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点了点那边,“瞧见没?他们陪女人牵着手跳支热舞,就能拿五百小费,光坐台陪聊一小时就两千,规矩严得很,还不许乱摸。”
张逸脱口道:“这也太赚了吧?”
说著转头看向她,挑眉打趣,“你怎么这么清楚?难不成经常来这儿潇洒?”
今夏连忙摆手,“我哪能来这儿喝酒?上次是来这儿找人打架的!这些都是我小妹她们来过之后跟我说的。”
张逸似笑非笑地打量她两眼,眼神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
今夏被看得不自在,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哎呀宝宝,你想嘛,我妈向来穷养女,我一个月就那点零花钱,哪儿有钱来这种地方?再说我对这些本就不感兴趣,我心里呀,从头到尾只有你!”
张逸忍不住笑出声。
逼着今夏这实打实的直女说句肉麻话,还真是得费点功夫。
他没再多逗,抬手召来服务生,直接点了一万块的酒。
酒水上桌时,今夏看着那几瓶包装精致的洋酒,咋舌道:“这么贵?也点得太好了吧!”
张逸往卡座靠背一靠,“放心,哥现在赚钱了,不差这点。以前苦过,如今发达了,自然要带你体验体验高档消费。”
今夏抬眸看向他,眼底满是动容,攥住他的手认真道:“放心宝宝,我绝不会让你失望!贤夫扶我青云志,我必还贤夫万两金!”
张逸闻言,唇角笑意更深,反手握住她的腿轻轻摩擦。
两人正浅酌著,几个醉醺醺的女混混勾肩搭背晃了过来,目光扫到张逸时,瞬间定住,眼睛齐齐亮得惊人。
“我靠!这腿也太长太绝了吧!”
“可不是嘛!还有这长相,比电视里的顶流模特还亮眼,也太好看了!”
“好看炸了!小哥哥,认识一下呗?”
今夏眼睫一沉,反手将张逸往卡座里护了护,起身时椅腿蹭地划出一声冷响,瞬间压过周遭几分喧闹。
“嘴巴放干净点,滚远点。”
那几个女混混醉意上头,哪肯罢休,领头的染著粉毛,嗤笑一声伸手就想去勾张逸的下巴。
“小妹妹别多管闲事,这么标致的小哥哥,哪能藏着掖着?”
手还没碰到张逸的衣角,今夏手腕一翻,精准扣住她的小臂,稍一用力就拧得粉毛痛呼出声,踉跄著后退两步。
“我说了,滚远点!”
今夏声音冷得像冰,力道收得极狠,粉毛疼得脸都白了,醉意醒了大半。
其余几个女混混见状,立马围上来叫嚣:“你敢动手?知道我们是谁吗!”
说著就有人抄起桌上的空酒瓶要砸过来。
张逸刚想起身,就被今夏回头递了个安心眼神。
只见今夏侧身避开迎面挥来的酒瓶,手肘顺势撞在那人肋下,听得一声闷哼,那人手里的酒瓶哐当落地摔得粉碎。
紧接着她抬脚踹向旁边一人膝盖,那人吃痛跪倒在地,剩下两个见状竟还想抱团扑上来。
今夏嗤笑一声,身形灵活如豹,左躲右闪间。
抬手挡开拳头,反手一巴掌扇得一人脸颊通红,又屈膝顶腹,将最后一个人撞得连连后退,扶著卡座才勉强站稳。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几个女混混就躺的躺、跪的跪,没一个能站直的。
粉毛捂著胳膊,又气又怕:“你等著,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今夏上前一步,“我等著。”
“现在,滚。”
几人哪还敢多留,互相搀扶著连滚带爬地挤开人群跑了,狼狈得没了半分方才的嚣张。
今夏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回卡座,瞬间卸下冷厉,凑到张逸面前软下声:“宝宝,真扫兴!”
“我家今夏真厉害!”
今夏被夸得眉眼弯起,往他身边一坐,端起酒杯递过去:“那是,也不看是谁的人!来,喝酒,咱不理那群扫兴的玩意儿!”
张逸含笑碰了碰她的杯,酒水轻晃,映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
服务生见状连忙过来添酒,眼神下意识黏在张逸身上,今夏当即挑眉,“看什么?做事去。”
服务生一慌,连忙低头退走。
张逸无奈捏捏她的脸:“这么凶?”
“不凶的话总有色狼盯上我家宝宝!”今夏哼了声。
两人酒意微醺,酒吧的夜场节目也落下帷幕,并肩走出喧嚣,打车直奔早就订好的高档酒店。
推门而入时,今夏望着这一晚就要一万块的套房,眼底满是惊艳。
张逸从身后揽住她的腰,轻笑出声:“今儿咱反过来,好好享受人生。”
今夏愣了愣,歪头反问:“嗯?什么反过来?”
“人生啊!”
话音刚落,张逸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唇,笑意揉进吻里,抱着人几步走到柔软大床旁缓缓放下。
他的吻不再似平日温柔,带着酒气的侵略感肆意掠夺,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缠得她浑身发软。
今夏轻哼一声,气息不稳:“嗯酒味好浓”
可这话非但没让节奏放缓,反倒点燃了彼此更烈的火。
两人衣衫半褪,体温交缠,动作愈发狂野滚烫,酒意混著情潮翻涌,满室旖旎。
张逸抵着她的额喘息,眼底红芒染著情欲。
我如今这副身子,也就今夏还能扛得住,换旁人怕是早顶不住了。
不过没关系,不在质,而在量。
今夏酒意上头浑身燥热,抬手便褪去衣衫。
衣料落地的轻响里,张逸骤然一怔,呼吸瞬间粗重。
她肌肤白得似浸了月光的羊脂玉。
一双长腿笔直劲挺、莹润。
褪去束缚后更显紧实流畅,不见半分虚赘。
腰肢纤细却绷著习武之人的紧实肌理,往下便是弧度惊艳的翘臀。
勾出撩人曲线。
胸前沟壑深邃,那片雪白随呼吸轻浅起伏间。
每一下都勾得他心尖发颤,眼底红瞳燃得愈发炽烈。
张逸俯身便覆了上去,掌心贴著那片莹白肌肤,触感细腻紧实,比想象中更甚。
今夏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轻颤,酒意混著酥麻感窜遍全身,抬手勾住他的颈脖,仰头承住他的吻。
他的吻带着浓醇酒气,却灼热得惊人,从唇瓣一路往下,惹得她腰肢轻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