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猛地颠倒,玄色的发丝沾满了温热的血,他最后看到的,是赵龙鑫冷漠的眼神,以及自己滚落的头颅在金砖地面上发出的沉闷声响,溅起的血珠染红了那坛还未开封的御酒。
殿内的热气渐渐冷却,满桌佳肴蒙上了一层血色,只有赵龙鑫依旧端坐着,抬手拭去溅到龙袍上的血点,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常寸将军,通敌叛国,罪该万死,即刻昭告天下。”
……。
蒋秋叶瞳孔收缩猛地看向常寸死的地方,刚才她的心脏猛地传来剧痛,就像是有什么珍视的东西逝去。
蒋秋叶想起常寸刚刚给自己悄悄说的话。
“如果我死了,你应该会感受到,当感受到时去找陈仙,找到了给他说,找不到你就自己逃走,我给你说一下我的底牌,遇到危险只需要大喊就可活命,只需要大喊一声……。”
蒋秋叶流下一滴泪,她不敢确定常寸是否真的死了,她只能按照常寸说的,去找陈仙。
她小跑着来到地牢。
地牢很潮湿,墙壁上有一两个火把照亮牢房。
蒋秋叶看着低着头的陈仙,手搭在木牢门上。
嘎吱——。
蒋秋叶刚把手搭在木牢门上,木牢门就轻松被推开。
“唉?”蒋秋叶疑惑一声,但还是走了进去。
“陈仙……陈仙?”蒋秋叶试图喊醒陈仙,他碰了一下陈仙的脸猛地被吓一跳。
“啊,这脸怎么这么软?该有骨头的地方没有骨头。”
蒋秋叶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陈仙胸膛,她猛地发现陈仙的胸膛轻轻一戳就直接凹陷进去,一根肋骨都没有。
“难不成,陈仙已经逃出去了?这个陈仙是假的化身吗?”
蒋秋叶无奈,她只能选择离开这里。
……。
“对q。”任眼。
“对二。”朱稻禾。
“王炸!诶嘿,我没牌了。”诸葛社摊摊手表示手中一张牌都没有了。
任眼脸上贴着几十张白纸条微眯着眼睛盯着诸葛社,手中还剩五张牌。
诸葛社笑笑,脸上一张白纸条都没有。
“你是不是开了?”任眼有些无语,玩了这么长时间,诸葛社一次都没输过。
“开啥啊,你自己不会玩别怨我。”诸葛社手指了指旁边的朱稻禾说道:“你瞧瞧他。”
任眼转头看去,被吓了一跳:“我擦,这儿还有个人?”
朱稻禾:?“不是我都在这玩了这么长时间,你说这儿还有个人?啊?刚那对二都是我出的。”
只见……不对,看不见朱稻禾的脸,朱稻禾的脸上贴满了白纸条,根本看不见面容表情。
“6,我到底是多么容易被忽视啊!”朱稻禾吐槽道。
陈仙走了进来,开门声音吸引众人扭头看去。
“你是陈大明星?”任眼说道。
“是。”陈仙说完看见了他们的牌:“你们哪来的牌?”
“来的时候我往口袋里放了一副牌,闲的没事想着打打。”
诸葛社说完陈仙就接着说了三个字:“跟我走。”
“干什么?”朱稻禾说道。
“这里还有个人?”陈仙有些惊讶的说道。
“艹,我是什么空气吗?怎么这么容易被忽视?”朱稻禾说着将脸上的白纸条给撕了下来。
陈仙咳凑两声解释说:“皇帝的脑子被催眠了,应该是秦悔的能力,刚才常寸被杀,估计下一个就轮到咱们之中随机一个了。”
“我们为什么相信你?”朱稻禾说道。
陈仙看见他想起来之前的画面。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没事,死是你们的事,我只是出于道德给你们提醒一下。”
任眼和诸葛社站起身选择和陈仙一起,朱稻禾看着三人正欲要走,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上。
四人来到女性住的地方,陈仙敲响门,张蓝欣做好接应打开门,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确定安全后带领四人进来。
几个人围成一圈,中间是一盏小火灯。
“目前就咱们还活着,不能在这多待,祥狮会在第五日屠大臣登神者,第四日屠戮起义那边的登神者,所以咱们错开。”
“等等,难道咱们一会儿就要走吗?”凤熔问道。
“是。”陈仙说完警惕的看向外面说:“有人来了。”
只见张蓝欣将灯一吹,五女躺在床上,四男则是躲在柜子后面。
门外的身影站立许久,似是要进来,但等许久却没有动作。
“呀呀呀,都头,您在这儿干嘛啊?”文曲星手提着灯笼走过来问道。
“没事。”都头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哎,都头别着急走啊。”文曲星说完,都头就迅速跑开,身影消失不见。
文曲星叹了一口气,推开门提着灯笼走了进来。
“都出来吧。”
陈仙等人走了出来,文曲星推了一下眼睛,笑眯眯的说:“你们要逃走啊。”
陈仙点点头,文曲星丢给陈仙一张地图,上面画着哪里安全,哪里危险。
陈仙看完疑惑的问道:“你给我这个干嘛什么?”
“哈,没事,如果你们需要的话,那我给你推荐一个地方。”完,手指向一个画着“△”符号的地方。
“这里是我一位好友,擅长易容化妆,用药变声,甚至你的身高,性别他都可以暂时给你改变。”
文曲星讲完,陈仙的脑中就有了一个计划,内心里他仔细琢磨刚出来的计划,表面上面无表情。
“谢谢。”
陈仙扭头看向众人,虽然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就是有点令人胆寒。
文曲星:我不打扰,我先走了哈。
陈仙对着众人说:“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走,我有一个主意,用好了是一对王炸,没用好,就是一对小丑。”
“说来听听。”张蓝欣说道。
……。
你真想听呢,关于剧情发展,所以作者先不剧透了。
……。
蒋秋叶踩着碎石嶙峋的土路,鞋底被硌得生疼。
没有一星灯火,只有残月躲在乌云后漏下几缕惨淡的光,将路边的灌木丛映成张牙舞爪的黑影,枝桠交错如鬼爪,仿佛下一秒就要伸过来勾住她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