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双人电竞房!沈墨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刚路过张逸的宿舍就皱起了眉。如蚊徃 追最新璋踕
“张逸?你在吗?”他扬声喊著,“刚才什么动静?摔著了?我在楼下都听见了。”
话音未落,他便看见南宫雪正站在宿舍中央,脸色如冰。
沈墨瞬间僵在原地,脚步像钉在了地上,声音也带上了几分颤抖,“班、班主任?您怎么在这儿?我还以为是张逸”
南宫雪上下打量着他,眉头紧锁,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片刻后竟直言问道:“你是谁?是我班上的学生?”
沈墨无语死了。
【你班上总共就俩男生,这都能记不得我?合著眼里就只有张逸是吧!】
南宫雪沉思片刻,终于露出一丝恍然的神情,似乎想起张逸身边确实常跟着这么个人,两人关系看着还挺近。
她随即目光锐利地锁定沈墨,眼神里带着审视。
沈墨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后退两步,双手紧紧护在胸前,警惕地问:“班主任,您要干什么?我、我有女朋友了!”
南宫雪被他这副模样弄得一阵无语,开门见山地问:“别瞎想,你知道张逸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沈墨干脆利落地回答。
这时,南宫雪眼神一厉,“把你手机拿出来,给张逸打电话!我写好台词你照着念,敢多一个字,后果你承担不起,懂吗?”
小胖子沈墨被她的气势吓得一缩脖子,忙不迭点头应下。ez小税罔 已发布醉薪漳结
另一边,张逸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沈墨”名字,瞬间了然。
【准是南宫雪找上了沈墨,想借他的手机套自己的话。】
张逸冷笑一声,放著没有接。
连着打了三四个电话,听筒里始终是冰冷的忙音,沈墨缩著脖子看向南宫雪,声音都发颤,“那个…老师,他他没接。”
南宫雪气得胸口起伏,抓起沈墨的手机就想往地上砸。
“老师!”沈墨急得差点跳起来,“这是我刚买的新手机啊!”
南宫雪狠狠瞪了他一眼,终究没真砸,一把将手机扔回沈墨怀里,气冲冲地走了。
沈墨捂着手机,赶紧给张逸发消息:“兄弟,南宫雪老师刚才气炸了,不知道为啥针对你,你小心点!她走了,看到回我一下!”
张逸看着消息,满脸无奈,又来这一套?
真当他傻吗?一起套路我!
他干脆直接开了飞行模式。
【净耽误我和黄毛学姐今夏的开黑约会。】
“小学弟,怎么了?”今夏凑过来问。
张逸收起手机,笑着摇头,“没什么,咱们继续打游戏。”
今夏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好呢!”
这时,“小琳”发来消息:“帅哥?吃不吃鸭啊?”
张逸回复:“啊?我正在玩电脑版‘吃鸭’呢!”
“小琳”立刻回复:“电脑版的吃鸭我也常玩!一起啊,咱们组队!”
张逸转头对身旁的今夏说:“学姐,我有个朋友想来一起玩,可以吗?”
今夏随手操作著鼠标,“无所谓,人多热闹,一起玩。”
“小琳”很快上线,刚进队伍就看见列表里还有个女性id,语气瞬间带了点试探:“这是?”
张逸连忙介绍:“这是我学姐,咱们仨一起组队。”
“小琳”拖长了语调,“哦?学姐呀?”
醋意却藏都藏不住。
今夏闻言,笑着开了口,“对呀,而且我们现在就在一间房里打游戏呢。”
“什么?一间房?”“小琳”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不可置信。
张逸扶额,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没错呀。”今夏语气坦然。
游戏开局后,两人的操作却毫不含糊,枪法准、走位利落,一看就是高手!
没过多久,张逸就发现不对劲,今夏和“小琳”像是较上了劲,频频比拼击杀数,互不相让。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女人的胜负欲就是可怕啊!
离谱的是张逸和今夏打了整整一夜的游戏。
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欢呼打闹声渐歇,两人都彻底玩嗨了,最后竟双双歪在电竞椅上,伴着屏幕微弱的余辉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第一缕天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张逸脸上。
今夏先醒过来,目光无意间落在他脸上,瞬间挪不开了,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眼角那颗小巧的泪痣更是添了几分惊艳。
“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她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往前凑,越靠越近,鬼使神差地想偷偷亲一下那近在咫尺的唇。
就在她即将碰到他的瞬间,张逸忽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的刹那,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都僵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今夏学姐?”张逸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透著几分懵懂。
今夏的脸颊“唰”地红透,像被烫到似的猛地转过头,“你、你今天不是还要军训吗?我送你回学校吧!”
张逸迟钝地点点头,撑著电竞椅慢慢起身,一夜未眠的疲惫让他身形有些晃。
他伸了个懒腰,肩背线条在宽松的t恤下若隐若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爽。
今夏又看呆了,这模样,简直好看得犯规!
她忽然有点懊恼自己那点“正人淑女”的矜持。
之前闺蜜们还教她,遇到喜欢的就直接上,别磨磨蹭蹭。
可道理她都懂,心里那关却死活过不去,她实在做不出趁人不备的事。
“唉!都说我直,我这哪是直,分明是怂啊!”
“今夏学姐,你刚才说什么?”
今夏摆摆手,连忙岔开话,“没什么,走啦!”
两人快步下楼,今夏跨上停在楼前的摩托车,示意张逸坐好。
引擎轰鸣著驶离,风拂过耳畔,没多会儿就到了张逸的学校门口。
张逸道别后径直奔向军训场地,迅速归入方队。
可烈日灼灼,地面被晒得发烫,他刚站定没几分钟,眼皮就开始发沉。
“早知道昨晚就不熬夜上网了”他暗自懊恼,湿热的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透了迷彩服领口。
睡眠严重不足的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眼前的队列渐渐开始晃动。
念头刚落,一阵强烈的眩晕猛地袭来,天旋地转间,张逸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了滚烫的操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