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突如其来的剧变。
不但让姚青这位本来已经视死如归的老者惊住。
就连在场的其他修士,也有些大惊失色,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巴。
呆呆望着那道突然挺身而出,浑身圣光环绕,英姿伟岸,如同烈日横空,神圣无比的年轻身影。
震惊莫名。
“可恶”
“仙二的大能!?”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为太阳神教出头,冒犯我太阴神教!”
此刻,端木风、端木元等太阴神教的强者,他们皆被压得跪在那里,根本无法动弹。
望着眼前矗立在那里的金色身影,充满了骇然,满是惊恐与忌惮的同时,又有些不甘与愤怒。
“你刚刚说要灭掉太阳神教?”
太一
面色沉静,目光漠然,直视着太阴神教那所谓的杰出弟子端木元。
“我”被对方那如刀锋般的目光直视着,端木元面色苍白,冷汗涔涔落下,有些语无伦次。
“阁下,我们是太阴神教的人,你就不怕得罪我教吗?”端木风这位太阴神教的太上长老,色厉内荏的大喝着。
“回答我!”
太一没有理会对方的威胁。
冷冷直视着端木元,毫不客气的冷喝。
道音茫茫,震得天宇隆隆,让在场围观的修士们皆不禁面色苍白,瘫软在地。
望着那道金光炽盛,威严不可侵犯的年轻身影,充满惊恐。
“哇啊”
一下子。
端木元心神俱震,大口吐血。
五脏俱裂,七窍流血,体内各大秘境齐齐崩毁,倒在了那里。
只有出的气了。
“你废了我?”端木元面色惨白。
他被废了,体内的轮海、道宫、四极等秘境崩毁。
就算是能勉强活下来,也永世无法再修行,此生都只能沦为废人。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太一面色漠然。
杀死对方轻而易举,但他就是要让对方痛苦的活着。
此人嚣张跋扈,仗着太阴神教的威势,横行无忌,往日里必然得罪了不少修士。
也许对方忌惮其实力,又或者太阴神教的威势,那些人敢怒不敢言,不敢报复又或者无法报复。
但今后,这一切都将彻底转变。
一个废人,在太阴神教的地位,必将一落千丈。
甚至,说不定太阴神教的内部,就有不少“自己人”想弄死他
“此人是什么人?”
“看着年纪绝对不会很大,难道是太阳神教的当代神子?”
“不,我听说太阳神教的神子前些日子,才被合欢宗的圣子击败,而且还只是四极秘境的修士,怎么可能一下子成为仙二的教主级强者了!”
“那股蓬勃的朝气做不得假,我想他的年龄不会超过三四十岁,修行的岁月定然不会多长,竟然已经比肩教主”
“不可思议,刚刚冒出一个可与教主争锋的尹天德,现在又冒出了一个这样的年轻天骄!”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不惧得罪太阴神教,也要为太阳神教出头难不成是太阳神教秘密培养的奇才?”
“怎么可能?他们要是能培养出这样的人物,也不会衰败至此了!”
一时间。
四周那些修士,皆不禁心头凛然。
望着那道被三百六十五道圣光环绕,英姿伟岸,光辉璀璨,如同一尊盖代神王一般,无形间充满了威严,令人轻视的身影。
这绝对是个极其可怕的年轻强者,不可招惹。
目光充满了敬畏,又不禁有些好奇,因为此前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多谢公子仗义相助,我是太阳神教的太上长老姚青,在此谢过了”回过神来的姚青忙上前,在那里致谢。
望着跪在那里的太阴神教众人,他的心中自然无比的出气,只觉畅快不已。
但还是不无担忧,在那里劝说着:“只是,太阴神教势大,公子还是”
“前辈,无需担心”
面对这位太阳神教的太上长老。
不知是不是因为血脉间的联系,太一天然有种亲近。
他面色平和,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哪有什么太阴神教,昔日的太阴神教已经消逝在岁月中了而今那里不过是一群狼子野心,忘恩负义,以下犯上,鸠占鹊巢不说,还恬不知耻以正统自居的篡逆之辈罢了!”
“区区端木一族,猪狗不如的东西,我还不放在眼里!”
真正的太阴神教,正统的人皇血脉,早在昔日就已经被端木一族残害殆尽了。
如今的太阴神教,不过是空有其名罢了。
“嘶——”
闻言——
不少修士变色,倒吸冷气。
虽然太阴神教被端木一族篡夺正统,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根本没有人敢在明面上这么说,都生怕得罪端木一族,惹来大麻烦。
没想到,这个神秘的青年竟然这般狂妄,完全不将端木一族放在眼里。
甚至公开宣称太阴神教已经覆灭。
不承认端木一族是太阴神教的正统。
“说得好”
“太阴人皇对人族有着莫大的功绩,而今他的后人竟然遭逢这般大难,实属不该!”
