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什么!吾吾只是关心一下自己的侍奉者而已!"小穗的呆毛都绷直了,手忙脚乱地扒着饭。
“是吗?”陆泽微笑着慢慢放下筷子,“说吧,又闯什么祸了!”
"才没有!"小穗猛地呛到,剧烈咳嗽起来,喷出几粒米饭,"你不要瞎说,吾是尊贵的女神怎么会"
陆泽眯起眼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说了没有!"小穗突然发动暴风吸入技能,三秒内清空饭碗,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吾次饱了!"她口齿不清地喊着,跳起来就要开溜。
结果被自己的熊猫拖鞋绊了个趔趄,"啪叽"一声扑在餐桌上,又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啪嗒啪嗒"蹿上楼。
然后“砰!”地一声直接关上了房间门。
陆泽无奈摇头,不去管她继续享用晚餐。
直到晚饭结束,陆泽将餐桌都收拾完毕,黑猫雪莲都没有出现。
连自动投喂机里的猫粮也没有被动过。
“这两个家伙不会又打架了吧。”
陆泽走上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
"啪。"门被轻轻关上。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陆泽深吸一口气,再次推开门——
“卧槽!这特么是我的房间吗?”
眼前的景象堪称灾难片现场,床单像被龙卷风蹂躏过一样皱成一团,半边还垂在地上。
枕头惨遭"分尸",填充物如同天女散花般遍布房间每个角落。
可怜自己的的木床直接塌方,四条腿呈放射状歪斜着。
最精彩的是墙上交错的记号笔痕和猫爪印,组成了一个抽象的图案。
翻倒的床头柜和散落了一地的物品上都能明显看到银色发丝和黑色猫矛。
自己的房间一片狼藉,床单皱成一团半边还拖在了地上。
"小!穗!雪!莲!"陆泽的怒吼震得天花板都在抖,"给我滚出来!"
这作案现场简直不要太明显!
陆泽气势汹汹地冲到对面门前,抬手就是一套"雪姨式"连环拍门:
"你有本事拆家,你有本事开门啊!"
"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砰砰砰"的拍门声里夹杂着小穗闷闷的回应:"吾吾已经睡了!"
"睡个鬼!"陆泽"咔嗒"一声拧开门锁,"下次装睡记得把钥匙拔了!"
房门猛地弹开,只见小穗像只受惊的兔子,正手忙脚乱地往被窝里钻。
银色的呆毛还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大胆!竟敢擅闯女神寝宫!"小穗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声音却越说越小。
陆泽正要发作,突然瞥见门口堆着一座"衣服山"
——全是他的衬衫t恤,现在不是被撕成流苏款,就是皱得像腌菜。
最绝的是有件格子衫被整齐地分割成了棋盘格。
"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陆泽拎起一件"抽象派艺术t恤"。
"污蔑!"小穗的呆毛炸成惊叹号,"这这是你自己乱丢,吾好心帮你收起来的!"
"我一天天种地累死累活,你俩倒好,在家开时装发布会是吧?"陆泽说着就去拽被子。
"啊!变态!"小穗突然蜷成一团,"吾没穿衣服!"
陆泽动作一顿,耳根可疑地红了,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但下一秒就捕捉到小穗嘴角狡黠的弧度——
"呵!"他冷笑一声,猛地掀开被子,"就你这平板身材,穿不穿有区别吗?"
"陆!泽!"小穗瞬间炸毛,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身上分明穿着完好的衣裙。
窗台的月光昙花等默默转了个方向,没眼看这场闹剧。
"你你竟敢"小穗气得语无伦次,手指都在发抖。
"别竟敢了,"陆泽抱起手臂,"解释一下我的房间,还有这些衣服。"
"都怪那只蠢猫!"小穗突然抬高声音。
"喵!"(翻译:放你的屁!)
“……”
“……”
陆泽蹲下身,这才发现雪莲完美融入床底阴影中,只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里闪闪发光,活像两个小灯泡。
"出来!"陆泽伸手去捞。
"喵呜!"(翻译:本喵不出来!这里很好!)
经过一番人猫拔河,陆泽终于把黑猫拎了出来。
雪莲立刻摆出"我是无辜的"表情,甚至讨好地蹭了蹭他的手。
"现在,"陆泽把一神一猫按坐在床边,自己拖过椅子反坐着,"可以好好解释一下了吧!"
"就是它先动的手!"小穗气鼓鼓地指着黑猫,指尖都泛着神力金光。
"喵呜!"(翻译:这个白毛骗子先动的手!)
雪莲不甘示弱地抬起爪子,肉垫里还勾着一缕银发。
"你还有脸说!明明是你先抓破枕头的!"
"喵喵喵!"(翻译:是你先用用记号笔划破墙的!)
"你还撕坏了他的衣服!"
"喵!"(翻译:床是你踩塌的!)
陆泽看着眼前吵得不可开交的一神一猫,太阳穴突突直跳。
自己上辈子一定做了啥亏心事,才能遇见这俩货?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砰"地一拍床头柜:
"都给我闭嘴!"
"哼!"小穗抱起手臂,呆毛气得打卷。
"喵!"雪莲尾巴炸成鸡毛掸子。
"惩罚!"陆泽竖起一根手指,"你,一周不准吃零食!"
"凭什么!"小穗瞬间炸毛。
"你,"他又指向黑猫,"这周没有罐罐和猫条!"
"喵?!"雪莲的瞳孔地震。
"再敢拆家,惩罚加倍!"说着直接抄起小穗床边的零食筐,在女神绝望的目光中全部没收。
转身时还不忘捡起地上那件被撕成"渔网状"的t恤,对着灯光看了看:"这应该还能当抹布用?"
"砰!"房门被重重关上。
房间里顿时陷入死寂。
小穗和雪莲面面相觑,同时竖起耳朵听着陆泽的脚步声远去。
"完了"小穗瘫坐在床上,"吾的巧克力吾的薯片"
"喵"(翻译:本喵的罐罐和猫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