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份烤冷面是吧!”
“葱姜蒜吃不吃?”
“要辣口还是酸口?”
“不忌口,什么都吃是吧!”
“好嘞!等一下啊!”
如果你在荒郊野外,旮旯胡同,需要哪种午夜摆摊的餐车摊位!
最好是别靠近,更别吃那里的东西。
尤其是摊子上的食客特别安静的时候,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那些冒着热气的食物是谁在吃,或者是给谁做的。
2015年我发小董海新学的开挖机,他们老板在城郊包了一份拆迁的活,用挖掘机拆房子。
工地还没正式开工,场地也没封闭,他怕有人偷油或者偷车上的零件,所以干脆睡在了驾驶楼里。
其实旁边已经搭起了简易帐篷,就是给他们这些先入工地的人准备的。
不过董海嫌弃里面人多,味道重,宁愿睡得不舒服也不愿挤那里。
晚饭因为菜有些咸,所以董海没吃多些,可水却没少喝!
那天晚上,半夜他被一泼尿憋醒,他拎着手电筒就下了车。
走到稍微远的一处废弃的屋里解决了之后,正要往回走,突然看见不远处的胡同里,竟然有灯光!
董海有些纳闷,这地方应该没有人家了啊?
走近一看,竟然是一个四轮车样式的午夜小吃摊!
灯光是从挂在车棚上的灯发出来的。
车旁边还有几张小桌子,还有十多个人坐着小板凳在吃东西。
热气从蒸笼里冒出,带着一股模糊的食物香气。
这时候董海的肚子也是叫了起来,这个点他也确实有些饿了。
他没多想,迈步就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坐了下来。
同时喊道:“老板,四个蒸饺,一杯豆浆,再来一碟小菜。”
话音未落,整个小吃摊忽然一静。
董海纳闷就看到,包括小吃摊的摊主还有那些乘客,都看向了他!
这些人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只感觉那一道道目光都带着股凉意,让他凉飕飕的!
董海被这些人看的有些发毛,不过也没往心里去,低头掏出手机开始划拉。
其实也是特意要避开那些视线。
不一会老板便是端着蒸饺、豆浆还有小菜走了过来。
等碗都放到董海面前他才反应过来。
“卧槽!”
这踏马的走道一点动静都没有?
董海想加点辣椒油,便是顺嘴说了出来。
“老板辣椒油有没有?”
再一次,那些吃了客的目光落在了董海身上!
董海心里一紧。这一次他真觉得不对劲了!
从进来到现在,除了他自己的声音,这摊子安静的诡异。
哪怕那些人在吃东西,喝豆浆,可没有咀嚼声,没有碗筷碰撞声,没有吹喝豆浆吹气声。
至于交谈更是没有!
坐在自己旁边的人,只是机械动着筷子,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董海后背发凉,辣椒油也不要了,夹起饺子就往嘴里送。
饺子一入口,扎个约的,豆浆一入口也是毫无滋味,小菜更是跟干草干似的!
可他实在是饿了,最后还是吃下了大半。
就在他喝完最后一口豆浆的时候,肚子突然一绞。
那痛来的又猛又邪,好像肠子让人打了个结。
董海眼前发黑,从凳子上栽倒在地。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那些诡异的食客竟然都围了过来!
等那些人都低下头看他的时候,他才看清对方的面貌。
那些人皮肤灰白干瘪,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黑漆漆得窟窿。
如同树皮得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董海吓得几乎要窒息,想叫却发不出声。
那些影子越来越近。
而随着这些人的接近,一股腐朽的土腥味,也随之把董海包围。
随后他便是失去了意识。
他是被一阵呼喊声给叫醒的。
一睁眼睛就看到几个工友围着他,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
董海浑身冷汗,脸色煞白,颤颤巍巍的指着胡同里,说…
“小……吃……车!”
工友们顺着他指的方向往胡同里看,都是一脸的疑惑,那有什么小吃车?
“这里是死胡同,根本没人,你是不是梦游了?”
被扶起来的董海,肚子又是一阵绞痛,不由得跪倒在地。
“呕!呕!”
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呕吐!
吐出来的东西,黑乎乎的,里面有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细小骨头,枯叶,还有不知名的虫子尸体!
这可把旁边的人吓住了,赶紧叫救护车。
在医院洗了胃后,董海还是发高烧,打针输液还不见好。
最后工地里一个老木匠悄悄说,“这应该是撞邪了!吃了不该吃的了!”
他帮忙找了个懂行的老人来看。
老人摸了摸董海额头,扒了扒眼皮,然后让董海拿着黄纸,还有小米,回到那晚吃东西的地方。
用小米画一个圈,把纸钱在圈里烧了,然后在跪下诚诚恳恳的磕三个响头。
磕一下念叨一句“对不起,吃错了!还给你们!”
说来也怪,做完这些事的第二天,董海的高烧就自己退了。
只是自此之后,他再也不敢吃午夜里,那些犄角旮旯里,出现的特别安静的路边摊了!