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舍,大厅会客室。
金道勋老神在在的喝着茶水,有意无意的看一眼对面的姜七杀,完全没有姜七杀想象中怒发冲冠的样子。
“金老大。”
“我知道你是来找我的。”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姜七杀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镜,声音冷峻。
“确实是想跟姜老大谈谈。”
金道勋喝完手中的茶水,点点头,放下茶杯。
姜七杀很是不屑的站起身子,大大咧咧的走到金道勋面前。
“想谈什么!”
金道勋呵呵一笑,眼神落在姜七杀身后的黄毛身上,而后故作一副要开口的样子,缓缓起身。
“小心!”
朴智勋突然喊了一声,姜七杀下意识的想要躲避,但却是为时已晚。
“噗!”
这种声音不管是姜七杀还是金道勋,都再熟悉不过。
“叫你他妈的害我兄弟!”
黄毛说着,拔出插入姜七杀后腰的利刃就要再来怼几下,朴智勋抄起桌上的茶盏,丢了过去。
“砰!”
朴智勋丢过去的茶盏碎了,但是黄毛手中的短刃也被打掉。
金道勋一把推开后腰遭重站立不稳的姜七杀,拎住为了给兄弟报仇,双眼已经通红的黄毛,大喊一声。
“跑!”
这里毕竟是玉露舍,虽然说不上是姜七杀的地盘,但是绝对也不是持久战的地方。
“我干!”
监控室中的金泰村,看着会客室发生的一切,二话不说,拔腿往会客室跑去。
三星首尔医院,崔韩硕看着整个腰部被纱布缠绕的姜七杀,调侃道。
金泰村补充道。
“阿西吧!”
“老子是千算万算!”
“没想到这个老东西居然敢在玉露舍动手!”
姜七杀龇牙咧嘴,原本焊在脸上的墨镜也被拿下,放在一旁。
金道勋吓得不轻,是真的吓得不轻。
全斗焕虽然答应了自己会一查到底,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被黄毛一怂恿,自己好像跟鬼迷心窍一般,居然真的带他去见了姜七杀。
现在稳下心神后再想来,这件事情俨然已经是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左思右想,这位在道上好歹也混迹了小半百年的金老大,决定重起炉灶。
一个外来户想要正儿八经的扎根江南区,那就借用猞猁哥手下那些残余的势力,彻底把姜七杀这个愣头青拍死在沙滩上!
已然心里有数的金道勋,掏出电话,连续拨通了好几通电话后,终于是长舒一口气。
现在不管全斗焕会不会尽心尽力一查到底,至少已经有了保障。
而自己,要准备的,就是钱!
这是一场明显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拉锯战,自己的月光庭院虽然被停业整顿,但至少还有余粮足够撑得住。
而姜七杀面临需要重新装潢的私人酒吧,那就不一定了。
果然。
在猞猁哥残余的堂口以金道勋为首发起的反击,很快就初见成效。
三天后。
正在重新装潢的私人酒吧,刚买回来一批材料,一伙人立马就跟闻着味一样找了过来。
老大姜七杀正在住院,小弟看着这一群身穿制服的执法人员各个面色凶悍,也不敢说什么,默默的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罚款单子,等对方走后,掏出电话汇报自己老大。
罚款三万韩元,姜七杀忍了,让小弟交了罚款。
但是第二天。
那群人又来了,又以新的条令开了一张五万韩元的罚款单。
就这样持续了五天,每天都有不一样的理由,每天的罚款金额都比上一天高出两到三万
得到消息后的姜七杀,躺在病床上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自己在道上那些手段,对付这些政府职员,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姜七杀无奈拨通了沈彻的电话。
沈彻了解了事情经过后,呵呵一笑。
“我姜七杀没读过什么书,但是向来是一口唾沫一口钉!”
得到沈彻应允的姜七杀,毫不含糊,甩手就是私人酒吧一半的股份。
“好说。”
电话中的沈彻也没同意要,也没拒绝,闲聊两句后挂断。
“怎么了?”
等沈彻挂断电话,李佑真开口问道。
“现在重新装潢又一直被江南区区政府的职员恶意骚扰~”
沈彻说着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李佑真身旁,看着李佑真已经日渐隆起的小腹,柔声道。
“我可不想你大着肚子还每天这么工作~”
李佑真缓缓起身,撅着红唇勾着沈彻的脖子,而后继续道。
“是吗?”
沈彻探手刮了一下李佑真的琼鼻,而后俯首,将自己的额头贴在李佑真的额头上。
李佑真反驳道,但是说完,突然眼神凝视着沈彻。
“糟糕!”
“忘记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还有那么多佳人了!”
“不行!”
“你发誓!”
“要把神话集团留给我们的宝宝才行!”
沈彻哑然失笑,宠溺的在李佑真的红唇上啄了一口,而后探出三根手指,缓缓道。
“我的一切都只属于我跟佑真怀中的宝宝~”
“必”
沈彻后面的毒誓连半个字都还没开口,就被李佑真拦住。
沈彻说罢,双手捧住李佑真的脸颊,嘴唇缓缓落下。
好烦啊!改了名字写起来总感觉怪怪的!不改又他妈的要g!看来解决完金道勋,将全斗焕跟沈哥的关系彻底拉近后,要多写一点李佑真,好让自己习惯过来!
各位兄弟,没办法的事情,受累习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