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铁门前,铁门厚重冰冷,表面布满了岁月的锈迹和斑驳的血迹,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黑暗故事。
门上的锁具复杂而坚固,显然是为了防止任何试图闯入的人进入。
两人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寻找打开铁门的方法,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压抑的气息。
陈仙看着铁门毫不犹豫的一拳下去,铁门顿时多了一个坑凸,程自则警惕地注视着周围,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守卫。
经过一番捶打,第一扇铁门终于发出了沉重的咔嚓声,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条昏暗的走廊,灯光微弱,墙壁上挂着几盏闪烁的红灯,映出诡异的影子。
紧接着,他们面对的是一道通电门,门上有一个电子锁,旁边有一个rfid读卡器和磁感应装置。
陈仙对着门放出声音进行共振,在确认可行时,陈仙拉着程自的手放出声音共振电门。
抖动的速度仿佛停止,陈仙缓缓靠近,两人竟神奇般的穿过电门并且没有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当两人抬起头的那一刻,两人被里面的场景震惊得神色凝重。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和血腥味,墙壁上满是血迹和抓痕,地上散落着破碎的家具和电子设备。
房间中央有几个铁笼,里面关着几名面容憔悴、眼神绝望、赤身裸体的女性,她们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身上有明显的伤痕。
房间的一角堆积着大量的胶卷和现金,旁边还有几个监控屏幕,显示着园区内外的实时画面。
陈仙和程自的目光落在房间尽头的一张桌子上,上面放着一本账本,记录着诈骗金额和受害者信息。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与血腥和腐臭形成强烈反差,让人不寒而栗。
“香水味不是从她们身上传来的。”陈仙穿过笼子,走到里面深处,这里有很多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不同程度的娇喘声和求救声。
陈仙走在前面,程自听着这些声音就算他是男人心中也不免生起恐惧。
此时一个肥胖的人提提裤子打开门出来,门后泛着紫粉色的光,隐隐透着一丝哭泣声。
“哟,新来的吧,刚好这个玩腻了,一会儿再找俩跟她相同的妮子送进去给我助助兴。”肥胖的人穿的很端庄,嘴里镶着两颗金牙,这些却在陈仙眼里表现的丑恶万分。
陈仙捏住肥胖的人脑袋,单手把他提了起来,陈仙微微使劲,那人便察觉不对。
“你是谁!我可是这里的主顾啊,你杀了我,不怕桑经理找你啊。”
陈仙看着被自己单手拎起的胖子说:“不怕,因为他死了。”
陈仙说完猛地发力,胖子的脑袋如同从高处掉落在地上的西瓜冒着红汁四分五裂。
程自在后面呲牙心里想着:“我靠,记得第一次看陈仙直播时,他也没这么疯,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这么疯了,果然杀戮之神真的会影响人的理智。”
陈仙看向屋内,只见一名裸体的短发女性蜷缩侧躺在床上,身上有不少的伤痕,双腿不自然的扭捏,她一手捂着下体,一手捂着胸部,身体微微颤抖的抽泣着。
“虞万柯。”
被陈仙喊到名字,虞万柯的明显停止颤抖,但很快又恢复原样。
陈仙想走过去,却被虞万柯厉声制止,虞万柯侧过身,裹着被子下床起身,此时的她明显不是男性,而是一名女性,只不过在凶险的登神世界里她需要扮演成男性保护自己。
虞万柯正对着陈仙,手里拿着一柄剪刀,她哭泣着,将剪刀对准自己的脖子。
她眼角划过一滴泪,她闭上眼握住剪刀柄,将剪刀尖锐的一端对准自己脖子并猛地刺去。
陈仙眼疾手快猛地冲上前,制止住她并擒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剪刀从虞万柯的手中滑落,虞万柯想要去捡,但陈仙力气很大,导致她根本无法挣脱。
“你想想你真的想死吗,你知道你死了你的世界会发生什么,你知道吗!”陈仙阴着脸用严肃的语气说道。
虞万柯的眼眶红肿,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没一会,清纯洁白的脸上布满泪痕。
她哭着崩溃的对陈仙喊道:
“我身体脏了,求求你了,让我死吧,求求你松开手,让我去死吧!”
“你现在一定觉得世界塌了、浑身脏透了,连呼吸都带着疼——但我要告诉你「这不是你的错,从来都不是。」”陈仙冷静的对虞万柯说着。
“施暴者的恶是他的选择,是人性里的烂疮,你只是恰好撞见了这坨脏东西,可你的干净、你的价值,从来没被这桩恶行偷走半分。”
“你或许觉得「活不下去」,是因为此刻被羞耻、恐惧、绝望裹住了,但这些情绪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不是你真正的想法,任何人都想活着,没人想死,我知道你的内心深处肯定还存着「我不想死」的想法,所以你要活着,不要在意他人眼光,没人会嘲笑你的,我说的!”
