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关文牒?”小山花美子闻言一怔,她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作为扶桑四大武帅之一,又是唯一的女武帅,地位崇高无比,像通关文牒这类杂事都有底下人去办,她只负责貌美如花和当吉祥物即可。
倒是一旁的阴间贵成一听大声道:“这位长官,我们都是逃难的难民,好不容易在海族的利爪下逃得一条性命,哪里还来得及准备什么通关文牒?”
城上的守将滕义闻言微微点头道:“你说的也是,不过,我们大明有规定,若是没有通关文牒,我们是不能随便让你们入关的!”
“什么?!”所有扶桑人和海族大能闻言愣住,想不到这守城将领油盐不进不肯开门,若是不能骗开关口,非要强攻城池的话,那要付出的代价恐怕极大。
因为他们来到山海关下之后,才发现山海关确实不同凡响,城墙之高前所未见,而且能够感觉出其强度极高,不是普通攻击就能打碎打穿的,与扶桑国那些低矮的城池相比,山海关简直是站在另一个层次上,二者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阴间贵成心里有些发慌,要是不能骗开关口,那么自己在海族面前夸下的海口就要泡汤,到时候在海族手下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不是将军,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而且,我们来此求救也是给你们带来了珍贵的信息,海族就在后面,你放我们进去,救了我们的命,我们也会帮你们做事的!”阴间贵成大声喊道。
滕义听言脸上泛起一抹冷笑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不经过我们大明的同意,就随意进入我们的海域,还登上我们的陆地,现在还要我们开关让你们进来,我就想问问你们是有什么特权让我们这样做?!你们连通关文牒都没有,谁知道里边有没有混进什么邪教邪徒和敌国探子?若是让你们进来作乱,我们大明岂不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你这是血口喷人!我们都是普通百姓,哪会是什么邪教邪徒和探子?你没看到我们一个个都是伤痕累累吗?我们逃亡多日,现在缺水缺粮缺药,如果再没有补给,恐怕就要撑不下去了!你们大明作为天朝上国,能这样眼睁睁地将邻国百姓拒之城外,任凭海族屠戮吗?”阴间贵成嘶吼道。
“哦?你们是普通百姓?”滕义冷声道。
“当然了!扶桑国已经被海族攻陷了,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现在海族就在后面紧追不舍,恐怕不用多久他们就会追上来了!快开门吧,求求你们了!”阴间贵成一边说着,一边还挤出几滴眼泪,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放箭!”滕义忽然下令。
嗖嗖嗖嗖嗖…
城池上早就等得不耐烦的箭手立刻出手,一轮箭矢犹如雨点般往人群落下!
阴间贵成等人猝不及防,但他们是何等样人,这些箭矢在他们眼里不过是普通威胁罢了,只是稍稍闪避和出手就将近身的箭矢全部扫落…
“停!”滕义抬手制止继续放箭。
他冷冷地看着城下,喝道:“你们还敢说你们是扶桑国的普通百姓?这样的箭雨对普通百姓是催命的诅咒,但你们却是一个个完好无损,显然都是高手无疑!我奉劝你们赶紧退去,哪里来回哪里去,否则休怪我们大明执行边境保护法,对所有非法入境的生命一律灭杀,不留隐患!!!”
阴间贵成和小山花美子听到此言,脸色阴沉得可以拧出水来,他们知道想要骗开山海关恐怕是不可能了,这名守将的警觉性太高,根本不可能给他们打开城门。
“现在怎么办?”小山花美子低声问道,她有些心虚地看了看身后不远处的年阔,担心他暴起杀人,那就什么都完了。
“别慌,此前我联系了驻守在大明境内的外交官,算算时间此时也应该到达山海关了,我们就再等一等…”阴间贵成说道。
他又暗中给年阔传音说了此事,希望他能给自己多一点时间,年阔本来已经很不耐烦,但听了阴间贵成的话后还是忍了下来,虽然他的脾气很暴躁,但心里也明白攻城的代价极大,若是能骗开关口肯定是上上之策,于是哼道:“骗不开城门,你们就充当攻城的前锋!”
“啊这…是,是是是!年兄放心,等我们的外交官到来,此关必定能够顺利打开!”阴间贵成连连点头道。
“最好如此!”年阔狠狠道。
阴间贵成眼珠转了转,对着后边正在直播的扶桑人吼道:“把直播号都开起来,你们全部对着城门方向跪下,把你们的血泪都对着镜头,我们要让整个蓝星的人都看到这一幕!!!”
“呜呜呜…”
“苍天呐,大明人见死不救…”
“求求你们,快让我们进去吧…”
“我的腿已经断了呀…”
“我们已经多日未食,求求你们给一点水吧…”
“我们要入关…”
所有扶桑人开始跪拜叩首,呼天抢地,一副世界末日的逃难画面很快出现在蓝星各国的直播频道上,开始引起各国网民的注意,他们纷纷在底下发言,对大明进行严厉谴责,责骂大明太没有人性,竟对普通人放箭…
不过,令各国网民破防的是,在这些直播号的评论中很快出现一些现场画面信息,特别是刚刚那些扶桑人躲避箭雨的画面被贴了出来,这让所有网民都看呆了!
这能是普通百姓?在如此密集的箭雨之下,现场居然没有人受伤,而且看他们躲避箭矢的动作如此丝滑,任谁都能看出这些人绝不简单。
甚至有人贴出了扶桑四大武帅的头像,结果有眼尖的人一眼就认出城下带头的人就是其中两名武帅阴间贵成和小山花美子!
很快评论区的风向就转变了,许多人指出扶桑的武帅乔装成普通百姓肯定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后面那些人很明显都是高手,恐怕扶桑人此举包藏着险恶的祸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