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哄我睡觉!“阿姨,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林可闻言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
“拿着。”
“就当是让你陪着我的谢礼。”
她顿了顿,指尖在雪茄上轻轻弹了弹,烟灰簌簌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别想太多,我还不至于缺这点钱。想买什么就去买,别委屈了自己。”
张逸看着黑卡,他抬头看向林可。
对方已经重新靠回檀木柜上,目光落在藏室深处的某一处。
他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没再把卡递回去。
只是将它揣进了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谢谢阿姨!”
林可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林可抬手揉了揉张逸的头发。
“行了,小祖宗,再跟着我晃悠,你学校的课都要落光了。”
张逸小声应道:“好,好的阿姨。”
司机把车稳稳停在宿舍楼下,张逸道了谢推门下车。
看着黑色轿车驶远才转身往楼道走。
他敲了敲隔壁宿舍的门,没几秒门就被拉开。
沈墨圆乎乎的脑袋探了出来,看见他瞬间眼睛一亮。
“逸哥!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你跑哪儿去了,电话都打不通!”
张逸闪身进门,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前几天有点不舒服,请了几天假歇著。”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沈墨耷拉着脑袋,一脸愁云惨雾的模样,不由得挑眉。
“怎么了?一脸丧样,谁惹你了?”
沈墨叹了口气。
“逸哥,我正纠结一事儿呢你说我去酒吧干夜场怎么样?就我这条件,陪酒一小时少说也有五六百吧?一晚上下来,几千块应该不成问题?”
张逸闻言皱紧了眉,看了看沈墨肥胖的身躯。
你这条件都能五百一小时?
那我得多少钱一小时?
“你缺钱缺到这份上了?”
沈墨眼圈一下子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哽咽。
“我爸肾病加重了,每周都要做透析,那钱跟流水似的花。我妈又天天跑去赌,家里的积蓄早被她败光了,我姐也整天游手好闲的家里的担子全压在我身上,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张逸没再多说什么,掏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飞快地输入数字,按下确认键。
手机提示音响起的瞬间,沈墨低头一看,屏幕上的“1000000”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逸哥!你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来跟你要钱的!”
张逸收起手机,拍了拍他的肩膀。
“借你的,以后手头宽裕了再还。墈书君 追罪歆章劫夜场那地方鱼龙混杂,你一个学生进去,穿得花里胡哨陪人喝酒,遇到好说话的是运气,要是碰上个难缠的女变态,有你哭的份。”
他顿了顿,“好好爱自己,天塌下来有兄弟撑著。”
这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沈墨憋了许久的委屈。
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一把抱住张逸,哽咽著喊:“逸哥你真是我亲哥!”
张逸一脸嫌弃,“走开,走开我可不搞基!”
沈墨哭了好一会儿,才红着眼睛松开张逸。
“逸哥,这笔钱我肯定记着,以后就算砸锅卖铁也会还你。”
张逸笑了笑。
“行了,多大点事儿,赶紧去给你爸交医药费,别耽误了治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好好学习,以后毕业了找个好工作,少让我操心。”
沈墨重重点头,眼眶还泛著红,却硬是挤出一个笑来。
“嗯!我肯定好好学!以后挣大钱了,请你吃遍全城的好吃的!”
张逸回到自己宿舍。
这时,他突然收到林枫月的消息。
“这几天怎么都没见你,这会儿有空打游戏么?”
“上号上号!”
“好久没跟学姐组队开黑了!”
“学弟,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连人影都见不著。”
“我?”张逸挠了挠头,声音低了些,“前几天有点不舒服,就没去学校。”
“啊?哪里不舒服?严不严重?”林枫月的瞬间紧张起来。
“没事没事。”张逸连忙摆手,“现在已经好多了,不碍事的。”
“那就好。”林枫月松了口气,随即又兴奋起来,“快快快,八角洲,别磨蹭!”
张逸应声,选了个绿狼。
就在游戏载入的间隙,林枫月的声音忽然轻了几分。
“那个过几天,要不要来我家一趟?”
张逸愣了一下,“啊?怎么突然想让我去你家了?”
“我都见过你爸妈和家里人了。”
“你还没见过我家里人呢。咱们现在也是正式的恋爱关系,总这样不太好吧?”
张逸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意,嘴角忍不住上扬。
“好呀!那过几天就去!”
“好耶!”
张逸听着学姐说话,忽然就晃了神。
第一次见她时,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会长,站在主席台上报幕。
那模样,活脱脱像谁都欠了她二五八万。
可瞧瞧现在,耳机里是她清脆又软糯的声音。
干什么都要跟他撒娇抱怨,也太反差了吧!
都说恋爱能改变一个人,这话果然不假。
正怔忡著,就听见林枫月轻轻叹了口气。
“有时候啊,真的挺羡慕你们家的。”
张逸回过神。
“羡慕我们家干什么?我还羡慕你们家呢,条件那么好,跟小城堡似的。”
林枫月却摇了摇头。
“有钱有什么用。我从小跟着我妈长大,她总忙着谈生意,连好好陪我吃顿饭的时间都少得可怜。我羡慕的,是你们家那种热热闹闹、和和睦睦的温馨日子啊。”
张逸猛地愣住了。
他隐约记得,学姐提过一嘴父母离异的事,只是当时没好意思多问。
原来,在别人眼里光鲜亮丽、像公主一样的林枫月,也会有这样藏在心底的失落。
原来,再有钱的人,也会羡慕烟火气的温暖。
张逸看着手机,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像样的安慰话。
他绞尽脑汁,终于磕磕绊绊开口。
“学姐,你你困了么?”
“有点。”
张逸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学姐,那那我想听故事,你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吧!”
“好啊。”
林枫月的声音里漾开一点浅浅的笑意。
那点方才的低落,被这一句孩子气的话轻轻抚平了。
这就是张逸独有的哄人方式。
他嘴笨,不会说那些柔软的漂亮话,只能用这种笨拙又真诚的法子,把她从低落的情绪里,悄悄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