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明:因为某些不可抗力的原因,长公主名字改为李佑真,改了几个小时改死我了。)
沈彻几人在韩孝周、裴珠泫离场后,持续喝到了晚上差不多凌晨一点左右。
正想开口的金泰村,眼神瞬间一亮,好似左脑控制右脑,大脑停止思考一般,下意识的反问道。
“沈哥!”
“此话当真!”
“记得给钱就行!”
沈彻摆摆手,钻进自己的座驾。
“是!”
金泰村带着朴灿烈等人,对着沈彻飞驰出去的座驾深深鞠躬。
朴智勋刚准备趁金泰村几人鞠躬的时候,悄咪咪的溜走,却是被朴灿烈一把抓住。
“我”
朴智勋讪讪道,俨然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
“啪!”
金泰村胳膊落在朴智勋肩膀,嬉笑道。
“这种事情他妈的都是一回生,二回熟~”
“你好歹也是步入“二”
朴智勋老脸更红,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金泰村已经把他往车里拽。
金泰村一边拉扯朴智勋,一边继续道。
朴智勋憨憨的点点头,半推半就的被金泰村拉上了车。
沈彻这边自然是回到李佑真的住处。
在蹑手蹑脚的爬上床后,李佑真呢喃一声,很自然的钻进沈彻的怀中。
李佑真抓住沈彻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胸口,呢喃道。
“好!”
沈彻将挡住李佑真面容的几缕调皮发丝撩开后,在李佑真脸上浅浅落下一吻,相拥而眠。
金泰村等人在享受,沈彻也在享受,那么倒霉的就只有姜七杀了。
这位也算是纵横梨泰院的江湖老大,那是算破脑袋也没算到,居然有人敢在私人酒吧纵火!
当天晚上四点左右,私人酒吧打烊半小时后,突然一阵火苗从酒吧内部窜了出来,好在街头一些流子报警及时,才没有导致火势蔓延。
但是就算出警速度再快,等姜七杀赶来的时候,这家刚刚开业的私人酒吧能烧的,该烧的,也都烧得差不多了。
姜七杀踩着一地的焦黑,脸色铁青的看着损失惨重的私人酒吧,缓缓摘下墨镜。
“金道勋!”
“老子不剁了你!”
“就不叫姜七杀!”
闻讯而来的崔韩硕,脚下“咯吱咯吱”的赶到姜七杀身边。
“确定是金道勋那家伙干的?”
“他妈的!”
“今天跟沈老大结梁子的只有他!”
“不是他还有谁!”
姜七杀重新戴上墨镜,咬牙切齿。
“姜老大!”
“要不还是查清楚再说!”
“万一是有人从中作祟!”
“反倒会让你跟金道勋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行!”
“那就让他再多活几天!”
姜七杀难能可贵的在怒火最为鼎盛的时候,听取了崔韩硕的建议。
姜七杀没有立刻的报复,反倒是让江南区另一个大佬金道勋非常纳闷。
他想要的就是姜七杀的无脑报复,然后自己再来个釜底抽薪,彻底把这个来自梨泰院的老大赶出江南区。
而后再借助猞猁哥残余的力量,彻底把控整个江南区。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位混迹半百,却一直不敌初出茅庐的猞猁哥名头响亮,但是这一次却敢为小弟被诬陷而出头的金道勋心中的老谋深算。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须满盘皆赢。
这位江南区道勋哥的资历很老,虽然玩得没有猞猁哥那么大,但是各行各业认识的人很多。
在过了两天,发现姜七杀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淡定的开始重新装潢那家私人酒吧时,金道勋突然有点恐慌。
毕竟姜七杀在梨泰院是以狠辣闻名,现在这种作风,显然完全不是姜七杀该有的行径。
于是这位道勋哥便找到了玉露舍的帕克,相对于纵火烧了私人酒吧的嚣张态度,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阿西吧!”
“五万美金!”
“他当老子没见过钱!”
姜七杀听到帕克的代为递话,肺都气炸了。
“他以为他是谁?”
“他以为他跟沈老大一样能以一敌百?”
“他以为他跟沈老大一样。”
“背后是李会长?”
“名下有两间破门面就敢学人出来当老大?”
“帕克!”
“这事你别掺和!”
“老子非把他那两间破桑拿给烧了不可!”
姜七杀说罢,右手“啪”的一声落在桌面。
姜七杀话刚落音,起身欲走,沈彻带着金泰村几人走了进来。
帕克早就知道五万美金的数额绝对遏制不了姜七杀心中的怒火,来之前就已经跟沈彻打了招呼。
好在,沈彻还算来得及时。
“沈老大!”
“这件事你别管!”
姜七杀看见沈彻,摆了摆手,随后接过沈彻递来的烟,缓缓坐下。
“那如果我说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的话~”
“不知道姜老大愿不愿意听一听?”
沈彻吸了一口香烟,继续道。
“恩怨分明。”
沈彻说完,靠在沙发上。
帕克当即接话道。
“要不听一听沈的建议再做决定也不迟~”
“我可以听,但不一定会照你的做!”
姜七杀点点头,猛吸一口烟,舒爽的纳出烟雾后,看向沈彻。
沈彻掐灭手中香烟,应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