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沈彻听完孙晓峰前因后果陷入沉思。
还真尼玛有点韩剧三大宝车祸、失忆、白血病的精髓。
但是显然,孙晓峰可不是在演电视剧,而是实打实的发生了。
救,还是不救。
沈彻有种两难,毕竟有一句话说得很好,群众是好的,但是群众里面也有坏人。
一旦自己开了这个口子,那么指不定会发生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是很快,沈彻就想通了一件事。
如果有人想把自己架起来,或者用道德来捆绑自己,那么只要自己没有道德,别人就绑架不了自己。
疑惑迎刃而解,沈彻带着些许笑意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会抽?”
孙晓峰点点头,接过沈彻递来的香烟,刚想开口,沈彻已经先一步继续道。
“我可以救你老婆。”
“但是你应该也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沈会长!”
“只要你愿意出手救我老婆!”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
孙晓峰毫不犹豫斩钉截铁肯定道。
沈彻上下打量了一眼孙晓峰的块头,并没有直接开口,反倒是对孙晓峰问道。
“练过散打?”
孙晓峰诧异道。
“沈会长怎么看出来的。”
说罢,孙晓峰补充道。
“在来韩国之前练过些时间。”
其实孙晓峰何止是练过些时间,几乎是从小就开始练习拳脚功夫,即便是来了韩国,在林舒然住院之前,每天也都坚持训练一两个小时,要不也没有这一身结结实实的腱子肉。
沈彻点点头,还是没有立刻告诉孙晓峰,自己要让他干什么,反倒是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顺便打开了免提。
电话是打给三星首尔医院的院长朴承宇。
“你好,朴院长。”
“有件事情需要跟你沟通一下。”
沈彻回应道,电话那边先是呵呵笑了两声,而后开口问道。
“沈会长,尽管说。”
“只要是三星首尔医院的事,我朴某人说话还是管用的。”
朴承宇毫不含糊,甚至心里隐隐有着些许期待。
“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住院部有个因为卵巢癌住院的中国女孩,叫林舒然。”
“她的住院费我会承担。”
“就是希望朴院长能够放手治疗。”
沈彻说完,电话那边沉默几秒后,笑了笑。
“我懂,我懂。”
“沈会长放心。”
“我保证在李会长面前守口如瓶。”
“”
朴承宇这三两句直接给沈彻干无语了,沈彻也懒得去解释,免得越描越黑,谢了两句后挂断电话,眼神再次落在孙晓峰身上。
此时的孙晓峰已经不知道说什么的好,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再磕两个!
“喂!”
“你他娘的是软骨头吗!”
“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
“还动不动就orz!”
“以后怎么给我办事!”
沈彻这次没有去扶,孙晓峰也是毫不含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后,站起身来,又是抱拳拱手道。
“谢谢沈会长救命之恩!”
“别着急谢。”
“我刚才说了,天底下没有白痴的午餐。”
“现在到我了。”
沈彻说着,示意孙晓峰坐下说话后,轻描淡写道。
“帮我杀个人。”
“啊?”
孙晓峰愣了一下,但是马上肯定道。
“杀谁!”
虽然孙晓峰知道,这种事情只要做了,自己最惨就是牢底坐穿,最差也会被遣返回国。
但是为了林舒然能有活下去的机会,别说噶一个,哪怕是再多噶几个,孙晓峰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当然,沈彻也没有真的想让孙晓峰去杀人,在孙晓峰一口答应后,解释道。
“住院部七楼,有个叫金志赫的。”
“只要不出人命。”
“你看着来。”
“不直接杀吗?”
孙晓峰诧异道。
“你知道中式恐怖吗?”
沈彻开口问道,孙晓峰点点头。
三星首尔医院,住院部七楼。
穿着金志赫的病号服,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翻阅着手中的杂志。
月光雅集虽然已经成了过去式,但是金老板的钱包那可依旧是鼓鼓囊囊的,丝毫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这不,这位金老板被金东贤带出来后,当即就住进医院,先给自己来了一个全面得不能在全面的体检,毕竟在审讯室挨的打,每一拳每一棍那可都是结结实实的落在自己身上,他可不想给自己留下人在银行钱在天堂的遗憾。
不过好在这位金老板平常身体素质也不错,并没有什么大碍。
但是即便如此,金志赫还是不放心,索性干脆就在医院住上一周,好生调养调养自己的身体。
而金老板的坏菜,也就坏在这里。
这天晚上,已经是凌晨时间,整个住院部除了医护人员的办公室还亮着几盏灯之外,其余地方皆是漆黑一片。
突然,已经睡下的金老板猛的惊醒,总感觉自己似乎听到有人在哭。
“阿西八!”
金志赫好歹也当过十几年的老大,当即起身披好外套,就要去找找这个丧门星的晦气。
但是等他打开病房门,那个极其微妙的哭声却是戛然而止。
这让这位金老大开始狐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但是等到这位金老大回到病房中,刚刚躺下,那道细微的哭声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金志赫没有动作,仔细的听了半晌后,终于确定声音来源就是自己的病房外。
于是金志赫开始缓缓起身,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小心翼翼的往门口挪去。
“干你娘!”
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的金志赫挪到门口,透过房门上的窗口看了看过道上的漆黑一片,猛然拉开房门,一声咆哮,整个楼道的声响灯骤然亮起。
金志赫左右看了一眼,过道上虽然空无一人,但是那极其细微的哭声这一次却是没有停下来。
“阿西八!”
金志赫顺着声音看去,原来他娘的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窗户没关严,留了一丝缝隙。
“明天老子就投诉值班护士!”
金志赫顺着声音过去,一把拉紧窗户后,骂骂咧咧的回了房间。
本以为终于可以睡个囫囵觉的金志赫,再次躺下后,又猛然坐起。
这一次,他听得十分真切!
是哭声!
是女人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