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叶凌月掀开棺材盖,把棺材收进背包。
今天就是巫族血脉觉醒的日子了。
她一定要快速达到初级女巫,先摆脱这该死的“幼崽”身份。
天知道每天顶着众人震惊又疑惑的目光下生活,她真的鸭梨山大啊。
吃完早餐,她来到教室没有开【遗忘】,反正一会要去觉醒巫族血脉,要是开了技能,老师忘了她就不妙了。
又等了一小时,叶凌月抽空继续看了会巫族书籍。
时间一到,老师推门而入,先是环视一圈教室,看到坐在最后一排披着斗篷的叶凌月,她动作顿了顿。
老师:我们班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么大的?
老师翻开人员册,确定了确有其人后,她很快调整好面部表情,微笑打招呼:“同学们早上好啊,今天的觉醒仪式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老师是不是要去觉醒广场了?”
“老师老师,一会是您给我们觉醒吗?”
老师脸上笑容不变,收起魔法棒:“好了,安静一点,大家排好队,跟紧老师哦。”
八个小豆丁立刻起身排队。
叶凌月也慢吞吞站起来,站到队伍最末。
前面的巫族幼崽猛然被阴影笼罩,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叶凌月,呆了呆。
幼崽小心翼翼试探:“那个你是巨人族混血吗?”
叶凌月:
其实她高是因为她成年了。
叶凌月尴尬一笑:“这个保密。”
幼崽还想问什么,前面的队伍已经开始动了,幼崽立马闭嘴,快步跟了上去。
叶凌月默默松了一口气,自从来了巫族,她感觉自己每天都在社死。
叶凌月:可恶,正常不都是以年龄为标准吗?为什么巫族是以实力啊!
来到巫族广场,叶凌月扫视一圈,先看到矗立的七座魔女雕像。
其中寂灭魔女已逝,她的雕像化作一块巨大的石料,等待下一位魔女接任后,再塑成新像。
视线从雕像移开,叶凌月看了看准备觉醒的幼崽们。
看得出来巫族的幼崽也不是很多,广场上所有等待觉醒的幼崽,加起来也就不到三十人。
其中叶凌月因为身高,可谓鹤立鸡群,想不被人注意都难。
“今年怎么有个这么大的孩子?”
“是哪个巫族跟巨人族的幼崽吧?不然不可能这么大。
“看着不像正常幼崽啊,估计是流落在外的血脉,刚被找回来觉醒,可惜了,看样子最少二十岁了,被耽误了十几年啊。”
围观家长们的议论声,让叶凌月更尴尬了,现在这副场景无异于i人噩梦了。
比i人成为e人的玩具还要恐怖。
叶凌月此刻恨不得当场喝一瓶隐身药剂,但为了觉醒血脉,早日离开巫族,她忍了。
天空划过一道绿色流光,第一位魔女到场。
首位是芙芙拉,今日她穿了一身华丽的白绿相间巫师袍,袍上绣着精致的绿色栀子花,头戴同款尖角帽。
连那根黄色扫帚都做了个spa,变成了白绿配色,缠绕着绿色栀子花藤,点缀着闪闪发光的绿宝石。
芙芙拉落地后,露出一个紧紧抱着她腰身的女孩。
对方看上去十五六岁,有些怕生,怯怯地缩在芙芙拉身后。
芙芙拉轻叹一声,摸了摸女孩的头,低声说了几句,女孩这才低着头,快步走进觉醒队伍,最后站到了叶凌月身后。
叶凌月惊了,没想到除了她,居然还有这么大才来觉醒的。
对方并没有引起多少人关注,毕竟前面有叶凌月这个年纪更大的挡着,十五六岁的觉醒者,看着倒没那么突兀了。
女孩入场后不久,一道橙色流光闪过,身穿橙色巫师袍,头戴同款尖角帽的奈奈茵到场。
对方同样给扫帚做了全面美容,看得出来真的很在意形象了。
又等了一会儿,最后一道流光划过——第三位魔女到场。
叶凌月有些紧张地望向台上。
来人一身天青色巫师袍,尖角帽半掩面容。
她慢吞吞地将青色扫帚放到一边,款步登台。
看清颜色叶凌月就知道不是莉莉丝了。
每位魔女的代表色也不一样,芙芙拉是绿色,奈奈茵是橙色,青色则是璐璐娅。
而她最想见的莉莉丝是紫色。
没关系,往好处想:就算莉莉丝来了,万一对方也要收女巫币怎么办?
璐璐娅落地后,看着幼崽中两道显眼的身影嘴角一抽,转头看向芙芙拉和奈奈茵,她问:“什么情况?怎么今年两个这么大的?族中不是每年都在到处捞流落的巫族吗?”
芙芙拉耸肩,她就是一个破治病的,这不归她管。
奈奈茵则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她解释:“我每年都认真找了,最大的那个是异族,不知道为什么她体内两股巫族血脉,怪的很,另一个吗”
“真不能怪我,她被逐出族的那位藏起来了,要不是他剥夺巫力引发波动,估计那孩子到现在还被控制着,也是个可怜人了,被自己亲生父亲囚禁做实验”
“哦,”璐璐娅点了点头,“当年我就要投弄死那个叛徒一票,可惜你们要么弃权,要么不吭声,卡卡奇也拦着让我弃权,不然早杀了,哪来现在的事。”
奈奈茵和芙芙拉则沉默了。
皇室的事情还是少参与为妙。
其实投了也没用,王对自己唯一的子嗣,有些溺爱过头了。
否则也不会让一个无法觉醒巫力的人,生出“巫族就该落在我手里”的念头。
与其白投一票还跟王撕破脸,不如等百年一度的投票大选,直接换王。
巫族的王可不是世袭制,而是由魔女投票选拔。
百年一轮。
上次选这位,是因为她之前看上去挺正常,谁知道面对自己孩子就失智了。
当吉祥物就老老实实当吉祥物,整天整这么多幺蛾子。
璐璐娅皱眉猜测:“再者,我总觉得她肯定插手了不然那个叛徒怎么可能把这孩子藏这么多年。”
芙芙拉摆了摆手:“先别管这些了,仪式可以开始了,不知道今年会不会有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