“那些大教,竟然都冷眼旁观,简直让人心寒”
不少修士都有些震撼。
太阴人皇大仁大义,至公无私。
昔日筚路蓝缕,带着孱弱的人族在凶残的太古万族中,披荆斩棘杀出一条血路,让人族能在万族中有一席之地。
更开创诸般法门,无偿赠予各教,传播天下,也曾经平定动乱,庇护万族。
至今无数人仍在诵其名,感念其无上恩德。
而其后人就这样被残害,紫微星域的那些大教却无动于衷,冷眼旁观,实在让人心寒。
平日里,他们这些人修为低下,人微言轻,忌惮太阴神教的威势,虽然知道这一真相后心里很不岔,但胳膊拧不过大腿,敢怒不敢言。
现在,听到这位神秘强者不但挺身而出,为那位太阳神教的太上长老出头。
而且堂而皇之当中说出太阴神教正统被端木一族以下犯上,篡逆残害的事实,将端木一族骂得狗血淋头,猪狗不如。
只觉心底畅快不已,纷纷在那里拍手叫好。
“你说得轻巧,端木一族能够发起叛乱,灭绝人皇后裔,篡夺太阴神教的道统,是那么好惹的吗?”
“太阴神教昔日的高层愚昧不堪,自己识人不明,被仆人以下犯上,篡夺了权柄,能怪得了谁?”
“没错,既然你这么不岔,那你去跟端木一族拼命,为他们出头啊?”
“放屁,就算是忌惮太阴神教,那也不该什么都不做,冷眼旁观吧?”
“即便是有所顾忌,不想鱼死网破,不能拨乱反正,也完全可以为人皇保存一丝血脉”
“对,明明昔日只要各大势力伸出援手,联手向端木一族施压,他们还敢那么嚣张,肆无忌惮迫害人皇的后人吗?”
“这些大教一个个自私自利,平日里为了蝇头小利就不惜兴师动众,争得头破血流,事到临头,却只知道明哲保身,全无大义,我看他们将来有何面目去见人皇!”
有人喝彩。
但也有人讥讽,更有人不屑,多为那些人族大教的弟子。
他们自知理亏,只能找想方设法借口,在那里强自辩解着。
但很快就遭到了其他修士的反驳。
三三五五,面红耳赤争论起来。
对于这些闹剧,太一并没有理会,也没有在意。
紫微星域又或者是,这些大势力究竟是什么尿性,他早就已经一清二楚,从一开始就没有报什么希望。
或者说,根本就没将他们放在心上。
“可恶,纵然你实力超凡,比肩教主,但你这般肆无忌惮对我等出手,还当众羞辱我端木一族,我教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端木风浑身是血。
他目光喷火,满是不甘地奋力挣扎,但却被压得跪在那里,无法动弹。
“区区篡逆之辈,我何惧之?”
太一轻笑了起来,说不出的轻蔑。
端木风怒视着太一,愤怒的低吼着:“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吗?”
太一周身圣光缭绕,负手而立。
他目光平静,俯视着对方,淡淡的开口:“圣皇后裔,东皇太一!”
以他目前的实力,还有自身掌握的底牌,即便是面对紫微星域的那些传承久远的大势力,也不会有太多的顾忌。
自然没必要刻意遮遮掩掩,搞什么扮猪吃老虎那一套。
“什么?东皇太一?”
“他居然是太阳圣皇的后裔?”
“难道真是太阳神教培养出来的奇才?”
“嘶!好狂妄,好自信的人!”
“还未证道,居然敢以东皇自居”
“他是觉得自己将来一定能证道,可以比肩太阳圣皇吗?”
“原来是太阳圣皇的后裔,难怪要为太阳神教的太上长老出头!”
“东皇?就是不知道他是否真能压得住这个名号!”
闻言——
四周的修士们都有些震惊不已。
一旁的太阳神教长老姚青更是浑身剧震,有些呆滞,不敢相信的望着太一。
谁都没想到,对方竟然声称自己是太阳圣皇的后裔,而且还直接自称为东皇。
一时间,在场的修士热议纷纷,有人冷晒,有人震惊,有人嘲讽,有人忌惮
东皇,这样的名号,可不是随随便便能用的。
东西南北,四面八方,以东为最。
皇,自不用说,太阴人皇与太阳圣皇,皆为太古时期的皇者。
对方竟然这么狂妄,还未成道就敢以“东皇”自居,欲与太阴人皇与太阳圣皇并肩。
甚至就连对方的名字,也很不简单。
太一者,道也。
以太一为名,东皇为号
先不说究竟是否真的有这份实力。
单单这份自信,这般狂妄,难怪敢不将执掌太阴神教的端木一族放在眼里。
“好了,你们可以去安心的上路了!”
太一神色漠然。
不再废话,右手轻抬,五指发光。
“不”
“我教的教主,不会放过你的!”
“你若是敢杀我们,太阳神教也会因为你而迎来大难!”
几名太阴神教的强者惊恐大叫。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太阳圣皇的后裔。
“哧哧”刹那间。
一道又一道金色的剑气,猛然自太一的五指间迸射而出。
瞬间就贯穿了这几名太阴神教修士的眉心,毫不留情将他们的元神尽数斩灭。
只有一个先前被他废掉的端木元倒在那里,不省人事。
早已经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