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我好喜欢你!刚踏回宿舍,南宫雪的消息便弹了出来,不。
“弟弟,过两天要不要来我这儿呀?”
张逸笑着回了句:“怎么不是你过来找我?”
南宫雪秒回,“唉,别提了,还不是我那妹妹,事事都要我操心,简直跟生活不能自理似的,真让人无语。要不你直接来我家吧,咱们一块儿吃顿饭,我下厨。”
“你还会做饭?”张逸属实有些意外。
“那是自然!”
“我们女人又赚钱养家,又下厨做饭,伺候你们这些小仙男了。不然,你凭什么死心塌地跟着我呀!”
张逸看着屏幕,忍不住失笑。
当男人可真快乐啊!
这话听着好像确实没毛病,但他怎会猜不透南宫雪的心思。
估摸著,她应该准备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想借着吃饭的由头让他见识见识呢。
我还不了解你了?
第二天,张逸按约定的时间到了南宫雪家。
眼前是一栋再寻常不过的教师公寓,楼体爬著些许爬山虎。
他刚推门进去,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饭菜香。
厨房里,南宫雪那头银发被扎成利落的马尾,身上系著碎花围裙,正低头翻炒著锅里的菜。
和平日里明艳张扬的样子判若两人。
“哼,你你怎么来了?”
一道带着点别扭的声音响起,是南宫凝。
小姑娘抱着胳膊站在客厅,脸颊鼓鼓的,眼神里满是不待见。
张逸挑了挑眉,故意逗她,“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我不仅要来,今天还打算在这儿住下呢。”
“呸,渣男!”南宫凝气得跺脚。
这时,南宫雪端著最后一盘菜走了出来。
“别理她,小孩子脾气。你看,四菜一汤,够不够?不够我再做。”
张逸扫过餐桌,红烧鱼、清炒时蔬、糖醋排骨,菌菇汤,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够了够了,这也太丰盛了。”
他笑着落座,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入口酸甜适中,肉质软烂脱骨。
“没想到你真的会做饭,而且味道还这么好,厉害啊。”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夜色渐沉,窗外的蝉鸣渐渐低了下去。
南宫凝回房后就没再出来,客厅里只剩下张逸和南宫雪两个人。
收拾完餐桌,南宫雪擦着手从厨房出来。
“累了吧?你先去洗漱吧!”
“一起?”
“胡闹什么,我妹还在呢。”嘴上说著,脚步却诚实地跟着他往浴室走。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落下,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两人的轮廓。
南宫雪靠在张逸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所有的喧嚣都被隔绝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
洗完澡出来,南宫凝的房门依旧紧闭着,想来是还在闹别扭。
张逸直接跟着南宫雪进了她的卧室。
“你说,凝凝会不会明天不理我了?”
张逸低头吻了吻她,“管她呢。”
“嗯?等什么?”
“用这个吧!”
南宫雪抬手将散落的银发尽数挽起,利落束成一束高马尾!
南宫雪现在这么听话!
夜色浓稠。
“你爸的!南宫雪!你小声点!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她的抗议声刚落,隔壁的动静非但没小。
南宫凝气得脸颊发烫,干脆掀开被子,光着脚冲到客厅,把沙发上的抱枕堆成一团,蒙头钻了进去。
可即便隔着客厅的距离,那些声音还是丝丝缕缕地钻进来。
搅得她一夜无眠,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地睡着,梦里全是南宫雪那恼人的声音。
南宫凝目光落在窗外溶溶的月色里,思绪却飘向了一处从未踏足的禁地。
她在想,真正拥住一个男人的滋味,究竟是怎样的?
那些辗转难眠的深夜,她也曾对着屏幕里的光影,笨拙地纾解过身体里翻涌的悸动。
可那些隔着冰冷电子屏的画面,终究填不满心底那片愈发清晰的空缺。
留学那几年,金发碧眼的女同学不止一次拍着她的肩,笑着说学业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不如找个伴儿。
以她的容貌和家世,想在异国街头找个男人,也不算难。
可她偏偏对着那些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生不出半分兴趣。
更遑论异国街头随处可见的、带着露骨欲望的亲昵,那样不管不顾的开放,让她打心底里觉得陌生又抗拒。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场潦草的宣泄,而是一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东方人独有的。
隔壁传来的声响,丝丝缕缕钻进门缝,挠得南宫凝心尖发痒。
这感觉和对着屏幕时截然不同。
没有隔着冰冷的电子光。
明明知道姐姐和那个男人就在一墙之隔。
明明一遍遍告诉自己,张逸就是个游走在情场的渣男,浪荡又轻浮,浑身上下都透著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骚气。
可偏偏,这份明知故犯的悸动,却在胸腔里疯长。
想起他说话时带着的戏谑笑意,想起他看她时,那双深邃的眼眸。
我?
怎么会爱上他呢?
我怎么会爱上一个我讨厌的男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汹涌的悸动淹没。
第二天,一早。
南宫雪早已换上制服,踩着高跟鞋轻手轻脚地出门上班!
张逸翻了个身,才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随手抓了件宽松的棉质睡袍裹在身上,赤着脚走向厕所。
刚触到冰冷的水龙头,身后就传来“砰”的一声轻响。
是南宫凝。
她大概是刚晨练回来,一身紧身运动服,额角还挂著细密的汗珠。
空气里瞬间静了静,只剩下水龙头滴答的水声。
南宫凝的脸颊倏地泛起一点薄红,她猛地收回手。
“你走路没声的吗?”
张逸侧过身,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这话该我问你吧,南宫小姐。”
他伸手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溅在掌心。
“大清早的,急着去哪儿?”
“哼,你管我!”
“白吃白住,你还要住到什么时候,你不用上学的么?”
“切,你管我!”
“你!”南宫凝气得脸颊更红,偏偏找不到话反驳,只能跺了跺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