陈仙看见虞万柯的情绪好像变得平稳许多,他语气变得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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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太多和你有相似经历的人,她们也曾在黑夜里想过放弃,但后来都慢慢走了出来「不是忘记伤痛,而是让伤痛不再定义自己。」”
“你现在不用逼自己「坚强」,也不用急着「走出来」,你可以哭、可以怕、可以暂时躲起来,但别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的生命。”
陈仙的声音依旧平稳,目光落在虞万柯发颤的肩头,松开手,后退两步,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向上,五指舒展,指节分明却带着柔和的弧度,像一束被滤去烈光的暖阳,静静悬在两人之间半米处,不越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暖意。
那只手没有急促的邀约,只是稳稳地停在那里,指尖仿佛凝着细碎的光,映着虞万柯脸上未干的泪痕。
他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掌心的温度似能穿透空气,轻轻拂过她紧绷的神经——不是强迫,不是催促,只是一份“我在这里,等你愿意”的笃定。
虞万柯的抽泣渐渐缓了些,泪眼朦胧中望着那只悬在眼前的手,睫毛上的泪珠摇摇欲坠。
她握紧拳头的手指微微松动,肩膀的颤抖慢了下来,目光在那只温暖的手上停留许久,终于,指尖试探着抬起,带着未褪的颤意,轻轻搭上了他的掌心。
陈仙的掌心轻轻托着虞万柯的手,力度轻柔却稳,像牵着一株刚经风雨、尚显脆弱的嫩芽,完全没有像刚才一样那么大的力气。
他没有催,只是放慢脚步,顺着她的节奏缓缓起身,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保持着不具压迫感的距离。
虞万柯的脚步还带着虚浮,背脊依旧绷着,却不再像之前那般蜷缩。
她低着头,长发从假发里露出垂落遮住大半脸颊,仅露出泛红的下颌线,泪水还在无声滑落,滴在身前的地面上,留下点点湿痕。
她紧紧跟着陈仙的步伐,指尖攥着他的掌心,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每一步都走得迟疑,却没有停下。
陈仙微微侧着身,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确认她的状态,脚步始终放得极缓。
两人穿过空旷的房间,影子被门外透进的光拉得很长,交叠着缓缓移动。
走到门口时,他轻轻侧过身让她先行,掌心的温度始终未变,像一道温和的屏障,替她隔绝着外界可能的惊扰,陪着她一步步走出这扇困住她的门,迈向门外明亮却不刺眼的光里。
陈仙找到她的衣物,让她在房间穿好换上,最后将她的手机递给她。
陈仙带着两人取下墙上钥匙放在笼子里,里面的女人没有反应,陈仙不管,生的路又或者解脱的路已经摆在她们面前,怎么选择是她们事。
陈仙在里面打开电门,走了出去,三人走到卷帘门,点击开启按钮。
轰隆隆——。
卷帘门被缓缓升起,陈仙踏步走向登神世界,他看着眼前令人较为安心的土黄色太阳,深深叹了口气。
“唉——,的确印证了密谋者说的话让我提升到二阶,但他所说「埋」是东西是什么?”陈仙摸着下巴思考:“埋,会不会不是字面意思,而是隐深意。”
陈仙猜测大概就是通过两个方案让他突破到二阶。
“方案一是用回忆母亲的亲情,方案二也就是备用方案,应该是在亲情无法引起升阶的情况下,用备用方案,利用沈愉这个最纯洁的童真,触动我的内心中的崩溃与绝望,以此来进阶。”
【剧本总结】
【本次参演人数五人,表演天数一天,感谢一下登神者】
【陈仙,简小晓,程自,虞万柯,沈愉x】
【直播被一百万登神者打出最高分,系统评价「ss」奖励「破损的玩偶熊」「神素上限提高至/」「压制疯性自定义一次用品」「绝对击杀诡物一次」】
【神明打赏】
【「屏障神灾」打赏「密谋者的一句话」】
【「夜天尊」打赏「专业心理治疗学」】
【「夜天尊」打赏「专业精神病治疗学」】
陈仙看着手机上弹出的信息,脑子里突然感觉多了许多知识,曾经没有学过的知识
“看来,这两个治疗学是直接进脑子的,感觉需要整理一下,突然感觉好困,脑子好涨……。”
陈仙摇摇头使自己保持清醒一些,他再次看向手机发现简小晓的名字后面没有画叉,他回头看去,想要看见简小晓的身影,可是简小晓的身影却不在。
……。
“我这是在哪?”简小晓被脱掉麻袋,她懵逼的环视周围,她发现自己被锁在笼子里,旁边还有双眼麻愣的女人。
“这是哪?!”简小晓说着,看见桑经理带着两个人走进来,一个瘦,一个胖。
“这个小猪仔是今天进的,就连我还没品尝,元一次。”桑呐金拍着笼子说道。
瘦的人爽快答应并迅速付钱,简小晓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两位壮汉拉出笼子。
简小晓被扒光衣服的扔到床上,瘦的人关上门脱掉裤子露出隐私对着简小晓。
简小晓立即意识到危险,她左右幻视想要找到有用的东西保护自己。
可这个房间除了一张床和发着紫粉色光亮的灯条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简小晓心一横,一拳砸向瘦的人,结果令简小晓没想到的是,自己一拳就打穿了男人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