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爱上同一个男人!裁判员高举张逸手臂的欢呼声还没落下,赛场入口的方向就炸开一片山呼海啸的尖叫。
张逸还没来得及迈步,汹涌的人潮就像冲破堤坝的洪水,瞬间将他身后的通道堵得水泄不通。
无数双涂著鲜艳指甲油的手伸到他面前。
有的举著包装精致的能量饮料。
更有大胆的女人直接扒著围栏,踮着脚冲他喊:“张逸!踩我!我比铁金刚耐踩!”
他眉头微挑。
这尼爸的!
都是什么玩意?
抬脚正要往前走,前排几个穿着火辣短裙的女人竟直接翻过高高的防护栏,不顾安保人员的阻拦,疯了似的往他身边挤。
发丝蹭过他的手臂,带着浓郁的香水味。
有人伸手想摸他紧绷的腰腹。
“别走!再留一分钟!就一分钟!”
“我出十万!买你刚才踩人的那双鞋!”
“张逸!看看我!我能打能扛还能暖床!”
混乱中,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狂热。
更多的女人开始往围栏上爬,安保人员急得满头大汗,扯著嗓子维持秩序,却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呼喊里。
张逸低笑一声,干脆停下脚步,单手插兜,目光扫过眼前一张张泛红的、写满痴迷的脸。
被他眼神掠过的女人,一个个像被施了定身咒,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尖叫,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他慢条斯理地抬了抬下巴,清晰地传遍全场,“都让让,不然——”
话音顿住,他故意挺了挺脊背。
蛰伏的巨龙轮廓若隐若现。
全场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更癫狂的尖叫。
女人们非但没退,反而挤得更凶了,连安保都被挤得东倒西歪。
眼睁睁看着张逸被一片香风软语的人潮,半推半就地裹挟著,往通道深处走去。
张逸折返休息室,随手捞过外套披在肩头,拭去额角滚落的汗珠。
一旁的陈玥目光焦著在他线条凌厉的腹肌上,红唇轻启。
“你最近倒是又壮实了不少。”
张逸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还行吧,日常练著玩的。”
陈玥轻轻抚上他紧实的胸肌。
她轻笑出声,“手感倒是真不错,硬邦邦的。”
很快,两人并肩走进酒店套房,房门刚落锁。
张逸便侧过身,挑眉看向陈玥,“怎么,这就急着要跟我模拟格斗了?”
不等陈玥回应,他长臂一伸,便将人稳稳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陈玥猝不及防,脸颊瞬间漫上一层绯红。
她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呼吸微促道:“别小看人,我现在可未必会输给你。”
目光流转间,落在张逸脸上那张假面上。
她轻声问道:“话说回来,你这假面打算戴到什么时候?就没想过摘下来?”
张逸低头,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眸,“不摘了,戴着,挺好。”
陈玥的指尖还停留在假面边缘,冰凉的触感蹭过张逸下颌线的弧度。
她忽然屈膝,膝盖轻巧地顶向张逸的腰腹,“那可未必——”
话音未落,张逸早有防备,手掌一沉便扣住了她的膝盖,指腹压着她腿弯处柔软的皮肉。
两人的力道在瞬间僵持,床榻陷下去一小块,空气中漫开几分灼热的张力。
陈玥借力腰身一拧,试图挣脱他的桎梏,却被张逸顺势拽住手腕,反扣在了枕畔。
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
“格斗讲究先发制人,陈老师这反应,晚了半拍。”
陈玥不甘示弱,另一只手屈起手肘撞向他的胸膛,却撞在一片紧实的肌肉上,震得指尖发麻。
她仰头瞪他,眼底水光潋滟,气息越发不稳。
“你…耍诈”
张逸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去。
“兵不厌诈,这话,还是你教我的。”
“戴久了,难道就不嫌闷?”
“那不戴了!”
“你我说的是假面!”
“呵我说的也是假面!”
第二天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张逸顺着晨光回到学校。
刚走到宿舍楼下,脚步就顿住了。
南宫凝俏生生地立在香樟树下。
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看见他,那双漂亮的杏眼立刻瞪圆了。
“说!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里鬼混了?一整晚都不见人影!”
“你管我。”张逸绕过她就要往楼里走,“小孩子家家,管得挺宽。”
“你!”南宫凝被噎得脸颊涨红,冲着他的背影跺了跺脚,“果然是渣男!”
见他头也不回,她又急又气,“你不许走!”
张逸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南宫凝对上他的视线,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卡了壳。
她张了张嘴,脸颊泛起一层薄红,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看你一夜没回,怕你出什么事”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南宫凝被他看得越发不自在。
“我姐昨天念叨了你一晚上,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才、才不是我担心你。”
这话越说越没底气,她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
张逸沉默片刻。
“知道了。”
张逸的身影消失在宿舍楼门后,南宫凝还僵在原地。
脑海里像是被按下了回放键,全是初见张逸时的画面。
可现在,那些画面却和刚才他低头看她的眼神重叠在一起,烫得她脸颊发烫。
“我这是怎么了?”
南宫凝抬手捂住发烫的脸,小声嘀咕著,心脏砰砰直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会对那个渣男”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顿住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南宫凝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指尖狠狠掐进了掌心。
怎么会?
姐姐南宫雪是她最亲近的人,是从小护着她长大的依靠。
张逸不过是个让她又气又恼的家伙,怎么偏偏就和姐姐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荒唐太荒唐了。”
她咬著唇,脚步踉跄地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香樟树干上。
她怎么能,怎么敢和姐姐南宫雪爱上同一个男人?
“一定是错觉!”
南宫凝猛地晃了晃脑袋。
“不过是看他长得还行,又有点身材罢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