意。”
千里凌耀点了点头,可心里的疑惑却没散去。她以前也参加过一些赛事后的聚会,遇到过不少粉丝,可从来没有人像今天这样,殷勤得如此“不正常”,那种强烈的亲近欲,甚至带着点像小动物见到喜欢的人一样的依赖感?
!她咬着草莓挞,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马薄荷体质?
这个词是她从前世圈里的老骑手提起过的,说有一种草招马喜欢,马见了他们就会主动靠近,温顺听话,就像猫薄荷吸引猫一样,所以叫马薄荷
可她以前只当是传闻,没太在意。直到现在,被这几位马娘如此殷勤地围着,她才突然想起这个说法。
她下意识地回忆起前世的经历。前世的她,是专业的赛马骑手,一辈子和马打交道。她不仅擅长驾驭赛马,更懂得如何照顾它们——每天清晨给马刷毛,仔细清理马蹄,按照马的口味调配饲料,比赛前轻声安抚它们的情绪,甚至会在马厩里陪它们待上很久,跟它们说话。
她知道每一匹马的习性,知道它们喜欢被抚摸的部位,知道如何用最温和的方式让它们放松警惕,建立信任。久而久之,她身边的马都格外亲近她,哪怕是性子暴躁、难以驯服的烈马,在她面前也会变得温顺听话。
当时她只以为是自己照顾得周到,懂马的心思,可现在想来,或许她真的有这种特殊的体质?而马娘作为与马有着深厚羁绊的存在,自然也会被这种体质吸引?
这个猜想让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前世抚摸过无数匹马的鬃毛,今生也因为训练而布满薄茧,却似乎真的带着一种能让人(或者说马和马娘)不自觉亲近的魔力。
刚才艾拉挽着她胳膊时的依赖,莉娜喂她蛋糕时的讨好,索菲亚对她身上味道的迷恋,不就和前世那些马见到她时的反应如出一辙吗?
想到这里,千里凌耀忍不住笑了笑。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有意思了。
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无所谓了。
管它什么马薄荷体质,反正她现在只想摆烂休息,不想费脑子去琢磨这些。被马娘喜欢也好,被马亲近也罢,只要不打扰她追剧、吃零食、好好休息,就都没关系。
至于那些过于热情的殷勤,应付一下就好,实在不行就躲远点,反正她再过两天就要回日本了,以后和这些赛区的马娘见面的机会也不多。
这么一想,千里凌耀心里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摆烂的本性再次占据上风。她不再纠结于马薄荷体质的猜想,拿起一块慕斯蛋糕塞进嘴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餐桌旁琳琅满目的美食,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么多好吃的,可不能浪费了!
千里明树看着她瞬间放松下来、专注于美食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这个孙女,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很快调整好心态,活得通透又随性,这大概就是她能在赛场上保持平常心、屡获佳绩的原因吧。
而不远处,艾拉、莉娜和索菲亚还在偷偷关注着千里凌耀的身影,眼神里满是向往。
“凌耀小姐吃东西的样子也好可爱啊!”莉娜一脸痴迷地说,“我真的好喜欢她,感觉靠近她就特别安心。”
“我也是!”艾拉点头,“刚才挽着她胳膊的时候,我都快要紧张得心跳加速了,她身上的味道真的太好闻了,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索菲亚笑着说:“我已经打听好了,凌耀小姐再过两天就要回日本了,我们要不要跟去日本?说不定能有更多机会和她相处!”
“好主意!”艾拉和莉娜立刻眼睛一亮,三人凑在一起,开始兴致勃勃地商量起去日本的计划。
她们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这份“不正常”的殷勤,只是源于千里凌耀身上那股源自前世赛马骑手的、能吸引马与马娘的特殊气质,又可能是真喜欢,那就不知了
而此刻的千里凌耀,正一边吃着美食,一边看着舞池里跳舞的人群,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去之后要追的下一部剧,至于马薄荷体质的猜想,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连一丝涟漪都没留下。
宴会还在继续,悠扬的舞曲、欢声笑语、觥筹交错,构成了一幅热闹的画面。千里凌耀偶尔会被人拦下敬酒、聊天,她都一一礼貌回应,应付得游刃有余,只是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会悄悄打个哈欠,心里默念着:快点结束吧,好想回去睡觉追剧啊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马薄荷体质”不仅在宴会上引发了小风波,还将在她回到日本后,给她的生活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惊喜”与“麻烦”。而那些因为她的体质而被吸引的马娘们,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她视为了心中最特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