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早早勇救溺水孩童,让别人对自己改观。
周围村民的好感度变相转化为气人值,加进系统。
【双暴击!
这是周婶子加的。
村民们七嘴八舌。
钱大妈说晌午看见宋文带着小栓子在井边玩,人掉下去后他就一溜烟儿跑了。
周婶子一听,气炸了。
宋早早对此事没兴趣,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尘土,同爹和三叔去了宋家。
周婶子也紧跟着杀到。
不过四人都扑了一个空。
老宋家不但宋老爷子几个男人不在,李氏和宋爱爱、连带宋斌都不在。
院子里空空荡荡,只有前日下冰雹后留下的一地狼藉还在。
“哟,这家人真不会过日子。”
有村民经过门口,看见乱糟糟的院子不由皱起鼻子。
往常李氏总骂顾氏和赵氏懒,日久见人心,如今才看出来谁是懒的那个。
分家需要宋老头按手印,宋早早三人无功而返。
“早早啊,今天多亏了你,到婶子家喝口茶再走吧。”
路上,周婶子拉着宋早早的手,无比感激地说。
她男人和儿子都死得早,儿媳又难产,只留下小栓子与她相依为命。
如果小栓子出了事,她也不想活了。
但她没把周家唯一的独苗照看好,死后也没脸去见男人和儿子。
她是真心感激宋早早。
想起以前嚼的那些舌头,真觉得脸红——
“以前都是我胡说,什么偷男人怀野种?肯定是县府退婚编的借口!”
看着宋早早依旧平坦的小腹,周婶子赔笑道,“都是没影儿的事儿!瞧咱早早身段不是好好的吗?”
以周婶子的视角,宋早早未婚先孕也是她听别人说的。
本来就是捕风捉影。
现在宋早早还救了她孙儿一命,“谣言”自然灰飞烟灭了。
“早早看着比以前瘦多了,却比以前还俊,说媒的肯定会踏破门槛,不怕找不到好亲事。”
周婶子一通夸,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不愧是村里第一大嘴巴,天花乱坠吹捧了半天都不带重样的。
宋早早不想跟周婶子多接触。
刚才是紧急情况,不得不救,救完了就完了呗。
“爹。”她向宋老二求助。
父女心有灵犀,后者立刻会意。
宋老二说道:“她娘还在家等我们回去,就不多待了。
周婶子不好强留,便送了他们一筐自家种的菜。
宋早早也没矫情,大大方方地收下了。
他们刚搬了新家,有院子和地但是来不及种,菜确实不够吃。
一筐菜能吃两天,省得再去市场买。
“二哥,分家的事要紧,我先不去找活了,蹲在老宋家门口,我就不信他们不回来!”
回城路上,宋老三愤慨地说。
霸占他家财产三十年,还让他们一家当牛做马。
如今宋老头一家子都跑了,摆明了是心虚。
他越想越气。
分家!
一定要赶紧分家!
宋老二神色有些落寞。
宋早早知道老爹是羡慕三叔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自己的家乡、自己的名字(包袱里有个银锁片,上面刻着宋老三的生辰和大名)。
他虽没有像剧情中那样深深自责,但他却一无所有,是捡来的
失落感可想而知。
“爹,我们去土地庙拜拜吧。”宋早早上前一步,亲昵地挽住宋老二的胳膊。
宋老二纳闷:“又不是初一十五,拜什么?”
宋早早笑着说道:“我想去拜所以才拜,初一十五我还不一定想拜呢!再说谁规定一定要初一十五才能拜?”
宋老二拿她没法,“好好,那就去拜拜。”
正好他请了半天假。
土地庙在县城东头,进城门走不多远就到了。
今天不是初一十五,庙里香客很少。
“爹,三叔,你们先在门外等我一下。”宋早早说——她得先进去布置一番。
“好,你去吧。”宋老二笑道。
他以为女儿家小心思不想让他们听到,没多想。
宋早早进殿烧了三炷香,学着古装剧女主的样子跪在蒲团上祈祷:
“信女宋早早,求菩萨保佑”
话说到一半,突然说不下去了。
她不是有系统么?
有了系统还来求菩萨保佑,是不是太贪心了?
算啦算啦,菩萨挺忙的,还是让他去保佑别人好了。
从蒲团上爬起身,宋早早来到摇签的地方,从兜里摸出十文钱。
——这是她此行的真正目的。
老爹也有一块银锁,款式和成色都和三叔的一样,上头刻着他的生辰和大名。
未免老爹起疑,银锁当然不能给,但上面的字可以。
“劳烦小师傅,一会儿有个中年汉子来求签,不管求什么,你都把这些话告诉他,就说是上天算出来的。”
宋早早对负责解签的小沙弥说。
如此老爹就能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不再是路边捡来的野孩子。
她刚把钱递过去,不料对面就响起轻笑声:
“姑娘觉得这样就能骗过令尊吗?”
“姑娘的三叔名柏,令尊名桐,皆是木字旁,难道不惹人生疑?”
宋早早:!!
对哦!她怎么没想到?
“那大名就算了,你把生辰告诉他就行。”
宋早早说。
说完转身,打算去殿外拉老爹进来拜拜。
走到一半,发现了不对,旋即折回来——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事?”她瞪起眼睛问。
好看的柳叶眉倒竖,因为生气腮帮子鼓起,配上她减肥尚不彻底的圆脸,整个人看起来俏皮可爱。
假扮成沙弥的赵迟被逗乐,险些没蹦住。
“在下知道的可不止这些。”
他也不装了,自称“在下”而非“贫僧”。
他从袖兜中拿出一份文书、一块玉和一个瓷瓶,递到宋早早面前。
宋早早伸头看去——
居然是分家文书!
上面有宋老头儿和王村正的签名和手印!
玉是红色的,有点儿眼熟。
瓶子却看不出来,但好像是个药瓶——
“我让人给你配了些解药,比县城的药效好,你试试。”赵迟开口道。
解药?
宋早早眯起眼眸,仔细一瞅——
那副讨厌的在哪儿见过似的神情,想起来了——
是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