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城中村深处一间低矮的出租屋里,一个男人正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擦拭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男人约莫三十五岁,身高一米七左右,身形消瘦,左裤腿微微空荡荡的,走路时果然重心偏左——他的左腿膝盖处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是年轻时练拳失手落下的旧伤。
他叫陈虎,曾是某地下拳场的拳手,因一次比赛中被对手打断左腿,不得不退出拳场。
失业后,他心性愈发扭曲,尤其见不得年轻女孩的欢声笑语,便将魔爪伸向了放学后独自回家的少女。
他对这片城中村的监控分布了如指掌,甚至曾偷偷破坏过几个隐蔽的摄像头,加上修炼过一套粗浅的邪门功法,感官远超常人,总能提前避开巡逻的警员。
“哼,一群废物警察,想抓到我?”
陈虎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眼神里满是暴戾,“再过几天,等风头过了,再找几个猎物”
突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邻里群的消息:“警察正在挨家挨户查人,说是找一个左腿有毛病的男人,大家注意点!”
陈虎脸色骤变,猛地攥紧匕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知道,警察已经锁定了大致范围,再查下去,迟早会找到他这里。
他立刻起身,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连夜逃离风都市。
就在他弯腰拎起背包的瞬间,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陈虎猛地抬头,警惕地看向窗外,却什么也没看到,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头顶——那是一种被锁定的感觉,仿佛猎物落入了猎人的视线,无处可逃。
“谁?!”陈虎低喝一声,左手握紧匕首,缓缓挪到门边,全身肌肉紧绷,体内微弱的内力运转起来,随时准备出手。
窗外,一道身影静静伫立在屋顶,正是莫不为。
他凭借着远超常人的追踪术中的感知力和神识,早已锁定了陈虎的气息——那股驳杂的邪门功法气息,在这杂乱的城中村中,如同黑暗中的萤火,格外醒目。
莫不为指尖微动,一道无形的气劲悄然射出,精准地击中了出租屋的门锁。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陈虎听到声音,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挥刀朝着门口劈去,刀锋带着一阵恶风,显然是下了杀手。
然而,他的刀刚劈到一半,手腕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攥住,剧痛传来,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啊!”
陈虎惨叫一声,想要挣扎,却发现全身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惊恐地抬头,看到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正是莫不为。
“你你是谁?”
陈虎声音发颤,眼中满是恐惧,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远不是他这种半吊子武者能抗衡的。
莫不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如同看一只蝼蚁。
他指尖一弹,两道真元射出,击中了陈虎的膝盖和丹田,陈虎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啊,你你废了我的丹田!”
陈虎惊呼,仇恨的眼神死死盯着莫不为。
“死到临头,还如此嚣张!”
莫不为嗤之以鼻!
与此同时,张磊带着警员们刚好排查到这栋楼。
听到屋内的动静,张磊立刻挥手示意:“注意!里面有情况,准备行动!”
警员们迅速围拢过来,踹开虚掩的房门,当看到跪倒在地的陈虎和站在一旁的莫不为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队,人人找到了!”
小李激动地喊道,立刻上前铐住陈虎。
陈虎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张磊快步走到莫不为面前,脸上满是敬佩:“莫先生,又是您立了大功!这次真是多亏了您,不然这恶魔指不定还会害多少人!”
莫不为淡淡点头,目光扫过陈虎,语气冰冷:“这种败类,留着也是祸害。”
“好了,我的任务已完成,该回家了!”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莫先生,您等等!”
张磊连忙叫住他,“案子破了,我们局里想好好感谢您,您看”
莫不为的脚步顿了顿,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寂:“不必了,只是举手之劳。”
莫不为看到刑侦大队的警员们,虽然个个面带胜利的喜悦,但眼神和脸上的疲惫已然掩饰不住。
“张队,给你提个建议,连轴转只会拖垮身体,适当的休息更有助于破案。”
话音落下,他手中多了一个小瓶,“哝,这是培元丹,给弟兄们每人一颗服下,对你们大有好处。”
将二十颗培元丹扔给张磊,又道:“有事再联系!”
话落,身影已消失在夜色中。
张磊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看着手中的培元丹,深深叹了口气,随即转身看向被押起来的陈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带走!终于可以给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了!”
警灯再次亮起,陈虎被押上警车,朝着警局的方向驶去。
城中村的巷道里,居民们纷纷探出头来,看着远去的警车,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神情。
这场牵动全市的惨案,在莫不为的介入下,仅仅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便成功告破,远提前于十天的期限。
而刑侦大队的警员们,再次见识到了这位神秘男子的神奇手段,心中的敬佩愈发深厚。
莫不为没有选择直接回家,身影在城中村狭窄的巷间一闪,便已瞬移至万寿大酒店门前。
夜幕下的酒店灯火璀璨,鎏金招牌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即便已近晚间8点,大堂内依旧人头攒动、人声鼎沸,服务员穿梭其间忙得脚不沾地,足以见得生意火爆到了极致。
他神识一扫,瞬间穿透层层走廊与房门,落在了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里。
唐婉儿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厚厚一叠分店开业的宣传方案,指尖划过纸张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她时不时抬手揉揉发胀的太阳穴,秀眉微蹙,眼底晕着淡淡的青黑,显然已是疲惫不堪。
莫不为心中一疼,细细回想,这几日自己忙于琐事,竟已有三四天没和她见面了。
酒店这边要稳住日常营业、应对突发状况,分店又要赶在月底前开业,从选址购置楼盘到宣传策划,桩桩件件都压在她肩上,而自己不仅没能搭把手,甚至连一句关心的问候都少,全凭她一己之力硬扛着两头的重压,这份辛苦可想而知。
心念一动,莫不为已然隐身潜入办公室,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身后。
看着灯光下她微微垂落的长睫、紧抿的唇瓣,还有那因过度劳累而略显苍白的脸颊,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与责任感瞬间涌上心头,密密麻麻地揪着他的心脏。
他放缓脚步,悄悄走到唐婉儿身后,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紧绷的太阳穴上,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揉按。
“亲爱的,对不起,让你受累了。”
低沉温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